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過高,他的雙手瞬間冒出一個又一個泡,卻在拿下一塊炭火時被生生地燙破。
不一會兒,他骨節分明的雙手鮮淋漓的,佈著黑紅醜陋的傷口。
他死死地咬著牙,是一聲不吭,強行忍著。
一塊又一塊炭火按在上,裴沉野幾乎要被燙了,痛不生。
最後,所有的炭火都逐漸熄滅了,這場折磨才終于結束。
裴沉野無力地倒在地上,渾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
整個房間裡鮮淋漓一片,混不堪。
“哈……”他突然苦笑了一聲:“蘇念瓷,原來當初的你這麼痛啊……”
“對不起……對不起……”
他的道歉幾乎都了習慣,冰涼的淚水順著臉頰滾落,滴在傷口上激起層層疼痛的漣漪。
“嘶——”裴沉野倒吸一口涼氣,心裡卻暢快了些許。
這樣也勉強算是他償還了一點兒吧。
良久後,他才踉踉蹌蹌地起,朝著冷庫走去。
開啟冰棺後,他下意識用手去的臉。
然而,的臉上被他手上的髒汙和鮮弄髒了。
“對不起,念瓷,我現在就幫你乾淨,不要怪我好不好?”
裴沉野滿臉慌,連忙道歉。
還忍著痛拿起一張乾淨的紙巾幫蘇念瓷臉。
直到的臉徹底乾淨後,他才緩緩綻放一個笑容。
“念瓷,你看,你過的傷吃過的苦,我都一一償還了,我們互不相欠了,你高興嗎?”
沒有得到蘇念瓷的回覆,裴沉野也並不傷心。
像是為了證明他說的,他一點點地解開破破爛爛的服。
他完的倒三角材展現在面前,上的廓分明,顯得強勁有力。
然而皮上刺目的傷痕徹底破壞了這完的一幕。
第十九章
無數傷痕縱橫錯,皮翻卷著還有些發黑,鮮不斷地往外溢位,看著有些目驚心。
裴沉野卻並不在乎,他牽著的手一點點地他上的傷。
聲音溫得不可思議:“念瓷,我一點都不疼,只不過那個時候的你應該很疼吧?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這一輩子做錯了太多太多,所以上天才會懲罰我永遠失去你的,對不起。”
“其他的錯誤說到這裡也夠了,最後我只想告訴你,從前我一直都是你的,只是我太笨了,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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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沉野眼眸低垂,眼裡盡是悲傷與落寞。
沉默良久後,他握著蘇念瓷的手,一起拿著水果刀抵在他的心口。
刀刃刺的瞬間,他的臉上綻放一抹釋然的笑容,緩緩開口:
“從前的一切一筆勾銷,這顆心臟是你送給我的,現在我想將它還給你!”
“我你!如果真的有來生,下輩子我絕不會再欺負你一次,我會一直對你好,永遠著你!我什麼都不想要,只想要來生我們再無恩怨與仇恨,我們重新在一起一次,好不好?”
說著,他們握著的手一點點用力,刀刃逐漸沒膛,狠狠地攪弄了幾下。
裴沉野能清晰地覺到心口傳來的劇痛,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最後斷氣的一瞬間,他強行挖出了自己的心臟。
蓬跳著的心臟在他們手裡逐漸停了下來。
裴沉野徹底死了。
意識逐漸離,卻並沒有消失。
一陣白閃過後,裴沉野只覺得一陣翻江倒海的混。
耳畔的嗡鳴不知持續了多久,最後終于停了下來。
再次睜開眼睛,他看著自己小了些許的手,恍惚了好久。
裴母推開他的房門,溫地催促:“沉野,你上學快要遲到了,快一點。”
聽見母親久違的聲音,裴沉野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沒忍住眼眶紅了。
他強忍住心裡的悲傷,鎮定下來,點了點頭。
“我收拾一下,馬上去學校。”
裴母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幫他關上了門。
看著日曆上的日期,裴沉野才意識到他回到了十年前!
前世這個時候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他的父親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得了重病。
後來發現的時候他父親已經病危了。
但那場手並不算特別難,不論是蘇父還是其他同科室的醫生來,按道理來說都可以完。
如果是那樣,他的父親本不會有事。
然而蘇父當時明明已經疲憊得不行了,還是堅持要做完這場手,也才導致了後來的意外發生。
這一次,裴沉野絕不會讓他們重蹈覆轍!
他以最快的速度換上校服,按部就班地出門去了學校。
上完一整天的課後,他照常去了父親的公司,學著理公司事務。
裴父開完會,看見兒子端坐在位置上,一旁理過的公務完得十分完,他忍不住地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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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野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很快就比我還厲害了,這個專案完得很不錯,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裴沉野淡淡地搖了搖頭,“我沒什麼想要的,只是,爸,你應該多休息休息。”
“剛才路過一個員工工位時,聽他說他覺差了很多,最近總是生病,要時間去醫院看看。”
“爸,我看你最近臉也不太好,不如公司一年一次的檢提前吧,順便改半年一次,保證好健康才更好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