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確鑿證據!”記者舉起一個隨碟,“這裡面是你們產品的檢測報告!”
“巧了。”我角微揚,“我這邊也有一份報告。”
大屏幕上立刻並列展示兩份截然不同的檢測報告。
我拿起話筒,聲音清晰:
“左邊這份,是這位記者所謂的證據容。右邊這份,是國際權威機構的認證報告。”我故意停頓,“值得一提的是,失竊樣品的編號恰好與左邊這份報告對應。”
記者臉驟變,下意識地看向陸母的方向。
我順著他的視線去,目與陸母相撞。
慌地低下頭。
“看來有人想藉機抹黑驚羽。”我聲音冷冽,“不過,真相永遠不會被謊言掩蓋。”
臺下響起竊竊私語,不人開始對那個記者指指點點。
“蘇總,我是被他們指使的!”記者突然崩潰,指著陸母和養父母的方向大喊,“他們給了我二十萬,讓我在發佈會上問這個問題!”
就在這時,養母突然站起,聲淚俱下:
“蘇總,我們都是被的!是陸夫人威脅我們這麼做的!”
養父立即附和:“沒錯!拿沈氏的前途威脅我們,我們也是不得已啊!”
陸母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們……”
養母不等說完,急忙從包裡掏出一個錄音筆:“我這裡有證據!都是陸夫人一手策劃的!”
錄音筆裡傳出陸母清晰的聲音:
“只要讓的新品出事,驚羽就完了!我已經買通了檢測機構……”
場頓時炸開鍋,所有鏡頭齊刷刷對準陸母。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陸母慌地擺手,“是他們主找上我的!是他們說……”
“陸夫人,事到如今還要狡辯嗎?”養父義正辭嚴地打斷,“我們雖然一時糊塗,但絕不能一錯再錯!”
我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緩緩開口:“看來,有人終于良心發現了。”
保安適時上前控制住陸母。
瘋狂掙扎,指著養父母大喊:“你們這些叛徒!明明是你們……”
“帶走。”我冷冷下令。
養父母討好地看向我:“蘇總,我們也是一時糊塗……”
“你們的賬,”我掃了他們一眼,“稍後再算。”
發佈會結束後,傅雲深與我並肩而立:“沈家人這招棄車保帥,倒是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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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我看著樓下被記者圍堵的陸母,“自私的人,從來都最懂得如何自保。”
窗外警笛聲由遠及近,陸母被警方帶走的畫面在各大同步直播。
而養父母倉皇逃走,但他們也逃不了審判。
第十七章
養父母在發佈會結束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我的辦公室。
兩人臉上再不見往日的囂張,只剩下惶恐與討好。
“驚羽,不,蘇總……”養母聲音發,“我們真的知道錯了,都是陸夫人我們做的!”
養父連忙附和:“對對對,拿沈氏威脅我們,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放下手中的檔案,抬眼看向他們:
“所以,你們就配合散佈謠言,還想在驚羽的產品裡手腳?”
“我們也是一時糊塗!”養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你看在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上,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養育之恩?”我冷笑,“我和你們早就恩斷義絕了。”
兩人的臉瞬間慘白。
“保安。”我按下線,“送客。”
看著他們被保安拖走時絕的眼神,我心中毫無波瀾。
有些人,永遠不懂得適可而止。
與此同時,陸母在拘留所裡也沒閒著。
過一個忠心耿耿的老傭人,和養父母又聯絡上了。
並給我的養父母介紹了從前在道上認識的幾個亡命之徒。
“只要綁了那個病秧子,蘇驚羽肯定會就範!”陸母在電話裡咬牙切齒地說,“事之後,不了你們的好。”
三天後,醫院傳來訊息,說我的母親需要轉院進行進一步治療。
轉院的救護車在途中被兩輛黑轎車停。
幾個蒙面人迅速制服了隨行醫護人員,將病床上的母親轉移到了另一輛車上。
整個過程幹淨利落,顯然經過周計劃。
綁匪頭目立即給養父母報喜:“人已經到手了!接下來怎麼辦?”
電話那頭的養父母難掩興:“給蘇驚羽打電話!讓立刻給沈氏注資,並撤銷對陸夫人的指控,否則就等著給母親收吧!”
我正在開會時,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對方聲音沉:“蘇總,你母親在我們手上。想要活命,就聽我的……”
會議室裡頓時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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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示意會議暫停,走到窗邊:“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老婦微弱的聲。
綁匪得意地說:“聽到了嗎?給你一個小時考慮。記住,別耍花樣,否則……”
電話被結束通話。助理擔憂地看著我:“蘇總,要不要報警?”
“不必。”我平靜地說,“先按他們說的做。”
一小時後,綁匪再次來電:“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可以撤銷指控,”我說,“但必須確保我母親的安全。”
“很好。”綁匪得意地笑道,“現在就去辦手續,我們會一直盯著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繼續理手頭的工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助理不解地問:“蘇總,您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我微微一笑,“有些人,總要讓他們自以為得逞,才會出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