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次日早上，醫院果然通知我，原主母親的醫藥費被停了。
我趕去醫院的路上，陸辰軒的電話來了。
“沈驚羽，你媽的醫藥費我一不小心給停了。”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惋惜，“你說這可怎麼辦？要不你回來求求我，說不定我心好了……”
“不勞費心。”我直接打斷他的表演，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
到了醫院，我拿出原主藏在保險櫃裡的二十萬續上費用，又另請了專業的護工團隊。
主治醫生看著我，言又止。
“沈小姐，陸總那邊……”
“他那邊我自會理。”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三個月，我會結清所有費用。在這期間，我不希再聽到任何關于停藥的訊息。”
醫生連連點頭：“這個您放心，我們一定盡心治療。”
病房裡，母親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看到我進來，努力想坐起來。
“驚羽，你別管我了……”的聲音很輕，卻很堅決，“這些錢，留著你自己用。媽這病，治不好的……”
原主的親生母親自從丟了孩子，一直在各個城市輾轉尋找，多年來吃盡苦頭，好不容易找到了兒，又得了重病。
不想拖累兒，但原主善良，怎會放任不管，所以才被陸家一直拿。
我握住枯瘦的手：“媽，別說傻話。”
卻反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聽媽的話，我床底下有個木盒子，裡面有些首飾……你拿去當了，離開這裡，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寧願放棄治療，也要給兒留一條生路。
“媽，”我輕聲說，“您放心，我會治好您的病，也會讓那些欺負我們的人付出代價。”
還想說什麼，但我已經起離開。
回到陸家時，陸辰軒正等在客廳，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哪來的錢？”陸辰軒猛地站起，“是不是了家裡的……”
“我自己的東西，何須？”我打斷他，“倒是你，用關係停繳岳母的醫藥費，傳出去不怕影響陸氏的聲譽？”
“你威脅我？”陸辰軒眯起眼睛，冷笑一聲：“沈驚羽，別以為耍點小聰明就能翻，你不過是個陸家收留的冒牌貨，沒有陸家，你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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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會他，轉上樓。
逞口舌之快毫無意義，當務之急是籌到後續的治療費。
所以我回陸家的臥室找到了母親住的鑰匙，果然在床底下找到了那個木盒。
裡面整齊地放著幾件首飾：一枚翡翠針，一對珍珠耳環。
這些是珍藏一生的寶貝，如今卻要為了活命而典當。
我去了典當行，我剛走進門，就看見老闆正對著一塊玉佩舉棋不定。
“這個做工很是巧，可惜……”我掃了一眼開口，“是仿品。”
老闆驚訝地抬頭看我，推了推眼鏡：“這位小姐，此話怎講？”
“真品有五條裂痕，這塊只有四條，而且是特意做舊的。”
畢竟這玉佩的真品我在大晏的時候見過。
而且親眼目睹過，上面的第五條裂痕是怎麼被主人的孫子摔出來的。
按照我給出的鑑寶方法，老闆很快確認了真偽，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敬意。
不等他開口，旁邊一個觀察了很久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他姿拔，氣度不凡。
“小姐真是好眼力。”他角微揚，目落在我手中的首飾盒上，“不知這些對象，能讓我看看嗎？”
我微微頷首，將首飾盒遞到他面前。
他目依次掃過那枚翡翠針：“這針工藝復雜，不似凡品，像是京都蘇家的手藝。”
我心中一，原主的母親，確實姓蘇。
他目轉向我，“這些我都要了。價格就按市價上浮三，如何？”
這個價格遠超我的預期，我立刻點頭答應了。
離開典當行時，我瞥見街角停著一輛悉的黑轎車，應該是陸辰軒派來跟蹤我的人。
所以我也多留了個心眼。
當晚，我就從監控裡聽到：
“……後天的晚宴，一定要讓當眾出醜……”是陸辰軒的聲音。
“辰軒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林薇薇滴滴地附和，“到時候，保證讓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我忍不住冷笑。
想讓我出醜？
那就看看，誰才是宴會上真正的丑角。
第三章
為了出席晚宴，陸母給我請來了號稱“全城最嚴”的禮儀老師，說要好好教教我規矩。
這位姓王的中年人穿著筆的套，頭髮梳得一不苟，看人的眼神中帶著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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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醜話說在前頭，不管你什麼份，只要是我的學生，出錯了，我都不會手。”
拿起藤條敲在旁邊的茶几上，以示警醒。
一旁的陸母見狀，眼裡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夫人，先跟我學習端茶。”王老師示範了一遍標準作，每一個細節都嚴格。
我只看了一遍就完復刻。
作行雲流水，姿態優雅從容。
王老師愣住了：“夫人以前學過？”
“並未，只是看一遍就會了。”我淡淡答道。
大晏的禮節可比這個時代的復雜多了，更何況我在軍中十年，什麼偽裝沒學過？
潛伏敵營時要扮演舞姬，出使番邦時又要充當貴。
眼前這些禮儀，對于我來說實在太過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