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這不是投機倒把嗎?還跑去電影院門口賣,連個店面都沒有,這算啥?人家看了不是笑話嗎?”
舒梨說:“國家現在都沒說做生意是投機倒把了,梁姨你這是跟國家對著幹嗎?”
梁紅霞:“……”
舒梨又說:“還有,我靠自己雙手勤勞致富,不不搶,別人笑什麼?難不嫁了人以後坐在家當蛀蟲、好吃懶做、只會背後說人是非,才不丟臉?”
後半句明顯是諷刺梁紅霞,看門口幾個街坊向自己,漲紅了臉。
陸錦安在城裡念大學,清楚國家政策現在在慢慢放開,開始支援個戶經營了。
城裡的個戶甚至有一部分已經開始賺錢了,社會地位也在逐漸提升。
可以預見,未來個經商指不定會為一種浪。
不過在相對于保守的永隆鎮,大部分還是國營。
他沒想到舒梨居然能有這個眼界和膽量,看的目多了幾分錯愕。
陸銘州看一眼梁紅霞:“阿姨還有別的要說的嗎?”
梁紅霞說不出話,舒梨將錢用去做生意,雖然也不算什麼很榮的事,但也不是不正經,還能說什麼?
舒梨見不說了,開口:“梁姨既然沒話說,那到我說了吧?”
眾人看向。
舒梨瞥一眼門口看熱鬧的街坊越聚越多,一字一字:
“既然大家今天都在這,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您就對著大家正式宣佈一下我和陸錦安退婚的事吧。”
梁紅霞臉一變。
舒梨那天就提過,退婚可以,但要讓陸家對外說是陸錦安的原因。
還指把這事拖淡了。
沒想到這丫頭還惦記著。
後悔得腸子青了。
要不是今天非要舒梨還錢,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連那些街坊都是自己喊來的,也算是自作自了!
陸錦安想要阻止舒梨,胳膊卻被旁邊的男人抓住,如鉗子一般,彈不能,正迎上大哥冷鐵似的目,只能停在原地。
舒梨見梁紅霞裝傻不說話,拔高了聲音:“你不說,那我就替您說了?”
轉就衝門口一群人說:
“街坊們最近應該聽說了,我和陸錦安退婚了,要跟他大哥陸銘州結婚。”
“退婚的原因,是因為陸錦安在訂婚了的況下,還帶回了外面的人。當初他生了重病,找我沖喜,現在病好了,不履行婚約也就罷了,還在外面胡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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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扭的瓜不甜,這種男同志,我也瞧不上,所以,我和他的婚約,也就到此為止,但責任不在我,他的彩禮,我肯定是不會退的。以上,周知。”
一時間,陸家門口圍著的人像燒開的水似的,竊竊私語起來。
第十七章 害喜厲害,又暈又吐
謝雲瑤看幾個人朝自己過來,還指手畫腳的,臉漲紅。
門口被堵死了,想走也不能走,只能把臉一偏。
陸錦安上說不怕被人說陳世,可真的被人議論,額頭上都流汗了,忍不住大聲說:
“現在什麼年代了?我和雲瑤是自由,我們是真!”
一個年歲大的老太太嘖了一聲:“那你怎麼不讓你現在的對象給你沖喜?”
陸錦安說不出話了。
梁紅霞自知理虧,不好辯解,岔開話題:
“就算是錦安的責任,我們那筆彩禮不還就算了,還要多收一筆……哪有這麼貪心的。”
王家兒媳婦和梁紅霞平日關係親近,幫說話:“一個同志,收兩個男人的彩禮,確實有點不像話。”
有幾個街坊眼饞舒梨平白得了1600塊錢,也是連連附和。
舒梨不客氣了:
“大夥家裡也都是有閨的人,要是你們家婿在外面有人,不要你們家閨了,捫心自問,你們別說兩筆彩禮,把婿砍了的心都有吧?”
不割到自己上,就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王家兒媳婦和幾個街坊一時說不出話了。
正這時,陸銘州一席話了結:
“錦安那筆錢是自己做錯了,給舒梨的彌補,不算彩禮。另外那八百塊錢,是我自願給的彩禮。這件事到此為止,各位回去吧。”
大家見陸銘州都親自發了話,連這個當事人都是站舒梨那邊的,還有什麼話好說。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唄!
人剛散去,謝雲瑤就再忍不住,拔就離開陸家,陸錦安知道丟了臉不高興了,也追出去安了。
陸敬看一眼梁紅霞,冷哼一聲,拂袖回屋。
梁紅霞知道公爹是怪上自己了,灰頭土臉也走了。
舒梨還要回去繼續研究糕點,也沒多耽擱,卻被陸銘州呵住:“慢著。”
站住,頭一歪:“還有什麼事嗎?”
他走到面前:“你是真的打算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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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和結婚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但既然答應了娶,婚後他也不至于把著凍著。
舒梨點頭:“是。婚後我總不能在家閒著什麼都靠你。自己賺錢,我心裡踏實。”
這話讓他覺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
在他印象裡,是貪圖安逸的,為了討便宜,能把那些男同志利用得團團轉。
否則也不會有男人主跑上門給送吃的。
而且,在徐秀珍面前親口表態過,跟他結婚也是為了他的工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