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蘇念瓷?蘇念瓷!你說話,你在哪,我告訴你,你別想死!”
電話那頭的裴沉野怒吼著,心裡卻是說不出來的慌。
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猛踩油門趕去墓園,一路上闖了無數個紅燈都不在乎。
邊副駕駛的池月害怕得抓了扶手,忍不住地尖。
“沉野!你慢一點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
然而,裴沉野本沒有心思顧及,他什麼都聽不進去了,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絕不能讓蘇念瓷死!
他的腦海裡一片混。
明明蘇念瓷今天什麼折磨都沒有,不應該有事的!可剛才電話裡的樣子不像是作假。
裴沉野想不明白,他只不斷地加速,恨不得下一刻就出現在蘇念瓷面前。
看著他無比專注的側臉,池月暗暗咬了咬牙,心裡一片苦。
剛剛都已經到了家門外了,只差一點點就能見到的父母,商定下婚期了。
又是蘇念瓷!這樣的人有什麼活著的必要?趁早死了最好!
一路風馳電掣後,裴沉野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
保鏢卻臉慘白,著白布下的人格外慌。
見裴沉野過來,他垂著頭戰戰兢兢地開口:“裴總,蘇小姐……沒了!在墓地的棺材裡時就徹底沒了呼吸,我真的已經儘快送來了,可醫生說還是回天無力……”
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生怕裴沉野盛怒懲罰他。
轟!
裴沉野如遭雷擊,耳畔一陣嗡鳴,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腦海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蘇念瓷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會死?假的……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眼尾猩紅,雙手死死地揪著保鏢的領,將他按在牆上質問:
“是你想幫蘇念瓷假死,帶永遠離開我邊免折磨對不對?蘇念瓷給了你多錢,我給十倍還不夠嗎?”
保鏢艱難地搖了搖頭,“裴……裴總,我沒有啊!”
可裴沉野不相信,他雙手更加用力了,手上青筋暴起,恨不得將保鏢當場掐死。
“你沒有?不是錢,那用的什麼說服你幫?是這副破敗的子?也只有這點本事勾引人了!”
“裴總,您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這樣啊,您安排的十幾個醫生都說了,蘇小姐已經離開了,如今就躺在那裡,您要是不相信的話您就自己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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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拼命地解釋著,還指了指一旁蓋著白布的病床。
沉默良久後,裴沉野眼神晦暗不明,緩緩鬆開了鉗制住保鏢的手,走到病床邊,掀開白布。
蘇念瓷靜靜地沉睡著,臉灰白髮青,臉上毫無,蒼白得厲害,也沒有一的起伏。
聽不見的呼吸,也聽不見的心跳,不到的溫。
真的已經死了,不是作假。
裴沉野愣愣地盯著,眼裡的緒不斷翻湧著,有幾分痛快和解,但更多的都是痛苦和掙扎。
“怎麼就死了呢?”他失神地喃喃著。
第十章
他說過要將留在邊,折磨一輩子的!可如今,他的一輩子還沒有結束,怎麼能先一步離開呢?
裴沉野眼眶通紅,呼吸都沉重了幾分,蘇念瓷指尖的手忍不住地抖。
心臟後知後覺地傳來一陣陣的鈍痛,鼻尖也有些發酸。
沉默良久,池月先一步打破平靜,安地抱住他,溫聲安:
“沉野,蘇念瓷是你的仇人,死了你應該高興的,再也不用看著繼續痛苦了。”
“你所有的仇恨都化解了,這些事就當是過去了,以後我們兩個好好的生活,好不好?”
見裴沉野一句一言不發,用臉著他寬闊結實的後背,暗暗勾了勾。
“蘇念瓷都已經死了,就讓儘快土為安吧,從前的仇恨都一筆勾銷了,的也沒有任何價值了。”
這麼說著,心裡卻不停地催促裴沉野快一點將蘇念瓷火化下葬。
只有這樣,才能安心。
只有蘇念瓷了骨灰,冒領給他換心臟的事才能永遠藏起來,不被任何人知曉!
然而,裴沉野卻沉著臉推開池月,來全部醫生詢問蘇念瓷的狀況。
“蘇念瓷究竟是怎麼死的?明明早上還好好的什麼事都沒有,頂多之前過一些外傷而已,怎麼可能會死?是不是你們做了什麼手腳?!”
無論如何他都不相信蘇念瓷會突然死,他必須要知道真相!
醫生們面面相覷,皺著眉不解地開口:“裴總,蘇小姐的狀況你不清楚嗎?給你換過……”
話還沒說完,池月突然按著心口倒了下來。
“唔……沉野,我的心臟好難,好多人好吵……你陪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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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力地朝裴沉野出手,聲音虛弱至極。
裴沉野眉頭蹙,連忙扶住。
“你還好嗎?醫生,你們還不快給月月看看?!”
聞言,醫生們眉頭皺得更了,他們反覆打量著池月,始終看不出心臟有問題。
不過他們還是遵守醫生守,認真地圍過來給檢查。
然而越檢查,他們的臉就更加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