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給大伯哥帶娃，不慎扭了腰，
醫生說要靜養兩個月。
大伯哥說他六歲的兒子鬧騰，實在沒空照顧婆婆。
老公便先斬後奏，從醫院把婆婆接到家，
讓我請兩個月假照顧婆婆。
婆婆住進來後，我不僅沒請假，
反而勞模上時不時加個班，出趟差。
誰的老孃，誰照顧！
想孝心外包？做夢去吧。
01
下班回家，
就見原本在大伯哥家帶娃的婆婆半躺在沙發上，腰上還裹著護。
我正納悶時，老公先一步開口：
「媽閃著腰了，醫生說要靜養一段時間。明天你到公司請兩個月假，回家照顧媽。」
我和老公結婚，婆婆給我改口費一千，給大嫂一萬。
這些年的退休金也補了大伯哥家，還給帶了六年娃。
現在扭了腰，竟要我請假當免費保姆？
我心不悅，但並不打算多說什麼。
因為上拒絕只會陷無盡的爭吵和道德綁架當中，
我不喜歡幹浪費時間和影響緒的事。
于是我扯了扯角，敷衍道：
「我明天到公司看看吧，能不能批假還不一定。」
上這麼應著，但讓我停掉工作，在家當免費保姆，想都別想。
老公見我沒拒絕，鬆了口氣，語氣得寸進尺起來：
「那你現在把次臥收拾一下，床單被褥換套幹凈的，好給媽住。」
他平時對我說話從沒這麼頤指氣使過，
想來是我回家前，婆婆在他跟前說了什麼。
我冷笑一聲，岔開話題：
「我沒空，手裡還有點工作要理，你自己給媽收拾吧。」
老公皺著眉一臉不悅：
「你怎麼這麼多事？收拾個房間能花多長時間？你收拾完再去工作不行？」
我當聽不見，拎著包自顧自進了臥室，反手關上門，
開啟電腦假裝忙工作，實則點開了要追的劇。
我進門還不到十分鐘，外頭就傳來婆婆不滿的聲音，
無非是「娶了個懶媳婦，一點都不孝順」之類的話，對我沒有毫影響。
我就不幹，氣不死你！
沒一會兒，臥室門就被大力推開，
老公進來問：「還沒忙完工作？」
我立馬把頁面切換工作文件，不耐煩地抬了下眼皮，
語氣不善：「你別打擾我，正趕進度呢，思路都被你打斷了。」
這一來二去，轉眼就到了晚上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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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了電腦出來洗漱，路過次臥時瞥了一眼，
裡面還是糟糟的，沒有半點收拾的痕跡。
婆婆半躺在沙發上，見我出來，眼睛一斜，
剜了我一眼，語氣尖酸刻薄：
「現在才捨得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一個月賺大幾百萬，忙得腳不沾地呢！還不趕把次臥收拾幹凈。」
老公正靠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婆婆卻半句沒吩咐他，偏偏盯著我使喚。
我沒搭理婆婆，轉頭對著老公說：
「我去洗澡了，你把次臥收拾一下，媽住著也舒服點。」
「唉，你等會兒！」 老公抬起頭，語氣帶著理所當然。
「你順手收拾了再去洗澡唄，我一個大男人哪知道怎麼弄床單被罩。」
我沒接話，轉就往衛生間走，砰的一聲狠狠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接著，開啟花灑，熱水嘩嘩往下流，
把外頭婆婆和老公的唸叨聲，全擋在了門外。
直到我洗完澡出來，次臥還是沒人收拾。
老公又來說了我幾句，見我不不理會，
沒法子只好把婆婆抱進了滿是灰塵的次臥。
02
凌晨一點多，我正睡得沉，突然被婆婆的大嗓門喊醒。
「曉玲，死我了，快給我拿點水來。」
「曉玲，快點過來，我要上廁所，趕過來扶我一把。磨磨蹭蹭的，想讓我尿床上啊？」
「咳咳咳……曉玲，你死哪兒去了？快過來給我順下背。」
我蒙上被子，當沒聽見，繼續睡我的。
沒一會老公迷迷糊糊醒來，語氣不滿地手推我：
「曉玲，媽喊你呢，趕過去。」
我翻了個，把耳朵死死在枕頭上，
我就不起，看你能把我咋地？有本事把我抬過去伺候婆婆。
老公推了我好幾下見我沒反應，
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最後沒法子，只能認命地掀開被子，
暈暈乎乎地穿上拖鞋往婆婆房間走。
婆婆聽見腳步聲，原本皺著的眉頭立馬舒展開，眼角眉梢都吊了起來。
可等看清進門的是老公，臉上瞬間僵住，沉下臉聲音陡然拔高：
「兒啊！怎麼是你？你媳婦呢？那個懶貨是死床上了還是聾了？喊半天都不吭聲，是想讓我老太婆自生自滅嗎？你瞅你娶的這麼個不孝東西，真是倒了八輩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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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困得眼睛都睜不開，敷衍地應了兩聲，
扶著婆婆上完廁所，轉想往臥室走。
婆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一會媽再喊人，你可別過來了聽見沒有？讓你媳婦來伺候，哪有讓大老爺們幹這些伺候人的活？嫁進來伺候我是應該的，聽到沒。」
老公含糊地應著，隨後回了臥室倒頭就睡。
可躺下還沒到半小時，婆婆的喊聲又響了起來，
一聲比一聲高：「曉玲，曉玲，我要吐痰，給我拿個桶過來。」
老公皺著眉，從枕頭底下出耳塞塞住耳朵，
手又推了我一下：
「你去看看媽，剛剛我去的，現在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