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報表上的數字一天比一天難看,董事會的問責電話一個接一個。
價應聲下跌。
陸辰軒終于坐不住了,他利用人脈四打我的公司,想要在業封殺我。
這天早上,陳博士急匆匆地敲開我的辦公室門:“沈總,出事了。我們的主要原料供應商剛剛通知,說產能不足,無法繼續供貨。”
我看著電腦屏幕上供應商發來的郵件,語氣平靜:“意料之中。幫我訂今天最早一班去雲南的機票。”
“您要親自去?”
“既然有人想斷我們的糧草,”我站起,眼神銳利,“那我就自己開發糧倉。”
在飛往雲南的航班上,我仔細研究了這家原料供應商的資料。
他們主要供應幾種珍稀植的提取。
這些植對生長環境要求極高,這也是他們敢拿買家的底氣所在。
但我早有準備。在軍中時,我曾讀過不醫書藥典,知道這些植並非只有他們那裡才能種植。
只是現代人過于依賴的供應鏈,反而忘記了最原始的解決方法。
抵達種植基地後,我沒有直接去找負責人,而是先在基地周邊轉了一圈。
果然,在基地後山,我發現了一片野生的同類植,長勢甚至比基地裡培育的還要好。
“你們的技總監在哪裡?”我直接找到基地負責人,“我想和他聊聊改良種植技的問題。”
負責人一臉傲慢:“我們基地的技是全國最先進的,不需要外人指手畫腳。”
“是嗎?”我指著後山的方向,“那為什麼野生的植株比你們心培育的長得更好?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最近三個月一直在為病蟲害問題發愁吧?”
負責人的臉頓時變了。
兩個小時後,我不僅以低于原價百分之二十的價格拿到了長期供貨合同,還順帶解決了他們困擾已久的種植難題。
在戰場上學會的觀察力和談判技巧,用在商場上同樣無往不利。
然而原料問題剛解決,各大商場紛紛以“品牌調不符”為由,拒絕“驚羽”護品駐。
“這是明擺著的打!”市場總監氣憤地說,“我們聯絡了二十多家商場,全部被拒。”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自己開店。”我當即拍板,“同時全力發展線上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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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線上渠道的開發卻遇到了更大的麻煩——
所有主流的推廣渠道都被封鎖,連社上的容都會被限流。
就在我一籌莫展時,傅雲深打來了電話。
“聽說你遇到了點麻煩?”他的聲音依舊從容。
“明天下午三點,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第二天,我見到了直播界的頂流主播安菲。
不僅是帶貨王,更是一個明的商人。
“傅先生很親自推薦人。”安菲打量著我,“讓我看看你的產品。”
我遞上樣品,只試用了一次就拍板決定合作。
“這麼好的產品,不該被埋沒。”說,“下週的直播,我給你們留黃金時段。”
首場直播,銷售額就突破千萬。
陸辰軒的封殺也就不攻自破。
然而沒多久,林薇薇就在網上發長文,配上自己臉部紅腫的照片,聲淚俱下地控訴使用“驚羽”的產品後爛臉了。
看得出,又是和陸辰軒串通一氣了。
水軍跟進炒作,#驚羽護品爛臉#的話題很快衝上熱搜榜首。
公司電話被打,線下門店被憤怒的消費者圍堵,網一度癱瘓。
陳博士急得角起泡:“沈總,要不要先下架產品?至做個樣子……”
“下架?”我看著電腦屏幕上林薇薇小號發的帖子,冷笑一聲,“對,不僅要下架,還要大張旗鼓地下架。”
第七章
我立即召開急會議,宣佈了兩項決定:
第一,全面下架該批次產品;
第二,將產品送國際檢測機構進行最權威的檢測;
第三,報警理。
同時,我用了點特殊手段去調查林薇薇。
三天後,新聞發佈會現場,臺下座無虛席,長槍短炮都對準了我。
我先是出示了檢測報告:“各項指標全部合格,甚至遠超國際最嚴格的標準。”
臺下一片譁然。
“那林小姐的臉是怎麼回事?”有記者追問。
我切換PPT,展示林薇薇在容院注違藥的完整證據。
“林小姐因為使用違藥,導致皮屏障嚴重損。”我看向鏡頭,一字一頓,“與本公司產品無關。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證據,證明這是一起有預謀的商業誹謗。”
就在這時,後臺突然傳來一陣。
林薇薇戴著口罩衝進會場,歇斯底裡地大喊:“在說謊!我的臉就是用了的產品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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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突然痛苦地捂住臉。
在眾目睽睽之下,臉上的口罩被扯落,出了嚴重潰爛的皮——這是違藥的副作用留下的痕跡。
閃燈瘋狂閃爍,記錄下這戲劇的一幕。
林薇薇也被警方帶走。
陸辰軒火速發表聲明,與林薇薇劃清界限。
而“驚羽”護品的知名度,也因此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相反,陸氏的化妝品業務已經水過半。
曾經高高在上的陸氏集團,如今在商場上節節敗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