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見面。”他啞聲道。
三天後,在市中心最高檔的酒店會議室裡,陸辰軒見到了那位神的境外投資人。
對方著一口流利的英語,舉手投足間盡顯資本大鱷的做派。
“我看好陸氏的品牌價值。”投資人微笑道,“只要完這筆注資,陸氏就能東山再起。”
陸辰軒強住心的激,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看著對方蓋章的作,彷彿看到了陸氏重振雄風的希。
然而希只持續了不到二十四小時。
第二天清晨,陸辰軒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電話那頭,助理的聲音帶著哭腔:“陸總,完了!那本就是個空殼公司!我們的最後一筆資金都被卷走了!”
陸辰軒猛地從床上坐起,他抖著開啟電視,財經新聞正在直播:
“據悉,陸氏集團因涉嫌違規作,現已正式進破產清算程式……”
畫面切換,螢幕上出現我和傅雲深並肩出席商業峰會的畫面。
我穿著一幹練的白西裝,與傅雲深站在一起,正從容地回答著記者提問。
“蘇總,聽說您最近收購了陸氏的核心業務?”
我微微一笑,目掃過鏡頭:“不是收購,是接手了一個爛攤子。”
傅雲深適時接話:“驚羽集團將會對這些業務進行重組,相信很快就能重煥生機。”
陸辰軒死死盯著螢幕,眼中佈滿。
他看著那個曾經對他百依百順的人,如今正以勝利者的姿態,輕描淡寫地宣判著陸氏的毀滅。
“砰”的一聲,他將手邊的酒瓶砸向電視。
碎片四濺中,他恍惚看見從前的畫面——
那個總是亮著燈等他回家的客廳,那碗永遠溫著的醒酒湯,那個在他生病時徹夜不眠的影……
“我真是瞎了眼……”他痛苦地抱住頭,酒和悔恨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
這時,他的手機不斷震,全是催債的資訊。
銀行、供應商、投資人……所有人都在找他。
曾經風無限的陸氏總裁,現在連酒店房費都要付不起了。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從酒櫃裡又拿出一瓶威士忌。
烈酒灼燒著他的嚨,卻燒不滅心中的悔恨。
他想起第一次帶林薇薇回家時,我眼中的傷痛;想起在家宴上,我獨自面對所有人的嘲諷;想起每一次,我默默收拾他留下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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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他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帶著瘋狂,“驚羽,你真夠狠!”
而此時,我正在驚羽集團的頂樓辦公室,看著螢幕上陸氏正式破產的公告。
傅雲深站在我邊,語氣平靜:“已經按計劃撤離,所有資金都安全轉出了。”
“幹得漂亮。”我忍不住輕笑。
陸辰軒想不到,他以為關鍵時刻出現的救星竟是我心佈局的一枚棋子。
那家所謂的境外投資公司,不過是我名下的空殼,專門用來引他局。
從他簽下合同的那一刻起,陸氏的命運就已註定。
解決了陸氏,接下來,該到其他人了。
第十四章
自陸氏破產後,陸辰軒終日酗酒,一蹶不振。
陸母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都被他直接結束通話。
他知道陸母想說什麼,無非是又要他去向蘇驚羽求。
可他還有什麼臉面去求?
陸家老宅,陸母重重放下電話,臉鐵青。
“這個不爭氣的東西!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那裡自暴自棄!”
最後一件古董花瓶打包放進紙箱,臉上憤憤不平。
這座承載著陸家三代榮耀的宅邸,下個月就要被銀行收走。
“都是那個賤人!”猛地將手中的包裝盒摔在地上,“要不是,我們陸家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
陸父坐在椅上,面沉地看著搬家公司的人將一件件傢俱搬走。
自從陸氏破產的訊息公佈後,他一夜之間中風,現在連說話都困難。
“唔……唔……”他努力想說什麼,口水不控制地從角流下。
陸母看著丈夫這副模樣,更是氣不打一來:“當初要不是你非要讓辰軒娶那個沈念瑤,現在怎麼會……”
的話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打斷。
管家猶豫地看向陸母:“夫人,是沈先生和沈夫人。”
陸母眼中閃過一狠厲:“讓他們進來。”
養父母走進空曠的客廳,看著四周打包到一半的紙箱,臉上都帶著同病相憐的悽惶。
“親家,我們都聽說了……”養母剛一開口,就被陸母厲聲打斷。
“別我親家!要不是你們沈家養出這麼個白眼狼,我們陸家怎麼會……”
“你以為我們好過嗎?”養父忍不住反駁,“沈氏現在也快撐不下去了!所有的合作方一聽我們得罪了蘇家,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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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陸母猛地站起,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既然我們都栽在同一個人手裡,那就聯手對付!”
養母有些心虛地看著:“你想怎麼做?現在可是蘇家的大小姐……”
“蘇家大小姐?”陸母冷笑,“倒是風無限!我們陸家卻要破產了!”
養母突然想到了什麼,小心翼翼地開口:
“親家,我突然有個主意。既然明的鬥不過,我們可以來暗的。”
“什麼意思?”陸母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