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震的發麻,蹙的眉頭在看到來電號碼時鬆開,“霍爺爺。”
“哎!”霍老爺子高聲應道:“沫沫啊,硯庭剛已經去壑園了,今晚可是你們的新婚夜……”
姜沫耐心的等霍老爺子說完,然後說道:“我不在壑園。”
這下到霍老爺子愣住了:“你不在壑園?那你住哪兒?”
姜沫說:“我回姜家了。”
霍老爺子抱歉道:“瞧我這記,真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今天是沫沫下山第一天,肯定是要和家人吃團圓飯的!”
團圓飯?
姜沫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這家人忙著給姜瑤過生日,哪管吃沒吃飯。
不過不打算和霍老爺子說這些,免得讓老爺子擔心。
“爺爺放心,我明天就過去。”
霍老爺子頓時開心起來:“好好好,還是沫沫乖,那小子要是欺負你就告訴爺爺,爺爺一定替你做主。”
“謝謝爺爺。”姜沫關心的問道:“您最近好些了嗎?那些草藥吃了覺怎麼樣。”
霍老爺子道:“你那些藥很管用,最近頭疼的病好多了,昨天醫院的檢查報告說我腦的病變細胞沒再擴散了,這多虧你給我施的針啊!”
姜沫點點頭:“過幾天我再給您做一次針灸。”
“那爺爺就在家等你過來了。”
“好。”
電話結束通話,姜沫也沒心思再冥想了,索躺了下來。
姜沫有自己的一套作息時間,朝五晚九。
每晚九點鐘睡覺,第二天山裡打鳴就醒了,姜家雖然沒有,但這麼多年的習慣還是讓準時睜眼。
收拾完下樓繞著湖邊跑了三圈回來,正好在門口到姜川。
對方一臉霾,姜家的傭人都知道姜大爺起床氣嚴重,這會全都繞著他走,生怕自己被當出氣筒。
昨晚姜瑤臉被打,姜川哄了姜瑤半宿才把人哄好,回房間後又理了一堆檔案,就睡了三四個小時。
這會他心差的很,不巧的是,有人偏偏喜歡撞槍口。
姜川跟召喚寵似的朝姜沫招了招手:“過來。”
姜沫徑直從他邊走過,懶得理他。
姜川氣得夠嗆,一把揪住姜沫的後領,“你耳朵聾了嗎?你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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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沫一向覺得自己緒穩定,面對這一家子人,才發現自己的認知一直是錯誤的。
靈活的轉過,順手一個擒拿,把姜川直接摔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不好意思,山裡那些野豬就喜歡在背後搞襲,這麼多年我習慣用這招反擊。”
頓了頓,補充:“不是故意的。”
把他跟野豬比,還說不是故意的?
姜川口急劇起伏,他一個大男人被打翻在地上,臉都丟完了,鐵青著臉掃了一圈看熱鬧的傭人:“都給我滾出去!”
幾個傭人嚇得連忙轉過頭離開。
姜川從地上爬起來,怒目盯了姜沫半晌,突地冷笑一聲:“要不說是山裡來的土包子呢,除了一蠻勁,還會什麼?”
姜沫看著他沒說話。
姜川嘲諷道:“別以為爸媽接你回來你就能當我們姜家的兒了,我勸你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姜瑤昨晚抱著自己哭的模樣他現在還心疼呢!
要是可以,他真希這個妹妹永遠都不要被找到!
姜沫深深地看了姜川一眼,“當初是你放錯了銘牌吧。”
姜川臉頓時一變,一雙眼沉晦暗,那眼神彷彿要將姜沫吞掉。
姜沫沒有繼續往下說,轉過上樓。
再下來的時候,拎著自己昨天帶來的行李。
姜家一家人正聚在客廳吃早飯,沒人,也沒人等。
姜瑤眼裡閃過一恨意,見姜沫走近了迅速堆笑道:“姐姐,過來吃早飯了。”
姜沫像是沒聽見一樣,把行李放在一邊,然後坐在了離這一家人最遠的位置,給自己盛了一碗粥。
姜鬆面不虞,雖然對這個兒喜歡不起來,但到底上留著自己的,他冷冷道:“我給你找了所學校,吃完飯和瑤瑤一起去報道,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們姜家出了個文盲,我姜鬆的臉還要不要了!”
姜瑤咀嚼的作頓時加重,所在的大學可是京市最高等的私立學府,多人破頭都考不上,就是當年也是靠了姜家才被錄取。
憑什麼一個山裡來的土包子一來就能上?
小聲說道:“爸爸,我們學校課程力重,姐姐過去了,能跟的上進度嗎?要不還是先去隔壁的大學吧,那兒簡單一些,讓姐姐適應一段時間再轉到我們學校,這樣到時候力就沒這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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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琴笑著給姜瑤夾菜:“還是我們瑤瑤心。”
姜鬆只想讓姜沫拿個大學畢業證,不至于出去丟他的臉,上哪所學校他毫不關心:“嗯,那就按瑤瑤說的辦吧。”
姜沫認真喝粥,很快見底,碗筷一擱道:“謝謝,你們安排就好。”
姜川在心裡嗤了聲。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隔壁就是個野大學,裡面全都是一群不學無的人,不過也只配上這樣的學校。
姜沫從姜家出來,覺空氣都清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