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聘禮還沒進門,婚事也不算徹底定下,尚有周旋的餘地,只是要勞煩你們費心解釋。”
低垂著腦袋,烏黑的鬢髮堆在耳邊,淡淡道,“兒就先回院子了......”
知道自己再繼續待著,只會讓家裡人更加擔心,倒不如先離開,大家都冷靜下。
永平候沉片刻,頷首道,“你先回去吧,外頭的事我與你母親會理好的,你不用擔心。”
顧沅福了福子,便握著聖旨,帶著丫鬟退下。
看著緩緩離去的背影,侯夫人趙氏拿著帕子按了按眼角,哽咽道,“這都什麼事啊。”
永平候濃眉擰著,重重嘆了口氣,“好了,文家父子還在外頭候著,咱們先去給他們一個代,待這事解決了,你想怎麼哭就怎麼哭。”
趙氏訥訥的點了點頭,便與永平候一道往外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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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比較短小,因為忙著在某寶下定金(辣雙十一,規則越來越復雜QAQ
明天一定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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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鏵
第17章 【17】
溪蘭院。
顧沅坐在人榻上,又將那道聖旨逐字逐句的看了一遍,越看的心越沉重。
是真的被賜婚了。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始終有種不真實。
穀雨捧了杯香茗上前,眼睛紅紅的,輕聲勸道,“姑娘,您別再看了,省得心裡難。”
話音剛落,就見自家姑娘猛地抬起頭,一臉驚訝的盯著自己。
穀雨被這樣瞧著,一臉不解,張道,“姑娘,您這般瞧著奴婢作甚?”
顧沅黑眸籠上一層恍惚,黛眉皺著,小聲道,“剛才那一瞬間,我突然有種似曾相識的覺。突然被賜婚、你上茶安我、還有你剛才說的那句話……這一切,好像之前都發生過一樣。”
穀雨訝然,“姑娘,是不是您心不好,才有這種錯覺?”
顧沅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額角,有些疲憊的應道,“也許吧。”
穀雨這邊又說了一堆話來寬顧沅,顧沅心不在焉的聽著,腦子裡回想著裴元徹相遇以來發生的種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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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一次在如意樓見面,他就出現的無比湊巧。
後來的第二次、第三次面,他對的態度,更是非同一般的熱忱。
那是不是可以猜測,這門婚事是裴元徹去向陛下求來的?
若是這樣,那文哥哥突然被調去秦州,還有昨日廣濟寺明遠大師的那番話,會不會也與他有關呢?
如果一切都是他為了得到的手段,那這個男人簡直太可怕了。
顧沅的臉越發沉重,捧著茶杯的手也不由得,一顆心滿是張與惶恐。
無法想象嫁給這樣的男人,日後會是怎樣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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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的顧沅惴惴不安,前院的氣氛也十分凝肅。
永平候和侯夫人趙氏滿臉歉意的與文家父子解釋了一番,文家父子聽後,也都是震驚不已,遲遲緩不過神來。
那一箱箱係著紅綢帶的聘禮才抬到侯府門前,連門檻都沒進,又被人一一抬走。
如今場面變得這般尷尬,文家父子連半盞茶都沒喝完,便起告辭。
永平候親自將文家父子送到門口,眉間帶著憂,再三致歉道,“文兄,這事實在是對不住,”
文寺卿搖頭道,“侯爺這話生分了,陛下這旨意來得突然,你們先前也不知。要怪也怪不到你們,只能怪......”
他頓了頓,換了措辭,笑意牽強,“只能怪這兩孩子緣分淺了。”
文明晏本就心中鬱壘,聽到這話後,垂下的手指倏然握,手背青筋突起,開口道,“父親,我.......”
不等他話說完,文寺卿就嚴厲的瞥了他一眼,揚聲道,“你不必再多說,這婚事已經退了!你與沅沅有緣無分,既做不夫妻,日後以兄妹之禮相待,誼也是一樣珍貴的。”
文明晏深吸一口氣,不爭辯,只側眸看向趙氏,恭敬問道,“夫人,沅妹妹還好麼?”
趙氏怔了怔,出一抹艱的笑來,“......還好。”
文明晏從趙氏的神中也猜到一些,沅妹妹寧願為了他去秦州,肯定也是很抗拒這門婚事的。這會兒,一定也很難過吧?
想到顧沅此刻或許在暗自垂淚,文明晏心下愈發沉重。想了想,他抬起雙手,鄭重的朝趙氏一拜,“夫人,還請您多陪著沅妹妹,好生寬,千萬讓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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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會開導的。”
趙氏虛扶了他一把,心頭頗為唏噓:這小輩多好啊,都這個時候了還關心著自己兒。若是沅沅嫁給他,那日子定然是過得順心自在的。
可偏偏順濟帝昏了頭,無緣無故搞賜婚這麼一齣,是拆散了一段好姻緣!
看著眼前溫雅有禮的文明晏,再想到素來行事乖張、晴不定的太子,趙氏的眼眶再次溼潤了。
可憐的沅沅吶!皇家本就是個藏汙納垢的是非地,太子又是這樣一個人,沅沅嫁過去後,這日子該怎麼過啊?
將文家父子送走後,趙氏垂淚不斷,永平候耐著子好聲好氣哄了許久,才勸住了的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