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喬喬,你真要離婚?”
“要是被那些聞見風聲,肯定往死裡給你扣‘豪門棄婦’的帽子!”
“況且你追了裴清時整整兩年,好不容易嫁給他,真捨得離開他?”
閨蘇雯拉著喬雅在登記門前剎住腳步,滿眼驚惶不解。
喬雅攥離婚協議,毫不猶豫走向辦事視窗:“我要離!”
這輩子,再也不要和裴清時有半分牽扯。
上一世被當作遮布、熬幹心最後活活氣死的滋味,夠了!
蘇雯愣在了原地,著決絕的背影,滿心困。
京市誰人不知,喬雅曾是華爾街最年輕的金融英,手握頂尖公司的終offer。
可為了裴清時,甘願放棄一切,只做他邊溫順恭謹的裴太太。
可怎麼才結婚半年,就急著斬斷和他的?
辦事員遞來離婚申請回執單時,鋒利的邊緣似劃破喬雅的心。
可迎著蘇雯關切的眼神,扯出一抹苦笑:
“30天冷靜期一過,我就離開他回紐約,做回我的首席財務!”
……
回到裴家別墅,喬雅看著眼前悉的一切,終于忍不住紅了眼。
誰敢相信,竟重回到了五年前!
當初,作為華爾街金融高管出席國經濟論壇。
裴清時一襲黑西裝,金眼鏡後的眼眸銳利如鷹,即便一眾上位者之中,也依舊氣場卓絕。
他站在臺上闡述全球經濟見,言辭犀利,邏輯縝,遊刃有餘地駁斥所有質疑,贏得全場心悅誠服的掌聲。
就是那一瞬,喬雅徹底淪陷。
為了追他,喬雅像只不知疲倦的候鳥,在中兩國的時差裡穿梭了整整兩年。
終于,裴清時接了的告白,也不容置疑地提出了兩個要求:
第一,他不要孩子;
第二,他不接異地婚姻。
為了嫁給他,喬雅咬著牙放棄了大好前程,也親手掐滅了做母親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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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心歡喜地以為,只要兩個人心在一,即使沒有孩子,他們也能幸福下去。
可五年的無生活,狠狠扇了一耳!
一開始,以為他有恙。
後來才知道,他早已心有所屬,是故意讓守活寡!
想到這,喬雅渾發抖,指尖冰涼。
一陣細微的聲音,順著晚風從書房方向飄來。
喬雅鬼使神差般靠近,下一瞬,瞳孔驟然。
月如霜,過半開的門潑進去,照亮了裴清時汗溼的額髮。
他手裡攥著一張相片,上面依稀可見天真的笑。
喬雅僵轉,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疼痛蔓延至心口。
臥室門關上的瞬間,再也支撐不住,順著門板緩緩坐下去。
地板的涼意滲骨髓,卻遠不及心口千分之一寒涼。
原來,清心寡慾的裴清時要求的無婚姻,僅僅是針對個人的。
對于自己心尖上的人,他恨不得日日纏綿,夜夜廝守!
夜風從窗戶湧,明明是盛夏,喬雅卻覺呼吸都凍了冰碴。
“咚、咚。”
房門被敲響。
喬雅深吸一口氣,用手背拭去眼角的溼意,強撐著起開門。
裴清時瞥見發紅的眼眶,眉頭微蹙,也沒多問,只是冷淡吩咐:
“月月和同學鬧了矛盾,要來家裡小住,你把客房收拾出來。”
喬雅指尖死死掐住掌心,疼痛讓維持表面的平靜。
直到裴清時的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眼角的淚水才終于忍不住落。
記得上一世,為大學生的裴舒月不僅住進了家裡,還頂替掌管了裴氏基金會。
可裴舒月毫無經驗,更無心打理,都是喬在背後收拾爛攤子。
每次,裴清時只用一句輕描淡寫的解釋堵住的。
“月月患了抑鬱症,你作為嫂子,多照顧是應該的。”
喬雅便咬牙扛起基金會的運營,回家還任勞任怨地伺候裴舒月。
直到兩年後,裴清時抱回一個嬰兒,塞到手裡:
“這是我好友的孤,你要把他當親生兒子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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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雅傾盡母把孩子養到三歲,看著他與裴舒月相似的眉眼,才漸漸起了疑心。
後來,更是親眼撞見兩人在臥室纏!
喬雅這才恍然驚覺,裴清時對冷淡疏離,都是因為他著一個不能的人——
他沒有緣關係的養妹,裴舒月。
而喬雅,不過是這場忌之裡的遮布!
想到這裡,喬雅的五臟六腑都絞得生疼,疼得彎下腰,眼淚大顆大顆砸落在地。
半晌,抹去眼淚,點開前上司的郵箱。
輸【喬雅申請恢復首席財務職位】幾個字後,沒有毫猶豫,點選傳送。
既然裴清時心裡沒,又何必委曲求全,把自己束縛在他邊?
著空的臥室,喬雅低聲喃喃:
“裴清時,這一次,我會永遠離開你,再也不會糾纏你了。”
第2章
第二天下午,喬雅就收到了回覆郵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