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母親微微一笑，“我兒的事，自己做主。”
這時，護士送來了當天的報紙。
頭版赫然是陸氏集團價暴跌的新聞，配圖是陸辰軒昨天在發佈會上臉慘白的照片。
“大小姐，傅先生來了。”助理在門口通報。
傅雲深拿著一束鮮花走進來，先向母親問好，而後轉向我：
“陸氏今早召開了新聞發佈會，陸辰軒承認了對你的誹謗。”
我挑眉：“他倒是能屈能。”
“不過，”傅雲深遞過一個平板，“他暗示是人誤導，把責任推給了林薇薇。”
視頻裡，陸辰軒站在鏡頭前，神憔悴卻依然保持著最後的面：“我為我之前的不當言論向蘇小姐道歉。但我也是到某些人的誤導，才會……”
我關掉視頻：“垂死掙扎。”
傅雲深微笑：“要再加一把火嗎？”
當天下午，“驚羽”集團發布公告，宣佈獲得蘇氏集團注資，同時與傅氏集團達戰略合作。訊息一齣，原本還在觀的合作伙伴紛紛主聯絡，之前被陸氏壟斷的渠道商也倒戈相向。
“蘇總，這是本週的訂單量。”助理送來報表，臉上帶著興，“比上週增長了300%。”
我看著報表上的數字，神平靜：“通知研發部，加快新產品的進度。”
“可是……”助理猶豫道，“陸氏那邊還在不斷地打電話來……”
“拉黑所有陸氏的號碼。”我淡淡道，“以後這類事不必彙報。”
傍晚時分，我接到一個意外來電。
螢幕上顯示的是陸宅的號碼。
我本準備結束通話，卻錯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陸母帶著哭腔的聲音：
“驚羽，求你看在往日分上，放過辰軒吧！他現在整日酗酒，陸氏也要垮了……”
“陸夫人，”我冷聲打斷，“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對法說吧。”
結束通話電話，我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夕的餘暉灑滿城市，遠陸氏集團的大廈在夕中顯得格外落寞。
傅雲深不知何時來到我邊：“心了？”
“不。”我轉，語氣堅定，“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一切只是個開始。
第十一章
三天後，我隨蘇明遠飛往海外蘇家本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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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飛機降落在專屬跑道，車隊早已等候多時。
穿過重重安保，我終于見到了那位傳聞中的蘇家家主——我的外祖父。
老人坐在椅上，銀髮梳得一不苟，眼神銳利如鷹。
他仔細端詳著我，半晌才開口：“像，真像你母親年輕時的樣子。”
“外公。”我微微躬。
他示意我走近，枯瘦的手握住我的：“明遠都告訴我了，你在陸家的苦，還有你自己創立的驚羽……很好，不愧是我蘇家的脈。”
書房裡，他讓助理呈上一份厚厚的檔案。
“這是蘇氏集團未來五年的發展規劃。”外祖父目如炬，“我想給你來掌管。”
我翻開檔案，裡面詳細列出了蘇氏在全球的產業布局。
這份權力，足以讓任何人容。
“外公，”我將檔案輕輕推回，“謝您的信任。但驚羽是我的心，我想專注于自己的事業。”
外祖父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出讚許的笑意：
“有骨氣。不過，”他話鋒一轉，“蘇家永遠是你的後盾。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我明白。”
就在這時，助理匆匆進來，在蘇明遠耳邊低語。
蘇明遠皺眉，看向我：“大小姐，陸辰軒帶著孩子找到莊園外了。”
外祖父臉一沉：“把人趕走。”
“等等。”我起，“我去理。”
莊園鐵門外，陸辰軒抱著陸子睿，站在細雨中。
不過數日，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西裝皺地在上，哪裡還有從前陸氏總裁的模樣。
“驚羽……”他見到我，急忙上前，聲音哽咽，“我終于見到你了。”
陸子睿躲在他後，小聲泣。
“驚羽，我知道說這些都晚了，可你還記得嗎？”
陸辰軒的聲音帶著抖：
“那年子睿發高燒，你整夜守在他床邊，一遍遍地給他子。傭人讓你去休息，你說孩子生病的時候最需要媽媽。”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
“還有……”他繼續說著，眼中泛起淚，“每次我應酬喝醉回家，你總是準備好醒酒湯，從來不會抱怨。有一次我胃病犯了，你連夜開車去買藥，跑了半個城……”
雨水順著他的臉頰落，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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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錯了，驚羽。”他聲音嘶啞，“我不該被林薇薇迷，不該那樣對你。可是看在往日分上，看在子睿還這麼小的份上……”
陸子睿突然掙他的手，跑到我面前，小手抓住我的角：“媽媽，你不要我了嗎？我知道錯了，再也不調皮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看著孩子哭紅的眼睛，要是原主還在，估計會容。
可惜那個善良的人已經不在了。
“陸辰軒，”我的聲音在雨聲中格外清晰，“你以為提起這些往事，就能抹去你對我做的一切嗎？”
他愣住了。
“你停掉我母親醫藥費的時候，你帶著林薇薇登堂室的時候，可曾想過往日分？”
“我……”
“最重要的是，”我的目掃過瑟瑟發抖的陸子睿，“你似乎忘了，當初是你親口告訴孩子，我只是個佔著他媽媽位置的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