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查。”
“是，霍總。”
第23章：暗中調查
廚房裡，姜沫在切配菜，說讓霍小暖幫忙，其實也不過就是洗洗菜。
然而姜沫沒想到的是，對方連洗菜都不會。
姜沫怕弄溼服，只好放下刀，彎腰幫把袖口挽起來。
霍小暖眨著眼睛，任由姜沫作。
打滷麵做法簡單，只需要把各種配菜放在一起煮好，最後放在麵條裡就行。
清理乾淨廚房後，姜沫一手端著面，一手拉著霍小暖出來，迎面正好撞上剛從書房出來的霍硯庭。
四目相對，姜沫頓了下，試探問：“你應該吃過了吧？”
霍硯庭：“……”
他往後看去，確定廚房沒有多餘的一份後，面無表地“嗯”了一聲。
姜沫猜出他沒吃，把面放在桌子上，招呼霍小暖坐過來。
做的時候他不說，也懶得再做一份。
索裝作不知道。
霍小暖乖乖坐過去，小口小口的嗦著面，吃相很文靜，沒有一點聲音。
姜沫笑著了的腦袋：“你先吃，吃完把碗扔給你哥去洗，姐姐先回房間了。”
本來就沒吃晚飯這會正著肚子的霍硯庭聞言一臉黑線。
他沒得吃就算了，還得當苦工？
霍小暖立馬放下筷子，拉住姜沫的手指，搖了搖頭。
面前放大的一張娃娃臉實在太過緻可，姜沫沒忍住輕輕了，“你吃完飯可以來找我。”
霍小暖點了點頭，鬆開手繼續吃麵了。
霍硯庭餘瞥見上樓，啪地一下拉開椅子在霍小暖邊坐下。
修長的指尖點了點桌子，“小暖。”
霍小暖頭都沒抬，把椅子和碗往另外一邊挪了挪。
霍硯庭：“……”
樓上。
姜沫關上門，轉手中的戒指，給萬斯年打了電話。
萬斯年遠在大洋彼岸，看清那串獨一無二的號碼時，還以為是自己老眼昏花了。
他把手機舉得遠了點，朝一旁的年輕男人道：“小貓咪，來幫哥看看，這是K嗎？”
年輕男人板著一張俊臉，表冷酷：“老大，我黑貓，不小貓咪。”
萬斯年角叼著煙，敷衍地說：“行行行，趕幫我看看。”
黑貓不苟言笑的臉上閃過一無語，他瞥了一眼，“是。”
“嘖。”萬斯年取下菸，霸道張揚的眉眼微微上挑，帶著幾分輕佻的弧度：“稀奇，八百年聯絡不到的人居然主給老子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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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貓站在一邊，懶得搭理自家跟神經病一樣的老大。
萬斯年裝腔作勢的等到鈴聲響了一半才慢悠悠地接起：“喲，稀客啊，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姜沫頓了頓，說道：“我需要一些草藥種子，現在不方便收集，你想辦法幫我弄來。”
那頭沉默兩秒，傳來一聲冷哼：“老子就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我現在在F州，離華國十萬八千裡，怎麼去給你找那勞什子草藥？你當我孫悟空呢，一個筋斗就能翻過去是吧！”
姜沫極為耐心地聽完他發的牢，然後平靜開口：“作為換條件，我幫你重新加護一下總部網路。”
萬斯年低罵了一聲，旋即認命道：“找，等著。”
姜沫：“越快越好。”
萬斯年扔了菸，抬腳狠狠碾過：“老子上輩子欠你的！”
姜沫將戒指拿遠了些，不明白這種平等的易，萬斯年發什麼火。
等萬斯年吐槽完，才繼續問：“小狸和黑貓回去了嗎？”
萬斯年斜睨了旁邊的年輕男人一眼，瞥見對方素日裡八分不的那張臉上出現了一類似喜悅的神，一閃而過，快的難以捕捉。
他哼道：“小狸還在東南亞那邊，到了點麻煩，被另外一幫人纏住了。”
“誰？”
“不知道。”萬斯年皺眉道：“只知道對方是華國人，一直在暗中調查你，不過你的份是SSS保級別，他們想查到難如登天。”
連萬斯年都查不出份的人，估計對方很難對付。
姜沫若有所思道：“小狸還小……”
“不小了，都18了。”萬斯年打斷：“早該出去磨一磨子了，這次我讓黑貓先回來了，讓自己好好歷練歷練。對了，黑貓就在我旁邊，你要跟他說話嗎？”
黑貓立即繃直了。
姜沫搖頭：“不了，回去就行。”
剛想結束通話電話，又聽萬斯年問：
“你師父讓你找的人找到了嗎？”
姜沫：“沒有，只知道在京城，按照年紀推斷目前應該在上大學，剩下的不清楚，訊息太了。”
萬斯年本來想幫忙，後來一想連姜沫都找不到的人他估計也沒很難找到，也就作罷了。
“所以你去上學就是為了找人？”萬斯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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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沫：“一半。”
萬斯年沒再問下去，姜沫要找的人實在太過虛無縹緲，加之過去這麼多年，僅憑師父臨終前給的那點資訊，如同大海撈針。
第24章：霍硯庭起床
“扣扣”
門外響起敲門聲。
姜沫結束通話電話，起拉開房門。
霍小暖抱著的魔方拘謹地站在門口，眼睛一直盯著姜沫，觀察的反應。
姜沫見是，微微一笑，側讓開位置：“吃完了？”
霍小暖點點頭，走進來站在拐角，似乎是想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姜沫還有事要理，便道：“姐姐送你一個玩，你在一邊玩，等姐姐理完事再陪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