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在鎮子上就喜歡跟那些男同志眉來眼去。”
“聽說之前本來嫁給陸家那個大學生老二的,後來又說要嫁給老大了,得很。”
“喲,兄弟通吃啊。”
“人家那張禍國殃民的臉,別說兄弟了,什麼男同志吃不下?父子都不在話下吧!”
越說越難聽!
舒梨不想吵架,更不想讓修車大叔為難,對他搖搖頭,示意沒什麼,見那蛋大娘原本的位置也有人佔了,便另外找了個位置。
那位置比之前的更偏。
日頭高升,今天人流不多,加上可能換了位置,整個上午,舒梨都沒開張。
幾個小販彼此換了眼神,面很滿意。
直到一個年輕小夥子經過,到張,似乎沒找到想找的,有點失,隨便拉了個賣蛋的大嬸問:
“嬸子,電影院門口之前不是有個賣紅糖茯苓糕的同志嗎?怎麼今天沒看見?沒出攤嗎?”
幾個小販臉都一變。
舒梨聽見了,在遠忙揮手:
“這裡!出攤了,出攤了!”
男同志看到了舒梨,面欣喜,小跑過去:“你怎麼搬這兒了?來,給我拿二十個紅糖茯苓糕,再抓三袋核桃糖。”
舒梨見他買這麼多,一喜,又看他眼生,一邊打包一邊攀談:“同志,你是第一次來?是聽別人說過我這兒嗎?”
“是啊,我那天去我姑媽家,吃了茯苓糕和核桃糖,太好吃了,就找問了你做買賣的地方。我在縣裡學校教書,想帶點給我同事。”
給了錢,小夥子樂滋滋走了。
旁邊幾個小販卻都垮了臉。
尤其是那個賣蛋的大娘。
接下來,舒梨又做了兩筆生意,趁晌午沒什麼生意,坐下來,拿出鋁製餐盒,裡面是外婆給自己做的午飯,還熱乎著。
剛準備吃,就看那個賣蛋的大娘黑著臉走了過來。
放下鋁勺,疑地看向大娘:
“有事嗎?”
第二十一章 在鎮上發廣告單
大娘氣鼓鼓:“聽說你彩禮都收了不,怎麼還跟我們搶飯碗啊。”
兩個買菜的嬸子也在旁邊嘰嘰喳喳:
“就是仗著那張臉,不然誰買那些玩意兒啊?”
“既然靠臉吃飯,幹嘛賣東西啊,直接去賣唄。來得更快。”
舒梨這才明白,幾人排自己,不是為了爭位置,而是眼紅自己生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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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出攤沒多天,就能讓顧客特意聞名過來,招人嫉妒了。
位置可以讓,但這個黃謠舒梨不準備吞,“砰”一下,將飯盒砸在推車上,震得旁邊人都一個激靈。
一字一字:“我賣我的東西,跟你們有關係嗎?我什麼時候靠臉賣東西?說話要講證據,不然就是誹謗,我可以隨時把你們拎到派出所!”
蛋大娘咬牙:“公安來了又咋樣,我們就隨便說兩句,還犯法了?只知道你一來,搔首賣姿地做生意,壞了咱們這裡的風氣!啥……啥棒?咱們不懂!別糊弄我們!”
其他幾個人也不怕了:
“是啊,還棒呢,啥七八糟的。”
就在這時,腳步聲踱來,男人低沉聲音襲來:
“國家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規定,誹謗就是故意造並散佈虛構的事實,貶損他人人格,破壞他人名譽。”
舒梨已經準備擼袖子開幹了,一看陸銘州來了,忙過去:“陸大哥。”
在場有人認出陸銘州,知道是陸家老大,舒梨的新未婚夫,自然也知道他的份,看他威猛英武、一個頂十個的樣子,一時都不敢做聲了。
到底是軍,這話從他裡說出來,就是比一般人更震懾人。
陸銘州知道那個賣蛋的老太太是帶頭針對舒梨的。
他見蛋大娘想溜回去,喊住:“你不問問誹謗罪怎麼判刑?”
大娘一個咯噔,只能停住腳步。
陸銘州說:“節嚴重者,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就是進去蹲著,讓你兒子給你送三年牢飯。”
大娘和幾個小販的臉刷的白了。
陸銘州面無表:“還要胡抹黑別人嗎?”
大娘乾:“不會了。不會了。”
正要走,被陸銘州再次喊住:
“大娘,你還沒道歉。”
語氣毫無起伏,又著不可違逆的霸氣。
蛋大娘不願,迎上男人人的氣勢和健碩的,只能對舒梨說:“對不住了。”
陸銘州長軀一轉,又看向另外幾個人:“你們呢?”
幾個小販也不敢得罪這陸家老大,紛紛說:
“我們也是聽人嚼舌,才誤會了。以後不會了。”
還有人怕得罪了陸銘州,看向蛋大娘:“你也是,人家小姑娘都能當你孫了,一個鎮子上,何必非要針對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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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一看幾人不敢惹陸銘州,把責任推自己上,漲紅了臉,氣得半死。
陸銘州又說:“還有,沒跟你們搶飯碗,生意做得紅火,引得更多的人過來,也能給你們帶生意。別顧著自家的一畝三分田。”
幾人對視一眼,倒也是,剛才那小夥子買了舒梨的糕點後,還順手買了點菜回去呢。
舒梨將陸銘州拉到自己攤位後:“你怎麼來了。”
陸銘州不來怎麼知道做點小生意還要被人欺負。
早知道這樣,他肯定不準做生意。
無論這場婚姻是不是真心,既然是他陸銘州的媳婦,就由不得被人糟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