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不想照顧媽，想把這攤子全甩給我？你太自私了。」
「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我懶得跟他爭辯，轉就要往臥室走。
「你你你……」老公被我氣得說不出話，
手指著我，臉都憋紅了，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當初真是瞎了眼了。」
我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看著他，
把他的話原封不地還了回去：
「彼此彼此。對了，明天我要去鄰市出差，最半個月。你在家好好照顧媽，中午記得按時回來煮飯，晚上也別在外頭瞎晃，準時回家看顧媽。要是讓我知道媽在這兒住得不舒服，了委屈，我可拿你是問。」
「你敢走！」婆婆尖利的聲音從次臥傳了出來。
「秦曉玲你個敗家星，我洗澡都要人伺候，你還敢出差？你是想讓我死在家裡是不是？沒良心的賤貨，我兒子怎麼娶了你這麼個不孝東西，真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老公也跟著附和，語氣又急又狠：
「你不準去，必須在家照顧媽，不然我跟你沒完。」
母子倆一唱一和，對著我罵罵咧咧，
翻來覆去就那幾句“不孝”“惡毒”“敗家星”這類難聽話，
試圖用咒罵和道德綁架阻攔我出差。
我只當他們母子是跳樑小醜，左耳進右耳出，洗漱完就自顧自睡了。
隔天一早，我拎著行李箱，
無視他們鐵青的臉，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剛到區間車站，老公的訊息就炸了過來，
「你不孝會遭報應的。」
「我媽要是有事你這輩子別想安寧。」之類的屁話，
我回了條：「哦，那你在家把你媽照顧好，不然小心老天降個雷劈死你。」
隨後設定訊息免打擾，氣死他拉倒！
06
出差這幾天，我得空會點開家裡的監控看看況。
老公那所謂的孝心本經不住考驗，
他既不想自己費心照顧，又捨不得花大錢請專業護工。
琢磨來琢磨去，竟找了小區的保潔阿姨來照顧，一天就給八十塊錢。
兩人約定好，婆婆想吃飯和上廁所，就給保潔阿姨打電話，阿姨上門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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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倒好，完全把保潔阿姨當了隨隨到的專屬護工。
剛讓阿姨幫忙倒了杯水，沒過十分鐘就喊人上門扶去上廁所。
上完廁所，躺下沒一會兒，又說要咳痰，夠不著垃圾桶。
反正隔個十幾分鐘，就找各種理由催阿姨上門，
到後面直接指揮阿姨把家裡衛生搞幹凈。
阿姨起初耐著子跑了八趟，
到第九次接到婆婆的電話，讓上門把家裡衛生搞幹凈時，
終于忍無可忍，直接給老公打了電話：
「你家老人我照顧不了，這才一個上午就喊了我九次，還讓我搞衛生，這不是故意刁難人嘛。這活我不幹了！你找別人去吧。」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保潔阿姨撂了挑子，婆婆在電話那頭急得跳腳，
對著老公的電話尖聲嚎：
「兒啊！你趕回來，媽快憋不住了。那個死保潔拿了八十塊錢，一個上午就跑了，你趕讓把錢還回來。」
老公又氣又無奈，只能再次跟公司請假回家。
他所在的公司是銷售質的，團隊有業績任務，
頻繁請假導致團隊任務完不，
沒幾天就被領導當著全部門的面狠狠批評了一頓。
老公只能咬牙花九千塊錢請了個專業護工。
婆婆一看花了大錢，眼都氣紅了。
「一個伺候人的，哪需要這麼貴，你怕是被騙了吧，你個敗家子。」
知道錢退不了後，婆婆直接當起了老佛爺，
變本加厲地刁難人。
護工給端飯，要麼嫌溫度太燙要麼太涼，
直接把碗摔護工上。
幫，故意找茬說沒乾凈，
抬手就往護工胳膊上擰，擰得護工胳膊青一塊紫一塊。
按醫囑給按腰部，一會兒說力道太輕像撓，
一會兒說力道太重想把骨頭按斷，
甚至故意汙衊護工待，要護工賠償十萬。
總之護工幹什麼都被罵，不幹，婆婆又哭鬧著說護工懶不幹活。
護工忍了不到一週，實在扛不住了，找老公要求漲工資：
「你家老人太難伺候了，要麼漲工資到一萬三，要麼我現在就走。」
老公當初花九千塊錢都覺得疼，現在護工要求漲到一萬三，
他立馬急了，覺得護工是貪心想拿僱主。
不僅沒同意，還直接打電話到護理機構投訴護工坐地起價，服務態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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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護工早有準備，直接提了記錄儀的錄影。
視頻裡清清楚楚記錄著婆婆如何摔碗、打人、惡意辱罵、種刁難人的過程。
護理機構看完視頻，不僅沒罰護工的錢，
反而把老公拉進了黑名單，
明確表示以後再也不接他們家的單子。
這市的護理機構就這麼大，戶前多都會打聽下僱主況。
婆婆難伺候的事傳開，沒個一萬五本請不到人，
老公只能著頭皮，自己照顧。
07
半個多月後，我出差回來，剛推開家門。
就看見老公癱坐在沙發上，頭髮糟糟的像窩。
眼窩深陷，黑眼圈重得嚇人，整個人更是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