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岔開話題,沉悶了嗓音:“你屋子裡沒電扇,夏天怎麼過?”
永隆鎮地屬南方,夏天沒電扇難熬的。
“電扇多貴啊,電費也捨不得,我都是開窗,扇會兒扇子,睡靜了就不熱了。”舒梨繼續給他汗。
“我不是把彩禮錢給你了嗎?去買一臺。”他低沉了語氣,這個小財迷,果然摳門。
舒梨敷衍:“好,我改天去看看。”
看他半天還穩如泰山,開始有點懷疑,他不會是傷了那,不但不能生,連……人道都不行了吧?
要是這樣就麻煩了。
肚子裡的這塊就沒法賴在他上了。
不行。
得試試。
佯裝膝一彎,捧著腦袋跌坐在他大上,下意識勾住他脖子。
他臉一震:“怎麼回事。”
“可能是彎著腰半天,又貧了。”聲音脆脆的,努力想支起,又力不支的虛弱樣子:“我歇歇就好。”
陸銘州到上的,的火氣更旺盛了,渾每塊都繃了,但看這副模樣也不能說什麼,將腰一託,抱著調轉,把放在床上:“你休息會兒——”
話音剛落,的手從他脖上下來,裝作不小心勾住他背心領,往下帶了兩寸。
綿清甜撲面而來。
豔紅在眼前就像一顆甜的糖果,拼命引他舐一口。
陸銘州的閘門忽然鬆懈,後腦勺彷彿被人砸了一下,昏了頭,俯下頭頸,覆上。
心跳如雷,但還是鼓起勇氣,雙臂下去摟住他瘦的窄腰,指尖到他長皮帶上,想替他摘下來。
就在這時,他猛然清醒了過來,似乎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放開,渾已是汗如雨下,轉就拉開門:“我服在爐子上吧?走了。”
看著他大步離開,沒去攔。
雖然沒功,不過有一點放心了。
他那方面,應該沒問題。
剛才與他親近時,能覺得出他是有反應的。
就算不能生,起碼夫妻房事,還是可以的。
那就行。
下次有機會再說。
**
第二天舒梨早起,將糕點放在小推車上就去了電影院門口。
八十年代還沒城管,擺攤也沒人管,這一點氛圍還是很寬鬆的。
電影院門口除了,還有一個修車的大叔,和一個補鞋的嬸子,以及兩個賣自家種的小菜、蛋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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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和做同類生意的人,也沒有競爭對手。
支好攤子,將廣告牌在推車上,就開始守生意了。
知道生意得守出來,可一上午過去都沒人過來看一下,還是有點洩氣了。
電影院門口確實人流大,也有人會好奇瞟過來一眼,但多半是因為攤主長得過于出挑。
終于,旁邊修車的大叔見舒梨唉聲嘆氣的,忍不住提醒:
“丫頭,以前這裡沒人賣過這玩意兒,怕是很難賣出去的,你看你的糕點,做得都這麼好看,大家怕貴,也不敢問。你啊,最好得吆喝。”
一語點醒夢中人!
舒梨沒做過生意,還真的不知道,聽大叔這麼提醒,忙道謝,乾脆拿出彩筆在拼命後面標上價格,然後清了清嗓子,喊了一聲:
“紅糖茯苓糕,杏仁糕,核桃糖……各種各樣的中式糕點,大家來嚐嚐~”
現實裡就是個中醫師,也不算社牛,一開始臉皮有點薄,不好意思吆喝,吸引不了人。
可人都是被出來的。
在旁邊大叔的鼓勵下,的吆喝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有節奏了。
最後還加了幾句廣告詞:
“又香又甜,口,還能養護補!老人吃了嘎嘎好,小夥子吃了上山下海,姑娘們吃了如天仙!”
蒜鳥蒜鳥,既然出來創業,就別顧忌面子了!
還真讓幾個人被吸引了,湊過來:
“丫頭,這啥啊?”
舒梨熱介紹:“這個是紅糖茯苓糕,這個是核桃糖。”
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男同志說:“有油蛋糕好吃嗎?”
舒梨笑道:“大家先試吃,不要錢的,不好吃不用買。”
說著將分好的小樣品給幾人。
幾人第一回聽到“試吃”這個詞,有些驚訝:“啊,還能先吃,不要錢?丫頭,你可別誆我們啊。”
舒梨笑道:“我是打算做長期買賣的,今天誆了你們,明天難道就不來了嗎?”
幾人嘗了嘗,驚豔不已:
“喲,還真好吃。”
還有個大嫂給自己邊兩個娃吃了。
兩個小孩子吃得直手指,還想再吃。
舒梨也不小氣,又給兩個娃塞了核桃糖的小樣。
兩個孩子吃完了,大嫂還趕著買菜,將他們的手一拉:“走了走了。”
那個小男孩意猶未盡,盯著推車上的糕點就是不走:“媽,買點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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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小孩也鬧起來:“是啊,這麼好吃,給爸爸帶點回去。”
孩子這麼一說,大嫂也不好意思了,總不能白吃:“行吧,那就挑兩個。”
剩下幾個顧客也都是厚道人,不想被人說貪便宜,看那大嫂開了個頭,也紛紛一邊挑起來,一邊看牌子上的價格,唸叨:
“同志,這紅糖茯苓糕一二一個?是不是有點貴了啊?”
“是啊,包子都沒這麼貴。”
舒梨的價格定得已經不算高了,基本就是保本,小賺一點的價格。
但鎮上以前沒人賣過這種,大家自然會講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