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就算不能馬上領證,也得要快點和他有夫妻之實。
像孫嫂那樣突然有了害喜症狀就麻煩了。
“不早了,走了。”陸銘州準備走,上前就拉住他的襯袖口,嗲聲:“陸大哥,外婆剛做好飯,你上次都沒吃的,這次一定要留下來。”
他看秋水眸充滿懇求,終于跟著進去了。
許秀珍見陸銘州來了,也很是高興,加了一雙筷子,給他盛了一大碗白米飯,又不停給他夾菜:“銘州,這些還是你上次讓小蔣送來的,多吃點。我不知道你要來,等會我再去加兩個菜,你們男同志飯量大。”
陸銘州看了一眼,晚飯是燉蛋,油炸花生米,茭瓜炒,還有中午沒吃完的兩個小菜,祖孫倆沒捨得倒,馬上說:“夠了,我中午吃得不,吃不了那麼多。”
許秀珍廚藝也很不錯,加上陸銘州送來的菜新鮮優質,雖然都是家常小菜,三人仍是吃得有滋有味。
吃到一半,舒梨擱下筷子跑去廚房抱了個大搪瓷碗過來:
“陸大哥,來,喝點酒。”
陸銘州婉拒了:“我不喝酒。”
許秀珍笑著說:“梨梨,銘州在部隊肯定是有紀律的,你別壞了人家的習慣。”
舒梨將搪瓷蓋揭開,一陣發酵過後的甜酸香氣飄出來:“放心,只是甜酒釀,是外婆做的,差不多好了,陸大哥你嚐嚐。”
許秀珍見狀,也就說:“也是,銘州你幫我嚐嚐。”
陸銘州不好退卻,盛了一碗喝了。
舒梨見他碗空了,又馬上給他滿上:“陸大哥多喝點,難得放假回家,喝點小酒沒事的。”
陸銘州幾碗下肚,素日有些兇的朗臉龐浮上紅暈。
雖然是同志和小孩也能喝的甜酒釀,但後勁還厲害,喝得上頭了。
一頓飯吃完,舒梨讓外婆回房去休息,抱著碗筷就去廚房。
陸銘州看一個人收拾,長期所的家教讓他不是個吃完就抹走的人,走過去,幫一起抹桌子,洗碗。
他洗好手上的碗碟,拿過去,看見舒梨背對著自己站在水池邊,雪白後頸皮上細小的絨可得很,惹得他酒意又上湧,百爪撓心。
有種從後面抱住腰,一口咬住雪頸的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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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念頭一浮現,他極力下去。
他在想什麼。
雖然他要和結婚了,但只是為了安爺爺。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他還把當作弟媳婦。
怎麼能在這個場合對發?
他有點後悔不該喝酒,按捺住燥意:“洗完了,碗放那兒。先回去了。”
舒梨知道沒理由再留他了,哦了一聲,拎了一壺水,故意猛地一轉,撞到他上。
水潑出來,把他的襯衫打得溼,裡面的健壯線條和軍綠背心都映出來了。
“哎呀對不起,是我不小心。”舒梨忙拿來一塊巾。
這一潑,倒是讓陸銘州的燥熱熄滅了。
他了幾下,沒乾淨,舒梨好心說:“你先去我房間,把服下來,我去給你用爐子烘乾。”
他沒作。
去房間就算了,還要服,就算他們快結婚了,還是不太合適。
舒梨不容他拒絕,拉著他的手就往自己房間拖,咯咯笑如銀鈴:“晚上降溫天氣涼,凍冒了就麻煩了。陸大哥,我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再說,我外婆還在家呢,我還能把你吃了?”
小姑娘這話多讓他一個大男人有點沒面子。
他手從小手裡出來,黑著臉,跟著去了房間。
的房間很小很舊,牆壁雖然補過,卻還是看得出年久失修的痕跡,斑駁的地方用舊報紙和明星畫報擋住。
但收拾得很乾淨,空氣裡還飄著上的甜香味。
舒梨很識趣:“陸大哥你先,我在外面等你。”
陸銘州看帶上門出去了,解開釦子,下外,走到門口拉開一條,遞給:“麻煩了。”
舒梨接過去。
他坐在房間等著烘乾,越坐越覺得頭沉沉的。
酒釀的後勁確實大,一折騰,越發上頭。
加上房間窄小,也沒電扇,渾燥熱,腹就像有團火在燒。
正這時,房間門被敲了兩下:“陸大哥,我看你服上有釦子鬆了,進來拿針線盒,幫你順便一下。”
還不等他說話,舒梨直接就推門進來了,瞟他一眼,上就一件軍綠的背心,漂亮遒勁的線條凸顯,肩寬腰窄,長期練曬太的古銅出濃濃的剛氣息。
雖然是無奈才不得不他,但他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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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
拉開屜,翻找起針線盒。
陸銘州本就來不及阻止進來,眼看著站在自己正前方,嬈的子弓腰,翹起背對對自己,結髮,後背熱汗流得更加洶湧,只能將眼神轉到一邊,用強悍的意志力控制自己。
舒梨翻了半天才掏出針線盒,轉看見他額頭上全是汗,呼吸聲也很沉,拿起手絹湊過去給他汗,明知故問:
“陸大哥,你很熱嗎,怎麼流汗了?”
第十九章 他那方面,應該沒問題
香氣來,的小手在他皮上撞來撞去,陸銘州脈賁張了一下,裡的酒更加猖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