猛不丁地,蘇音歌又想到了昨晚的一幕幕,那些電話,還有兩人最後一通電話時聽到的那個聲。
心一陣哇涼哇涼地,一個用力,蘇音歌就推開了邊的男人,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淚珠:哭什麼哭?一群齷齪的混蛋,有什麼資格看笑話?
“音音?”
臉越發的蒼白,慕懷瑾的聲音都開始抖:“你聽我說——”事不是這樣的!
“滾!”
慕懷瑾剛一手,卻再度被狠狠推了出去,清冷的目一掃而過,蘇音歌直接掀開被子站了起來:“看什麼看?我們男未婚未嫁、睡個覺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被突來的氣勢懾到,屋一陣雀無聲,齊刷刷的眼珠子聚集到了上,眾人目瞪口呆,慕南誠的眉頭也幾不可見地輕挑了下。
彷彿被嚇到了,慕懷瑾的眸子也瞠的銅鈴大:“音音?你?”
順著他的視線,蘇音歌看到了床上點點的刺目的腥紅,還有另一側雙直呆坐、面冷沉的男人,又氣又窘,猛地想到什麼的,頓時也明白眾人詫異幽深的眼神所謂何來:
“他本就不是殘廢!”
這都是一家子什麼人?全都得了便宜還賣乖、當了表子還想立牌坊?昨晚,可是被一個生龍活虎的男人在折騰了一晚上,那是殘廢能做得到的事兒?
氣得渾發抖,抬眸卻見眾人看向的眼更加的詭異,詭異中還出了鄙視,連對面,最悉的慕懷瑾,眼神中明顯都流出了質疑,而此時慕南誠只是冷冷地著,沒有說話,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
這才注意到從剛剛慕南誠坐起後似乎就沒再過,此時,他上的服也是大致穿好了的,只是襯衫明顯皺的、釦子還散開了幾顆,子上也了腰帶,他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像行不便的!
要一個行不便的男人發生這種事,除了人主跟用強,還能有第二種可能?
且不說別人不信,聽著也覺得不可思議,他現在的態度、著裝,結合著剛剛醒來他推開的作,一切的一切,彷彿都在陳述著這樣一個事實!
第022章 昨晚的男人是誰?
迎合眾人各異的眼神,蘇音歌更是氣得頭頂都要冒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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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些什麼腦迴路?用腳丫子想也該知道啊,又不是腦子壞掉了,放著優質的男人不選,對一個冷殘廢用強?
“我說得都是真的!”一字一句強調著,只差舉手發毒誓了。
“……”
有些事兒就是這樣,越是強調反倒越顯得像是心虛,回應的還是一片靜默,反倒眾人看的眼神又古怪了幾分,更加赤果果地,像是在看一個怪!
甩手,翻了個白眼,蘇音歌氣沖沖地繞過床尾衝向了另一邊,拽著慕南誠的胳膊就是猛地用力一拉:“不信你們自己看!你還裝什麼?我都看到了,我又不是瞎——”
伴隨一聲悶哼,“噗通”一聲,慕南誠還真地從床上跌坐到了地上,他的倒不是完全沒有反應,只是直地,似乎不會彎,又似乎用不上力道,一看就不是正常的!
眸子瞬間瞠大,蘇音歌腦子一陣嗡嗡作響,震驚地手停在半空都忘記了要收回:這……這是怎麼回事?
“你幹什麼?”
一個箭步上前,顧黎推了蘇音歌一把,順勢將椅也拖了過來,才忿忿道:“誠哥的是車禍舊傷,養了三年好不容易才好點,現在本還沒法正常用力、走路!”
狠狠瞪了一眼,顧黎才出手去扶:“誠哥你沒事吧?要不要醫生?”
抬手制止了他,慕南誠清冷的目淡淡逡巡了一圈,卻是靠著雙手支撐著床先坐回到了床畔、然後才移到了椅上,這一套作他做的很嫻,一看就是經常做的!
全程目不轉睛,蘇音歌卻越發不敢置信,驚愕地連都張了o型:怎麼會這樣?他的是廢的?可明明記得昨晚的男人站起來了,還抱了。
那樣的重量不可能是一個雙不便的人能承記的,可臉是他、椅是他、金框眼鏡是他、那吃人般的眼神還是他、早上起來邊躺著的人也是他,記憶裡畫面的人是他,他自己也沒否認,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還另有其人,他不過是個後面被送來的替罪羔羊?
一切全都只是的幻覺?
不,不應該啊!
就算是幻想,幻想的對象難道不該是的男朋友?更何況,腦子裡那畫面還是那麼的清晰,從頭到尾明明就只有他一個人,甚至都還清楚地記得他一次次地拂過眼角的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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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昨晚的男人到底是誰?
腦子裡全是問號,早已了一鍋粥,敲著腦門,蘇音歌秀眉蹙,百思不得其解,呆滯的眸卻下意識地往椅上探究而去,一瞬不瞬,恨不得看出兩個來。
此時,全程只說過一句話的慕南誠突然開了口:“蘇小姐似乎對我的還有意見!顧黎,讓蘇小姐再看清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