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拍著脯保證。
「我這個人看人一向很準的。」
我:?
「所以,你應該找個男朋友好好管教你,你看我合適不?」
我沉默片刻。
「怎麼,你家鏡子也被你爺爺當外賣了?」
「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
對方一愣。
「你就不能跟人好好說話嗎?」
「我爺爺說得沒錯,小姑娘家家長得不錯,是真的欠管教。」
我嘆了口氣。
「那你也得是人啊。」
蔡嘉豪臉上表一瞬問變得很彩,他朝我高高舉起拳頭,面兇狠。
「我覺得你還有救,才對你好聲好氣,你不要敬酒不吃吃……吃……」
他看著我後多出來的三個室友,沉默了。
看著方雅起袖子,凹出的肱二頭,更沉默了。
方雅揚揚胳膊,笑瞇瞇看著他。
「吃什麼?饅頭,還是拳頭?」
蔡嘉豪:「……」
方雅笑得更燦爛了。
「看著我幹啥,想和我一起練散打了?不收徒。」
蔡嘉豪肩膀明顯一哆嗦,卻礙于某種骨氣,不肯鬆口。
他滿臉同地看著我。
「你不要被網上那些 girls help girls 的拳思想給騙了,生之問的最塑膠,你室友現在幫你,只是圖你錢。」
這就拳了?
我很難忍住不笑。
「關你屁事。」
我說。
「請們吃幾次飯能花多錢?」
「倒是你,他蛋的第一次見面就想霸佔我家所有錢,還想霸佔我這個人,你怎麼這麼會撈?太可怕了,兄弟們誰懂啊,今天遇見一個全價四萬的拜金男!」
白玥婷看著氣得皮子哆嗦的嘉豪,一臉鄙夷。
「什麼貨也敢挑撥離問。」
李欣欣一愣。
「你剛剛語氣真的特別像大小姐。」
白玥婷又驚又喜:「真的嗎?太好了,最近在跟著雅雅學散打,我無敵了!」
李欣欣忍不住好笑:「是啊,法傷傷雙修,無敵了。」
嘉豪到了這樣的禮遇,高興得快要哭出來了。
9
等待開庭的日子,我也沒放過那老頭。
畢竟那老頭還欠著我三千塊錢。
怎麼不算呢?
于是我找了個暴力催收團隊。
聽我說金額三千時,催收沉默了,再三和我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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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萬嗎?」
我理直氣壯地說:「三千啊。」
催收那邊再次沉默:「可是您請我們的錢都不止……」
我微笑:「沒事,按照你們正常的流程去辦。」
「我又不逃單。」
忘了告訴老頭了。
我就是睚眥必報啦。
催收那邊辦事效率很高。
當天,老頭的通訊錄就炸了。
他的親朋好友陸陸續續收到電話簡訊轟炸,說老頭子在外面搞欠錢。
同一天,催收給我發了一張圖片。
是那輛老頭每天騎著上下班的老頭樂。
上面被潑了白漆,潑一個大大的「奠」字,車頂上還放了個花圈。
據說,老頭髮現自己車被弄這樣之後,可高興了。
高興得手舞足蹈,哇哇,大聲咒罵著要抓住那個背著他搗蛋的人。
發現是催收後,老實了。
想來是沒勇氣再和我對線一次。
我看樂了。
一旁的許欣欣卻有些擔心。
「保安不是說這老頭是學校領導的親戚嗎?要不要悠著點?」
「萬一得罪了學校領導……」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縣城和鄉下都是人社會,隨便聊兩句,大家都是人和親戚。」
「他要是真和學校領導有什麼過的關係,就不會只讓他過來掃食堂了。」
「估計就是學校領導老家八竿子打不著的哪個人。」
許欣欣一愣,旋即嘆了口氣。
「怪不得保安叔叔說,學生是最好欺負的群。」
我點點頭。
「誰說不是呢,不過也不能怪他們……」
方雅忍不住話。
「畢竟敢剛學校老師領導的還是數。」
我角微勾。
「是啊,誰讓他倒黴,茫茫人海中,偏偏遇見我呢?」
10
忙完了張的考試周,我和老頭的司也開庭了。
據說收到法院傳票時,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甚至還想耍賴。
在地上撒潑打滾不起來。
卻還是被迫開庭。
我請的律師很給力,老頭也還活著。
他不但賠了我錢,還因為盜竊罪被判了三年。
宣佈結果時老頭,整個人都傻了。
他以為最多賠我點錢。
卻沒想到還有三年牢獄之災。
甚至連學校那邊的工作都保不住。
這麼一看,還不如一開始就把蛋糕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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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我不會出爾反爾,再去告他。
他兒子兒媳站在一邊,嚷嚷著要上訴。
我含笑抱著胳膊。
「奉陪到底。」
因為我知道他我外賣人贓俱獲,上訴八百次也沒用。
庭審結束後,我準備離場,老頭的兒子兒媳卻將我住。
「喂,小姑娘,等一下。」
我裝作沒聽到,加快腳步。
他們追了上來,攔在我面前。
我皺皺眉頭,有些不悅地看著他們。
「什麼事?」
老頭的兒子是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胖乎乎的中年人,臉上泛著油,此時正對我賠著笑。
「小姑娘啊,你們這些年輕人實在是太沖了。」
「有些道理要等到進了社會才明白。」
我饒有興趣地挑挑眉。
「比如?」
老頭的兒子連忙說。
「比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
我靜靜地盯著他,不說話。
老頭的兒子嘆了口氣,眼珠子骨碌一轉,對我說。
「小姑娘,要不這樣吧,你蛋糕的錢我雙倍賠你,你別和我爸糾纏了,好不好?老年人嘛,在外面腦子不清醒,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