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否認。
越不承認,可能越招他反。
暗中掐了一下自己大最的地方,生生疼出眼淚花子。
陸銘州沒見過同志在自己面前哭。
他不知道別人怎麼哭的,可哭得乾乾淨淨,我見猶憐,就像被雨打過的飽滿花苞子,本就的小臉哭得紅撲撲,更添幾分態。
他皺眉,語氣卻不像剛才那麼凌冽了:“你哭什麼?”
他又沒罵。
舒梨梨花帶雨:“前段日子,我把梁姨給的400塊錢拿去給外婆住院,又給家裡修了房子雨的地方,剩不多了,家裡實在沒吃食了,我自己吃點青菜稀粥沒什麼,可外婆出院後需要補子,我才厚著臉皮去找邱春生借了點蛋。你放心,以後不會了,我就算喝西北風,也不找人要。”
說著,抬起白皙手背了眼淚。
陸銘州臉沉下來。
怎麼倒像是他欺負了?
水開了,舒梨打了水,垂下頭:
“那我回病房了。幫我跟陸爺爺問聲好。”
……
許秀珍得知陸敬也在同一家醫院,讓舒梨去看看,打個招呼。
畢竟要當陸家的兒媳,總不能失了禮數。
晚上,舒梨聽了外婆的話,等吃完藥,下樓找到了陸敬的病房。
第十章 陸大哥,你弟弟對我耍流氓
陸銘州在這兒守了一天一夜,晚上準備回去洗個澡,換服,等陸錦安過來換手。
他看舒梨來了,不聲不響拿了兩個水果去洗,留空間給兩人說話,出去了。
陸敬得知舒梨外婆就在樓上住院,忙起,想去看看。
舒梨忙說:“不用了陸爺爺,我外婆神得很,再住兩天就出院了。而且剛吃了藥,已經睡了。”
陸敬這才沒出去了,慨:“沒事就好。好久沒跟你外婆見過面了,只知道這些年子不是很好,早就想去看看,可……”
說到這裡,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言之。
又說:“梨丫頭,你記得好好照顧你外婆啊。對了,我這兒還有一堆水果和營養品,也吃不完,你拿下去給。”
舒梨只知道陸敬和外婆年是青梅竹馬的鄰居,後來各自有了家庭,沒怎麼來往了,現在看陸敬這樣子,明明關心外婆,卻好像在刻意保持距離,兩人之間像是發生過什麼事,但作為小輩,也不好多問長輩的私,只乖巧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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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敬含笑:“老大已經答應跟你的事了。梨梨,出院後你就安心等著過門。他說好了,回去就打結婚報告給部隊,等部隊稽核下來,馬上就跟你去扯證。”
舒梨心裡一,哦對,怎麼忘記了,軍人結婚需要先打報告給部隊。
政審過才可以去領證的。
那不是又得多耗很多天?
下意識問:“陸爺爺,等稽核結果出來大概要多久?”
陸敬哈哈大笑:“哎喲,你是等不及要嫁給老大了?”
舒梨只能裝出一副新媳婦兒的樣子:“也不是,我就隨便問問。”
“應該也不會太久,最多十天半月吧。”
十天半月對肚子裡的孩子可不短啊。舒梨心裡打起小九九。
陸敬見不說話,安:“放心,領證而已,也不差那十天半月的,反正你已經是我們陸家的媳婦了。”
舒梨心裡一,也是,反正已經要和陸銘州結婚了,也不差那張證。
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不餡,要抓時間。
得馬上和他有夫妻之實。
才能瞞住婚前有孕的事。
兩人正說著,陸錦安來了,進病房:“爺爺,你好些了嗎……”
話音剛落,看見舒梨在,臉一滯:“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陸敬不悅:“什麼你你你的,馬上就是你嫂子了。舒梨外婆也在這家醫院住院,人家有禮貌,特意上來探我。”
陸錦安一聽這話的意思,吸口氣:“爺爺,大哥不是不願意嗎?”
陸敬沒好氣:“你大哥比你懂事多了,已經同意了。你以為個個都像你一樣不負責,不顧陸家面,只顧自己?”
舒梨不想在這裡看著陸錦安,起:“陸爺爺,那我就不打攪你休息了,先下樓了。”
“好,把水果這些都拎著。”陸敬提醒。
舒梨推辭了一番,收下了。
外婆的需要滋補,也懶得客氣。
拎著大包小袋剛出去,就見陸錦安追出來,著嗓音:“你什麼意思?”
舒梨停下來:“不懂你說什麼。”
陸錦安咬牙:“沒法嫁給我,跑去嫁給我大哥?你還要臉嗎?以後外人怎麼說?”
舒梨笑笑:“我看你不是怕外人說,你是怕你自己要喊我嫂子吧。”
“你……”陸錦安恨恨:“舒梨,你到底還是個同志嗎?你要是還要一點臉皮,我勸你不要跟我大哥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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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梨要不是顧忌這裡是醫院,早就跟他吵起來了,也沒給他留面子,反相譏:“到底我不要臉還是你不要臉?我可沒有找人沖喜後過河拆橋,有了未婚妻還帶同學回來。”
“你真是不可理喻!”陸錦安爭不過,“我以前只是覺得你私生活不檢點,原來還這麼會狡辯,難怪能哄得我爺爺和大哥同意,我跟你說,有我在的一天,決不允許你這種人進來壞了我陸家的風氣!”
舒梨笑了:“那當時找我沖喜時,你怎麼就不怕我進門壞了你陸家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