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瑤莫名其妙:“我……”
張科高興地本沒管說什麼,“這道題目可是清大付立原給清大教學係的難題,誰能解出答案就能為他的學生!同學,你是哪個係的?”
姜瑤瞳孔狠狠了!
付立原三個字如雷貫耳,數學界大佬,清大前校長,現在據說在某研究部門擔任要職。
若是能為他的學生,那是多大的榮耀!
多人破腦袋都想要的機會,如今就在眼前。
姜瑤想到剛才進門時看到姜沫正在寫答案,難不,這道題是解的?
張科見呆怔不語,還以為自己把嚇到了,趕了放緩了語氣,溫的聲音裡彷彿能出水來。
“不好意思,這道題我解了大半年了都沒解出來,沒想到啊,真是英雄出年。”
姜瑤勉強笑了笑,“就、就是運氣好,瞎寫的。”
“同學你太謙虛了。”張科直接一個電話打出去,“師兄,付教授的題有人解出來的,對!是個小生……好、好的!”
不知道那邊的人說了什麼,張科連連應下。
掛了電話,他熱切地看向姜瑤:“同學,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為付教授的關門弟子啊?”
第6章:打到他住院
另一邊,姜沫自己去辦了學手續,不住校,所以不用去找宿管,理完學,安排好選課,基本完事了。
姜沫看了一眼課程表,上午有一節輔導員的課。
第一天學,課本還沒發,兩手空空的走近教室。
立北大學本來就是三流院校,裡面的學生有一半都是姜瑤的守護者。
看到姜沫進來,每個人臉上都著嫌棄和厭惡。
姜沫並不在意世俗的眼,只要別惹,什麼都好說。
走到最後一排,隨便找了個沒人的位置坐下。
原本坐在同排的兩個同學見坐下立馬換了座位,彷彿姜沫是瘟神。
從姜沫坐下開始,異樣的眼和議論聲就沒停過,直到門口進來一名男生,四周才安靜下來。
不生視線都被吸引過去。
那人走到姜沫前排,猛地踹了一下姜沫的桌子。
語氣桀驁,家世帶來的優越盡顯。
“就是你欺負的姜瑤?”
桌子劇烈晃,姜沫終于抬頭。
男人驟然對上一張純豔絕的臉,猝不及防的楞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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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對除了姜瑤以外的臉失態後,他頓時惱怒:“我在問你!是不是你欺負的瑤瑤!”
姜沫緩緩後仰,雙手環臂,眸中似有興味:“你又是誰?”
旁邊有同學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趙家小爺都不認識,果然是土包子!”
趙時墨冷哼一聲,極為高傲地說道:“你別管我是誰,記住一點,姜瑤誰都不能欺負,別以為自己回到姜家就能麻雀變凰了,我告訴你,你連姜瑤的一手指頭都比不上!”
回到京城不過兩三天時間,每個人都跟說比不上姜瑤。
殊不知姜沫懶得和姜瑤比。
無論是姜瑤還是姜家那點不夠黑卡零頭的家產,從來沒放在眼裡過。
趙時墨見不吱聲,以為是怕了,氣焰更囂張:“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不會是個啞吧?”
姜沫了眉心,眼神冷了下來。
是真的有點煩了。
手之前,姜沫耐心地看他一眼:“三秒之從我眼前消失。”
趙時墨臉立即沉了下來,雙手撐在姜沫的桌子兩邊,彎下腰冷聲道:“你再說一遍!”
姜沫在他怒氣衝衝的注視下平靜地起,隨後猛地一腳踹了過去。
趙時墨連人帶桌被踹翻幾米遠,趴在地上一時半會竟沒能起來。
他瞳孔失焦,腔起伏的厲害,艱難的大氣。
所有人都被嚇懵了。
姜沫好心提醒:“建議打個120,不然可能會有後症。”
人群中有人了救護車。
不斷,議論紛紛,唯獨這次沒人再敢罵姜沫了。
大家都害怕自己為下一個趙時墨。
不久後,趙時墨被送上了救護車,輔導員氣的把姜沫單獨去談話。
面對質問,姜沫始終沒說話。
見一副油鹽不進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張科氣不打一來,“第一天報道,你就不能安分點嗎?非得給我惹事?我知道姜家的家底厚,可他趙家也不差,你把趙時墨踢去了醫院,到時候怎麼跟趙家代?”
姜沫沉默一瞬,實話實話道:“這個,好像和老師您沒什麼關係吧。”
“什麼?”張科氣到發抖:“你惹是生非還有理了?現在立馬給我去寫兩千字檢討,不寫完不準出這個班!剩下的等趙時墨驗傷結果出來我們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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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討書?
姜沫皺了皺眉,如果不是趙時墨先來挑釁,又怎麼會手?
但深知和張科講道理是行不通的,他已經在心裡認定是的問題了。
姜沫並不想寫,但張科已經走了。
盯著面前的空白紙,拿起鋼筆在上面慢吞吞的下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姜沫滿意的放下紙筆,放在張科的座位前。
從辦公室出來,姜沫再次回到教室,同學們一看到進來不約而同的閉上,每個人都低著腦袋,沒人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