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理直氣壯:“你們陸家耽誤了我這麼久,我怎麼不能心急?還想拖多久?”
陸錦安還想說話,陸敬開口:“行,正好銘州休探親假,就趁這次休假把婚禮辦了。丫頭,你先回去,我們準備準備。”
舒梨目的達到,也不多留了,樂滋滋離開了陸家。
“爸,你不是真的要讓舒梨轉嫁給銘州吧?”人一走,梁紅霞就忍不住了。
陸敬哼一聲:“嫁給老大,才能保住陸家的名聲。我可不想被人脊梁骨,說咱們陸家用完了人就丟一邊!這個臉,我丟不起!”
梁紅霞嘀咕:“爸您要是真的顧忌名聲,就不該讓舒梨嫁給銘州啊,那丫頭在鎮子上的名聲您又不是不知道。之前錦安和訂婚,那是沒辦法,現在還讓嫁給銘州,說不過去吧。”
陸敬冷冷瞪一眼兒媳:“鎮上那些人的閒言碎語你也信?自己沒有腦筋嗎?舒梨的外公外婆都是好人,尤其外婆,和我一塊長大的,什麼品我清楚得很,有這樣的長輩,舒梨也不會是他們說的那種人。”
梁紅霞噘。
老頭子這不是雙標嗎?
完全就是對那丫頭有私心啊。
陸敬懶得多廢話了:“別說了,你趕去準備銘州辦婚禮的事,別給我耽誤事兒。”
陸錦安還想反對,梁紅霞不敢跟公爹對著幹,拉著兒子先走了。
陸銘州沒走:“爺爺,我和不合適。”
陸敬知道他不會輕易答應:“合不合適,婚後才知道。再說了,你年齡多大了心裡沒數嗎?都三十一了,再不結婚,等我兩一蹬下去了,都不好跟你爹媽代!”
陸銘州擰了濃眉:“那也不能隨便娶個人回來吧?”
陸敬冷笑:“誰說隨便?人家梨丫頭比你年輕一大截,長得也漂亮,還委屈你了?你該笑醒了!”
陸銘州:“……”
陸敬又苦口婆心:“老大,你是非要我快死了,還要被人罵陸家言而無信嗎?”
陸銘州說:“那老爺子您也不能為了名聲犧牲我的婚姻。我等會就去說服舒梨,讓算了。”
陸敬突然就捧住頭腳下一歪:“哎喲怎麼頭暈眼花的……不知道是不是高又犯了。老大,你送我回房歇歇。”
陸銘州知道老爺子是故意的,暫時也不好出門了,先將他扶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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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梨回了家,收拾了一下,準備第二天去縣裡醫院看住院的外婆。
家裡屋子是舒梨外公外婆年輕時修的。
因為樣子老久,又窄小,還年久失修很多破損,舅舅舒建軍瞧不上,沒要。
外婆就帶著搬到了這個房子住。
雖然現在用彩禮錢修繕了,但只能說不風不雨了。
說是家徒四壁,也不為過。
昨晚翻了一下,沒幾個錢了。
家裡連蛋和都沒有了。
昨晚的晚飯,還是抓了一小把青菜,用白水煮麵條混過去的。
嘆了口氣。
原是有孝心的,就是沒什麼規劃,日子也不知道怎麼過這樣。
不過,沒關係,既然了書裡這個命運悲慘的配,就一定要改變原本的劇,讓自己的日子過出花兒來。
剛收拾妥當,敲門聲響起。
跑出去開門,門口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瘦的,穿著個軍綠背心,還打著兩個補丁,手裡端著個竹篾編的籃子,籃子裡有十幾個蛋,一小塊綁好的豬,一看見,眼睛一亮,意:
“舒梨,你前幾天不是說家裡沒了嗎,我從家裡給你拿了些過來。”
記憶湧現,舒梨記起這人是誰了。
第七章 我過傷,以後不會有孩子
這小夥子邱春生,也是鎮上的。
原為了討生活,和鎮上不男人玩曖昧,利用討些質上的便宜。
不是今天讓這個男同志給送糧票,就是明天讓那個男同志給送菜。
當然,原可能嫌麻煩吧,不有婦之夫,挑的都是未婚青年。
而且都保持界線,讓那些男同志更是心難耐。
這個邱春生,就是被原迷得團團轉的其中一個擁躉。
他住在鎮子西南角,自家條件一般,為了原,卻瘋了一樣,有什麼都拿給。
每次被父母知道都是一頓打。
邱家父母對原恨得要死,每次遇到都會罵一聲狐狸。
舒梨看一眼他額頭上的新傷,嘆了口氣:“你這又是拿出來,被你爸媽打了?”
邱春生見居然關心自己,臉都興紅了。
以前的舒梨可從沒主問過他的傷啊!
每次都是把他給的東西一拿,調頭就走了。
他激地都結了:“沒,沒事。只要你不肚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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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梨說:“你拿回去吧,以後別給我送東西了。”
這邱春生也不容易。
不能禍害他了。
邱春生的激頓時消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慌了:“舒梨,我是不是做錯啥了?”
舒梨搖頭:“沒有,你家條件也不太好,每個月糧食都有計劃的,你給了我,你吃什麼?拿回去吧。哦對了,你以後也不用找我了。”
邱春生一聽這話更是急了:“舒梨,你是不是嫌我今天拿的太,故意說氣話?這樣,你等著,我回去再……哦不,再拿!”
舒梨:“……”
只能說:“我沒生氣,我是認真的,以後你再別給我拿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