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竟,你也不缺這點錢。」
我瞥見,勸我時,一旁幾位室友的表,也閃過一擔心和猶豫。
我沉思片刻,忽然笑了。
「你們也覺得不值得嗎?」
回答我的是一片沉默。
們沒有承認。
當然,也沒有否認。
老頭坐在地上,得意洋洋看著我,彷彿他是周遭一切的主宰,彷彿他著腳,便能站得比我高,將我重重踩在腳下。
他砸吧著,似是意猶未盡。
「小姑娘,你這蛋糕味道不錯,就是實話實說太甜了,我有糖尿病不能吃這麼多甜的。」
「這次不和你計較,下次記得點個無糖版,就當孝敬你大爺了。」
「……」
我沒搭理他,直視著那位同學的眼睛,輕輕開口。
「謝謝你的好意。」
一愣,旋即朝我微笑。
「不客氣,同學之問互幫互助是應該的。你爭取權利,本來也沒有錯,下次遇到這種人就應該……」
話音未落,便被我驟然拔高的聲音打斷。
「可是憑什麼?」
那同學口而出。
「萬一他被急了真手呢?」
我冷笑。
「我不是木頭,別人打我,我就站在原地等死的,我要是覺得不安全,有被捅的風險,我會提前規避。」
「況且,假如你是個潛在的罪犯,挑選目標時,你會優先挑選好欺負的、老實的、不吭聲的,還是不好惹的、會替自己維權的?」
說著,我撥通報警電話。
6
警方很快趕來現場調解。
老頭依舊躺在地上撒潑。
被問到就一口咬定,自己沒錢,賠不起,還嚷嚷著要切腎賠我。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
「小,我之前真不知道,吃你一個蛋糕要用命來賠。」
「早知道如此,我也不敢招惹你們這些富人!」
「一把老骨頭不值錢,你可別嫌棄啊……」
說著,就要上前拉拉扯扯。
被我冷笑著一把拍開。
我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
「我要你命幹什麼?拜託,現在是法制社會,吃我外賣就賠我錢啊!」
好不容易帶他去派出所做了筆錄,一齣大門,老頭便臉一變,對我吹胡子瞪眼。
「小表子,我告訴你,你別想老頭子賠錢,我活了這麼大年紀,還沒小輩敢這麼和我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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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包裡掏出香水,在他面前用力噴了噴,皺眉捂著鼻子。
「好臭,好臭,誰拉這裡了?」
「該不會是大爺您兜不住屎尿吧?還是臭得像糞坑啊?」
他氣得厚厚的皮子直哆嗦,我含笑迎上他幾殺的目。
「您要是覺得我說話沖呢,就滾回鄉下去啊,那裡個個尊老,說話又好聽。」
「不過,想來你在自己老家也混不出什麼名堂,嘖,真是一輩子一事無脾氣還大啊。」
老頭太菜,罵不過我。
只能憤憤然離去。
臨走前,他回頭惡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就不賠,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有種起訴我,起訴我又怎樣?老子也不賠!」
看著老頭離去的背影,我默默嘆了口氣。
這個噴不了,這是真法盲。
居然不知道可以強制執行。
強制執行是個好東西。
嘻嘻。
7
第二天,老頭看沒人來抓他,又覺得自己可以了。
頂著兩個一夜沒睡的黑眼圈,雄赳赳氣昂昂地蹲在我寢室樓下。
我和室友剛下樓,就看見這麼個晦氣玩意。
他洋洋得意。
「昨天不是能的嗎,還要抓我,嚇我一跳。」
「今天我不是好好的?」
我嘆了口氣。
他見我嘆氣,以為我沒招了,又湊近幾步,撅著,裡噴出腐爛的韭菜味。
「剩下半個蛋糕,還在宿捨裡,跪下來給老子,老子就賞你們……」
「嘶——」
他到一口冷氣。
我呵呵笑著,踩著他的腳背從他邊走過。
卻對他視若無睹。
8
當晚,我就被輔導員去辦公室。
輔導員在辦公室桌子上批檔案,我推開辦公室門,他頭也不抬,彷彿一旁的我是空氣。
我被輔導員晾了半天,忍無可忍,重重咳嗽一聲。
「老師,沒事我就走了?」
輔導員這才抬頭不悅地瞪了我一眼,施施然開口。
「趙同學,我知道你家裡有錢,平時在寢室大家都捧著你,這種事老師也管不著。」
「只是,最近有人反映,你在學校食堂鬧事,還公然欺負老人?」
我眼神毫無波瀾地看著他。
「只是謠言。」
「他確實了我外賣,需要調監控嗎,老師?」
最後那句「老師」,我咬得很重。
輔導員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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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和老師頂嗎,趙同學?」
我勾勾角,語氣依舊平穩。
「您在無理取鬧嗎,老師?」
輔導員眼底閃過一怒意。
我懶得和他廢話,轉走出辦公室。
辦公室外,一個長得很黑的男生正東張西。
見我走出辦公室,眼前一亮,上前就要扯我袖。
去一側子躲開,冷冷地看著他。
「有事?」
真奇怪。
倒黴熊不是停播了嗎?
我怎麼還接二連三地遇見這種破事?
男生口而出。
「就是你欺負我爺爺?」
我:?
男生撓撓頭,有些臉紅地看著我。
「我姓蔡,蔡嘉豪。」
我翻了個白眼。
「誰問你了?」
蔡嘉豪見我搭理他,立刻像是被獎勵了一般,沾沾自喜地繼續說。
「那個……我這個人子比較豪爽,所以我就直接說了哈。」
我一頭問號。
「小姐姐,你之前欺負我爺爺,我知道,但是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是個很好的孩子,只是因為家裡欠缺管教,才導致你變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