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喝海鮮湯的是裴舒月!
忽然覺得食不下咽,放下了筷子,起就要走。
裴清時眸一怔,也跟著起:“怎麼了?”
隨著他的作,錢包忽然從他西服落,裡面出一張人的照片。
裴舒月蹙眉,下意識彎腰去撿,卻被裴清時一個箭步掠回。
見狀,裴舒月眼底酸意更濃。
“哥,你錢包裡怎麼還放著一張人的照片,難道是……嫂嫂?”
裴清時子一僵,下頜繃。
“怎麼可能!”
說完,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迅速瞥了裴舒月一眼,語氣緩了下來。
“公司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照顧好月月小姐。”
吩咐完保姆,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餐廳。
著他倉促的背影,喬雅自嘲地勾了勾角。
是啊,上輩子他們在一起五年,裴清時都不願多看幾眼,怎麼可能往錢包裡塞的照片?
能讓他這般小心翼翼藏起的,除了裴舒月還有誰?
寒意從心臟最深瀰漫開來,將喬雅一點點凍結。
……
當晚,裴舒月喝得酩酊大醉,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喬雅懶得管,徑直回了臥房。
半夜起來喝水時,聽見裴舒月房間傳來一陣細微的窸窣聲。
心口莫名一,鬼使神差般靠近那扇虛掩的門。
昏黃燈下,裴清時正輕地將睡的裴舒月抱到床上,那雙凝視著的眼睛裡,盛著能將人溺斃的深。
睡夢中的裴舒月無意識勾上他的脖子,輕聲囈語:“哥哥,為什麼不能我?”
裴清時結滾,不由自主地俯下。
眼看兩人的越來越近,幾乎要上時,裴清時卻猛地剎住了。
他手背因忍而暴起青筋,沉重的呼吸在寂靜的房間清晰可聞。
他艱難直起,在床邊平復了好一會兒,才將眼底翻騰的慾念強行回。
然後,裴清時出修長的手指,用一種近乎虔誠的溫,將裴舒月臉頰邊的碎髮綰到耳後。
站在門外的喬雅,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心直直沉谷底。
原來,這兩人的,比上輩子來得更早。
那呢?
上輩子一次次表明態度,不願做他們的擋箭牌,不願做這段關係裡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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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裴清時,卻偏偏要這樣作踐。
把困在這名為“裴太太”的牢籠裡,當個可笑的擺設!
就在這時,聽見裴清時對著睡的裴舒月,用一種從未聽過的、溫繾綣的嗓音呢喃:
“月月,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和喬雅同房嗎?”
“道德人倫,世俗眼,都不允許我娶你……”
“但在我心裡,我的妻永遠只你一人。”
第5章
回到臥室,夜風從窗戶湧,卻吹不散耳邊方才的話音。
喬雅的心臟被這話剖得鮮淋漓,疼得麻木。
冰涼的月傾瀉而下,映著蒼白的臉。
也讓那些被刻意忘的往事,爭先恐後地湧上心頭。
婚禮前夕,父母傾盡多年積蓄為添置了厚的嫁妝,祝願新婚快樂。
其中,有一套藍寶石首飾。
滿心雀躍地戴上,在鏡子前轉了又轉,幻想著婚禮上,裴清時看到時的驚豔目。
然而,當他目落在頸間那條項鍊時,驟然沉下臉:
“誰準你戴這個牌子的珠寶?取下來!”
那一刻的難堪與委屈,至今想起來口都泛著刺痛。
還傻傻地以為是他不喜歡這個品牌,再也沒過。
直到上一世死前,裴舒月才挑釁般提起:
“哥哥知道我最喜歡這位設計師的作品,特意投資了他家東。他所有的珠寶係列,都是按照我的喜好設計的。”
“那些首飾我就算一週一換也不重樣,要不我分嫂嫂一些?”
說罷,才想起來什麼似的掩輕笑。
“哎呀,我都忘了,這獨屬于我的品牌,不適合嫂嫂。”
喬雅抬手了自己的臉頰,才發現不知何時,淚水已經洶湧而出。
閉了閉眼,將眼中意生生退。
既然他心門閉,那便由另尋天地!
往後,他守著他的心上人,做回的首席財務。
一別兩寬,永不相見。
……
第二天一早,喬雅就去裴氏基金會辦理工作接。
經理人臉上寫滿了不解與惋惜:“太太,您能力那麼強,半年時間就讓基金會的利潤翻了十倍,怎麼突然要把管理權出去?”
喬雅心頭泛起難言苦,只能找藉口搪塞:“我最近不太好,沒力打理基金會。”
經理人也不好再勸,嘆息著叮囑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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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手續,喬雅回辦公室拿上這半年的工作資料。
要親手把這些給裴清時,算是給這段荒唐的“裴太太”生涯,做個徹底的了結。
回到別墅,已是中午。
餐廳裡,裴清時正坐在餐桌旁為裴舒月添飯夾菜,神溫:
“多吃點這個,對你好。”
裴舒月俏地應了一聲,夾起一塊菜遞到他邊:“哥哥也吃。”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暱模樣,像一刺,狠狠扎進喬雅的眼底。
迅速移開視線,轉就想回房。
“喬雅!”
裴清時的聲音自後傳來。
喬雅回頭去,見他眉宇間出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