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桑,聽說你最會煮薑湯了,可以麻煩你幫我煮一碗嗎?”
“我的冒太難了。”
蘇桑頭也不抬,冷聲拒絕。
“我不是保姆。”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林安安委屈的道歉,捂著口又咳了起來,淚眼汪汪的看向陸京壹,“京壹,蘇桑是不是很討厭我,我……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他安般手在頭頂輕輕的了。
“不怪你。”
轉頭看向蘇桑時,一掃臉上的耐心和溫。
他一把握住的胳膊走進廚房,將圈在角落,蹲下子平視著一緒也沒有的眼睛。
“差不多得了,安安也道歉了,別鬧了好不好?”
“就是一碗薑湯而已,就當為我煮的行嗎?”
蘇桑低頭看向自己手背上一塊紅的燙傷。
剛結婚時,心疼他接手公司每天熬夜加班,費盡了心思每天為他做各種營養餐。
結果呢?
林安安發在朋友圈的照片裡,心為他做的餐食,卻在小白的狗盆裡。
咬了牙關將間的委屈吞嚥下去,推開陸京壹就要走。
卻聽見他冷到徹骨的話。
“你媽媽的我贖回來了。”
“想拿回去的話,就乖乖聽話。”
蘇桑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他,他俯視著,連眼角都是不容反駁的強和命令。
他竟然為了林安安的一碗薑湯,用母親的威脅。
可明明大學時母親去世,那時的陸京壹陪著辦完後事,鄭重的在媽媽的墓前,承諾過會一輩子守護。
原來真心轉瞬即逝,誓言如灰,他早不是曾經的陸京壹了。
抖,鼻尖酸。
林安安在客廳喊了陸京壹一聲,他才匆匆走了出去,對著丟下一句:
“安安不吃甜的,紅糖放些。”
第4章
蘇桑將薑湯端到餐桌,林安安湊近聞了一下,鼻子皺起。
“好難聞啊。”
陸京壹扶著碗端到面前,一邊吹涼一邊耐心的哄。
“喝了冒才會好,你再試試。”
林安安就著他端起的手,小心嘗了一口。
“還是有點燙。”
……
蘇桑麻木的轉上樓,將兩個人的聲音隔絕在門外。
拖出行李箱,把三年前帶過來的服,一件件整齊的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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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櫃子的奢侈名牌,一件也沒。
那些東西,甚至連挑選的資格都沒有。
只有使用權,沒有所屬權。
門開啟時,蘇桑剛將行李箱鎖上。
陸京壹沉聲問道:
“你要去哪?”
蘇桑將箱子推到門後,隨口應了一句。
“不喜歡了,準備扔掉的。”
可轉的瞬間,卻被陸京壹抵在了梳妝檯上。
“是啊,你現在可是陸太太,回到我邊不就是為了過這種奢侈的生活。”
“滿意嗎?滿櫃子的名牌和珠寶,出門就有各種各樣的豪車,當年你拿走那五百萬後,有想過還能過上這樣的生活嗎?”
他靠近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頸部,每個字都像針扎在心口。
解釋了無數遍,那五百萬,一分沒拿。
可他一次也沒信。
抬頭撞上陸京壹偏執又翳的瞳孔,蘇桑第一次沉默了。
就算說爛了又怎麼樣。
隨便吧。
不想再聲嘶力竭的向一個永遠不會相信自己的人去證明清白。
垂下頭,淺淺的嘆了口氣。
陸京壹卻以為無話可說,一把抓住的手腕,強迫看向自己。
“你還想說不是為了錢?那怎麼就是你正好救了爺爺,怎麼又恰好選擇了我?”
“你證明給我看!證明你……你是真的為了我!”
他聲音發抖,帶著崩潰邊緣的瘋狂。
蘇桑的手腕被他骨節分明的手狠狠嵌進掌心,疼的悶哼一聲,卻被他用力甩開。
門被“砰”的一聲關上,一,癱坐在地上。
這三年,他無數次讓證明,無數次用行告訴他。
可換來的是什麼?
不過是毫無底線的質問和侮辱。
將頭埋進膝蓋,再控制不住委屈,抖著肩膀小聲的啜泣起來。
直到外面的天完全黑了下來,蘇桑才扶著牆壁站起來,找到床上不停響的手機。
按下接聽,是母親的墓地打過來的。
“蘇小姐,這幾天山坡,你母親的位置正好靠近山邊,剛剛管理員檢查發現墓被砸穿了。”
“要在明天大雨之前將墓遷走,否則可能連骨灰也保不住。”
“遷墳加上新墓地,大概十萬塊左右。”
蘇桑結束通話電話,翻箱倒櫃的找錢。
開啟手機申請十萬塊,竟然需要稽核三天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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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了。
慌忙穿上鞋,開啟朋友圈看見林安安剛剛發的態。
陸京壹正在家參加party。
趕過去的時候,陸京壹正在沙發一角,悶頭喝下一整杯紅酒。
林安安愣了一下。
“蘇桑,你怎麼來了?”
蘇桑沒理會,眼睛直直看向陸京壹。
零下十幾度的寒冬,一路跑過來,連後背都起了一層汗。
“京壹,你……你能不能出來一下。”
林安安直接坐在陸京壹邊,說道:
“蘇桑,你有什麼事就在這說唄,大家都是朋友,外面冷的,京壹剛喝了酒,會冒的。”
蘇桑站在原地,看著陸京壹一不,只是挑眉上下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