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考中狀元後,窮困潦倒的夫君突然說他是侯府長子。
他要帶我和孩子回家認祖歸宗。
與他回家後,我才得知他家中早有正妻。
我想帶著兒子遠走,卻被他。
他正妻為妾,扶我為正室。
正妻唸叨著「回現代」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侯府上下全都追悔莫及,他更是整日消沉。
兒子怪我讓他變生子,無法朝為,失手將我害死。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兒子金榜題名的那日。
他要給父親報喜訊,但我卻讓他先去侯府認祖歸宗。
1
「娘,我中了!我中了!」
裴硯激萬分地沖進家門,將床榻上休息的我吵醒。
我猛地睜開眼,看到他時下意識瑟。
很快我便意識到,這一幕似曾相識。
我重生了,重生到兒子裴硯考中狀元的這天。
因為我長年勞,所以時常暈眩。
今日也是挑水時暈在半路上,被鄰居大嬸扶了回來。
「娘,您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我考上狀元了!」
他不等我回答,就自顧自地說:
「我得馬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爹爹,他今日又在哪條街賣字畫呢?」
想起前世我的遭遇,我立馬拉住裴硯。
腦子轉得飛快,我有了個主意。
「你爹爹沒在賣字畫,他在忠勇侯府。」
「爹為何在侯府?莫不是去做門房?」
「其實,你爹是侯府嫡子,你是侯府長孫,這些年爹孃為了磨礪你一直沒有告訴你。」
本以為裴硯會覺得荒唐,誰知他只是愣了一瞬,便立馬接了事實。
他自命不凡,平日裡總是偏執地要爭奪頭籌,為此不惜一切手段。
裴硯喜上眉梢,鄭重其事地給我行了一禮。
「阿孃深謀遠慮,不知您是誰家的千金?我外祖家又是哪位大人?」
我拍拍他的肩,讓他親自去侯府一趟,一切自會知曉。
裴硯興沖沖地出了門。
待他走後,我也悄悄跟了過去。
忠勇侯府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富戶。
早就聽說他家有個十分會賺錢的夫人,京城多半的秦樓楚館都是的產業。
我跟在裴硯後來到侯府外面,悄悄躲在樹後。
裴硯愣頭青一般去敲門,不知同門房小廝說了什麼,很快裡面便走出一群婦人。
為首的那位氣質華貴,但鬢邊卻有不合年紀的白髮,想必就是侯府夫人崔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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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持侯府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裴硯正賣力地跟他們解釋自己的份。
崔清旁的嬤嬤尖聲罵道:「你個不要臉的生子也敢上門挑釁,把他給我打死!」
裴硯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錯愕地後退幾步。
他邊已經被看熱鬧的人圍得水洩不通。
想必明日一早整個京城都會知道,新科狀元是個外室生的生子。
這樣的人,怎麼配有功名?
我就是要讓他的份被整個京城都知曉。
就在他即將逃遁時,裴時安匆匆趕了回來。
2
前世我本是京郊的孤,意外救了裴時安。
裴時安一直沒有坦白他的真實份。
他說自己就是個外鄉的窮書生,甚至還偽造了一份戶籍。
他為謝我的救命之恩,非要以相許。
他賣字畫也賺不到幾個錢,家裡所有開銷都是我給人補漿洗賺的。
就連兒子上學念書的束脩都是我一點點攢出來的。
這些年我的手已經扭曲變形,每年冬天都會布滿凍瘡。
年時姣好的面容早已布滿皺紋。
看來所嫁非人,不管是鄉野村婦還是侯府夫人,都一樣過得不好。
若非裴硯考中狀元,裴時安擔心他因份無法仕,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坦白自己的份。
他們父子倆都是一樣的涼薄寡恩。
所以這一世我要讓裴時安為他所種下的因,付出應有的果。
第一步,便是毀了裴硯的仕途。
我要讓他清楚,讓裴硯以生子份生活十八年的人,不是我,而是裴時安。
我朝重禮法,凡事講究長尊卑。
裴硯是最卑賤的生子,言們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而裴時安也要因為品行不端被責問。
前世裴時安就是知曉這些,所以才會悄悄帶我回侯府,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裴硯變嫡子。
但我得知真相後,堅持要與裴時安和離。
我雖然出貧寒,卻也有自己的骨氣。
于是裴時安將我在後院,不許我與外人接。
崔清恨我骨,幾次三番前來以主母的名義打我。
我痛不生,趁裴時安來探我的時候,求他殺了我。
那晚裴時安不知跟崔清說了什麼,崔清憤然離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裴時安大變,整日神神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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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見到他時,他醉得不省人事,沖進關押我的屋子裡。
他醉醺醺地說:「崔清說過,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如果我敢負,就不要我了。總是唸叨這句話,我覺得煩得很,這才離家出走,又你迷負了,我們兩個都應該向贖罪。」
第二日裴硯急匆匆地來找我,他說裴時安竟然要當眾謝罪,在全城面前懺悔他的過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