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瑤不想當著陸錦安的面與舒梨爭吵失了儀態。
自詡是城裡人,又是大學生,本就看不起舒梨一個聲名狼藉的鎮上人。
跟吵架,只會丟了自己的形象。
只委屈地看一眼陸錦安。
陸錦安馬上替謝雲瑤吼了一聲:“雲瑤是我大學同學,來永隆鎮玩,我陪陪怎麼了?你別說得這麼難聽!”
舒梨諷刺:“你陪做什麼都和我無關,但隨便詆譭我就不行。”
“雲瑤也沒說錯,你家沒男人,出現菸頭,肯定有鬼。”陸錦安朝屋看去,想進去看。
舒梨手一擋:“你當這是你家嗎?想搜就搜?”
謝雲瑤看擋著,只當心虛,拉了一下陸錦安:“錦安算了,萬一裡面真的有客人,多尷尬啊。”
這話儼然就是煽風點火。
陸錦安一想到舒梨平日的作風名聲,更覺得自己綠帽子戴定了,非要進去:“舒梨,你要是心裡沒鬼,就讓我進去看看。”
舒梨見他堅持,也不攔了:“好,要是裡頭沒人,那你就跟我道歉。”
“你——”陸錦安皺眉,可都這個地步了,也不好退了,抬腳進屋。
一看,果然連都沒有。
他出來冷冷看一眼舒梨,準備和謝雲瑤走人,卻被舒梨攔住:“幹嘛?還沒道歉呢!”
“道什麼歉?”陸錦安的手。
舒梨冷笑:“你說呢?這就是咱們鎮上大學生的素質嗎?潑完髒水就走人?想得!”
陸錦安皺眉:“舒梨,我就沒見過你這麼潑辣的同志。讓開!”
謝雲瑤也附和:“一點小事,至于嗎?”
舒梨環臂擋住門口:“欺負我一張說不過你們兩張啊?我不管,誰冤枉我,誰必須道歉!”
就在這時,有人進來:“在吵什麼?”
“大哥,你怎麼來了”陸錦安一詫。
進來的正是陸銘州。
舒梨沒想到陸銘州去而復返。
看樣子,應該已經理好了李國強。
陸銘州眉眸無恙:“看完電影準備回去,經過這邊聽見你的聲音,過來瞧瞧。”
陸錦安也沒有懷疑。
大哥今天也去看電影了。
今晚的電影票一票難求。
連他和謝雲瑤的票,都是大哥的關係搞來的。
而舒梨家確實就在電影院旁邊附近,回陸家必須要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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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州掃了一眼三人,濃眉一抬:“怎麼回事。”
陸錦安還沒來得及說話,舒梨代替他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又委屈拉:“陸大哥,您是軍人,肯定公正嚴明,不會徇私,可得替我做主!”
陸錦安沒想到找大哥冤,氣急敗壞:“哥,你別聽撒潑……我就進去看了一眼,哪有這麼嚴重?還道歉呢?以為誰?”
陸銘州打斷他:“那說的是不是真的?”
陸錦安遲疑了一下,不敢否認:“是的。”
威嚴霸氣的男人立刻一錘定音:“那就照說的,道歉。”
陸錦安和謝雲瑤雙雙一呆:“什、什麼?”
陸錦安很不服氣:“憑什麼啊?”
陸銘州一字一字:“憑人家剛才說了,你要是進去搜不到人就得道歉。要是男人,就該信守承諾,別給陸家丟臉。”
陸錦安還想反駁,被陸銘州的森森眸過來,不敢吭聲了。
陸銘州比他大十歲,同父異母的哥哥。
從小在東北長大,後來又在當地參軍、駐紮,還上過戰場,上有殺氣。
他和這個大哥一直就有隔閡。
說是兄長,更像是父親。
陸銘州對他有種天然的統制。
他骨子裡是怕陸銘州的。
此刻陸銘州放了話,他不好違抗,只能對著舒梨咬牙切齒:“不好意思,可以了吧?”
舒梨見他道歉不誠懇,看一眼陸銘州:“陸大哥,你弟弟好像對你的話不太服氣啊。”
陸錦安狠狠瞪一眼舒梨:“……”
故意挑事兒是吧?
陸銘州睨一眼陸錦安。
陸錦安青了臉,只好對著舒梨鞠了一躬:“對不住了!我不該懷疑你!我錯了!”
然後匆匆大步離開了舒家。
謝雲瑤臉也不太好看,幽冷看一眼舒梨,急忙跟上去了。
小院子裡了兩個人,瞬間安靜。
舒梨試探:“李國強他……”
“理好了。”男人就像個沒的機,語氣無波瀾。
舒梨鬆口氣:“謝謝陸大哥。那他醒了以後會不會到說,或者去公安局告我打他?”
陸銘州:“除非他蠢得想蹲勞改所。”
舒梨心裡一塊大石落地了。
陸銘州目落在俏的臉龐上:“既然你不希被人發現今晚的事,剛才為什麼還要那麼針對陸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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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梨明白,陸銘州誤會不願報公安是因為不想毀了名聲,被陸錦安嫌棄。
以為還是不願意和陸錦安退婚,是喜歡陸錦安的。
陸銘州也沒等解釋,說完話,調頭準備回家。
舒梨目落在他下半:
“等一下!”
第三章 再敢靠近,我親自扭斷他的脖子
陸銘州站住。
舒梨指了指他的服。
陸銘州低頭一看,白襯上沾了一片跡。
扛李國強時蹭上去的。
幸好黑燈瞎火,陸錦安和謝雲瑤沒注意。
“陸大哥,要不你進去洗洗?”指了指屋子。
陸銘州本來想拒絕,但看跡還大一片,被人看見還以為自己殺了,免不了多些麻煩,也就踱進屋子。
舒梨給他端來水和巾,還有一小塊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