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從隔壁國際中學轉過來的裴沉野裴同學,以後大家和他好好相,多向裴同學學習。”
“裴同學,給大家自我介紹一下吧。”
“……裴同學?裴同學?!”
直到班主任提醒了好幾聲,裴沉野才漸漸回過神來。
他機械地介紹著,甚至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
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蘇念瓷邊有了別人?!
這怎麼可以?他決不允許!
裴沉野暗暗地攥了拳頭,死死地盯著蘇念瓷。
蘇念瓷心頭也狠狠一震,看著這張臉差點沒忍住落淚。
只對視一眼,瞬間就明白了,裴沉野也重生回來了。
難怪,幾天前爸爸會說裴家一家子好像變了很多。
是的,蘇父蘇母和蘇念瓷都重生回來了。
甚至比裴沉野更早。
在蘇念瓷出生的那一刻,他們一家人就全部重生回來了。
這一次,他們一家人決定齊心協力改寫人生。
于是,蘇父鑽研醫學,搬家換了醫院,更早一步為醫學大拿。
但這一次,他絕不會強撐去做能力之外的事,定時休息,努力做到不出一差錯。
他原本想提前為裴父做手,親手化解前世所有的恩怨。
但裴沉野沒給他這個機會。
蘇父也不在意了,只要裴家的事和他們無關,他們一家人就可以幸福地度過這一輩子!
第二十二章
而蘇念瓷和程宴是在蘇家搬家後了鄰居,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兩家父母見他們好,為他們定下了婚約。
雖不是強制執行的,但蘇念瓷和程宴都沒打算拒絕。
如果不是程宴,或許蘇念瓷還沉浸在上一世的痛苦之中,久久無法自拔。
程宴從小調皮鬧,每當蘇念瓷不開心時,他就會弄一些小的惡作劇,常常氣得追著他打,他也皮糙厚,故意被追到後又任由發洩。
漸漸的,蘇念瓷走出來了,也明白程宴之所以那樣,不過是想讓高興一點而已,卻又笨的找不到合適的方法。
如今,蘇念瓷好不容易放下了前世的一切恨仇,卻沒想到還能見到悉的人。
原以為,他們永遠不會有集。
不過如今就算重逢,和他也沒有可能了。
這麼想著,蘇念瓷到手上傳來的溫度,低頭一看,程宴不知何時牽住了的手,趁所有人不注意,悄悄地和十指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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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瞪了程宴一眼,示意讓他放開。
程宴明明看懂了,卻故意裝作不懂,還握了的手,裝傻地笑著。
正當蘇念瓷全心全意和程宴的手作鬥爭時,裴沉野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的旁。
篤篤。
他沉著臉,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同學,我可以坐你旁邊這個位置嗎?”
明明他是想坐程宴的位置,可他偏偏只問蘇念瓷。
到所有目都聚集在自己上,蘇念瓷只覺得頭皮發麻,尷尬不已。
“不可以……”“不行,這是我的位置,教室裡還有空座位,你選哪兒都行,唯獨我這裡不行。”
蘇念瓷和程宴幾乎同時說。
裴沉野深深地了一眼,雖然沒有為難,但眼可見的臉更沉了。
一整天的課結束,蘇念瓷只覺得如坐針氈,剛要拽著程宴的手往外跑時,裴沉野就拽住的手攔住了。
“蘇念瓷,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聊一聊。”
程宴臉上常常掛著的笑容瞬間消失,頭一次如此冷漠地著裴沉野。
“不,念瓷不會想跟你聊,你們之間沒什麼好聊的。”
接到他的挑釁,裴沉野銳利的眼眸微微眯起,也挑釁地開口:“我和蘇念瓷的過往,你不清楚也正常,更何況,你還沒資格幫做決定。”
聞言,程宴氣得剛想說什麼,蘇念瓷就站在他前,冷冷地著裴沉野:
“如果是聊前世的事的話,那麼確實如程宴所說,沒什麼好聊的。”
“我們一家前世的事,程宴都知道。如今你們裴家所有人都還好好的,我們一家已經不欠你們的了,就到此為止,只做陌生人不好嗎?”
“陌生人?”裴沉野紅了眼眶,嗤笑一聲,“我們前世那麼相,你要我怎麼把你當陌生人?”
聽見他這話,蘇念瓷才覺得可笑的很。
“相?裴沉野,你出現幻覺了吧?你對我的所有好不都只是報復的一環嗎?你後來那樣折磨我,我們怎麼能算是相?”
“不,不是這樣的。”他連忙解釋。
“我只是不知道你給我換過心臟而已,你死後,我知道了一切,明白我是你的,對你的好不是報復,是出自真心,只不過我太晚才意識到了,才會讓你那麼多傷。我也懲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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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重新罰證明給你看的!”
說著,裴沉野抓著的手往他的心口放,試圖證明他的真心。
第二十三章
蘇念瓷卻冷冷地回手,臉上寫滿了疲倦。
“不用了,我不需要你的真心。前世的一切我都不在乎了,也不想再舊事重提。”
“我早就不你了,我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你也該學著放下重新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