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要是當眾懺悔,豈不是全城都知道我是生子了?那我還如何能仕!」
我早已心灰意冷,讓裴硯放我離開。
誰知他卻怕自己的份敗,用力將我推向屋,我的後腦勺猛地撞在桌角。
意識消散前,我聽到裴硯鬆了一口氣般嘆道:
「如此也好,也算了了我一樁心事。」
3
此時裴時安推開眾人,來到裴硯邊。
崔清震驚地看著裴時安,子微微抖。
「你失蹤多年,我還以為你遭遇不測,替你苦苦支撐著侯府,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裴時安低下頭:「你一向大度,別讓我為難。」
圍觀的百姓有人問裴時安,新科狀元當真是他的生子?
裴時安想也不想就反駁:「不是!他乃是我正妻所生,是嫡子。」
崔清自嘲一笑,再看裴時安時眼中寫滿了決絕。
「裴時安,你可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
「你莫要再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你在侯府生活了半輩子,還能上哪裡去?別忘了,我才是侯府未來的主人。」
言罷,裴時安便強橫地拉著裴硯進了侯府大門。
「行。如你所願。」
崔清高傲地仰起頭顱,轉進了侯府,寬大的袖隨風舞,甚是決絕。
前世我也曾想過與我同病相憐,都裴時安矇蔽。
在被後,我曾同說,一起去衙門狀告裴時安,定他一個重婚罪。
誰知崔清卻輕蔑地看著我道:「你不過是個卑賤的外室,也配稱自己為妻子?你果然是沖著我的主母之位來的,別痴心妄想了。」
人用細細的竹條打我。
這種竹條打人深骨,卻留不下多傷痕,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
可是每一下都人痛不生。
每次崔清打過我後,裴時安都來勸我為了裴硯忍。
他說:「崔清是驕橫了些,我們一起騙了許久,讓出出氣也好。」
可是騙人的不是我,最後唯一傷的卻是我。
這一世,我不會再給崔清傷害我的機會了。
想來今日裴時安就會差人將我接回侯府。
所以在此之前,我要先去救一個人。
4
我來到桃花巷,這裡是京城最有名的秦樓楚館聚集。
裡面半數的青樓都是崔清開的。
崔清收留了很多無家可歸的姑娘,將們收進自己的青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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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人要自力更生,讓那些姑娘們接客賺錢,將賺來的錢給房租。
不僅如此,為了打造報網,讓姑娘們去伺候達顯貴們,從他們口中套取報。
還創了個什麼摘星閣,若有姑娘敢叛逃,就以背叛閣主為名,將人誅殺。
是以,凡是進了樓裡的姑娘,再無可能離開。
我來到後街,果然看見兩個打手在用竹條打一個年輕姑娘。
那姑娘皮白皙,雙手若無骨,一看便不是窮苦人家的兒。
大漢罵罵咧咧:「我們閣主好心收留你,你卻恩將仇報,攛掇著樓裡的姑娘逃跑,真是個白眼狼。」
小姑娘雙眼通紅,卻很有骨氣:「你們良為娼,滿謊話,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若閣主真是善人,為何不幫我們尋找家人,而是將大家囚于此?」
「都是你們欠閣主的,還完債之前誰都別想走。」
大漢說著,就要用竹條打,恐懼地閉上眼睛。
「住手!」
我沖上前,厲聲喝止住大漢。
我清了清嗓子:「夫人命我來將此帶回侯府,不得有誤。」
「夫人要去侯府?」
大漢懷疑地看著我,像是覺得我面生,質疑我的份。
我掏出一塊白玉佩,那大漢看到瞬間嚇得跪倒在地。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人我能不能帶走?」
「能能能,姑姑請便,還請在夫人面前替我們多言幾句。」
這玉佩是裴時安給我的定信。
我在崔清那裡也見到過一塊一模一樣的。
他連送禮都懶得花心思。
我拉著那姑娘徑直向桃花巷外走去,見眼神飄忽,似是在盤算著逃走。
我低聲音道:「你若現在逃,立馬會被打手抓回去,若你聽我的,我保證將你送回家。」
小姑娘驚訝地看著我。
「你知道我的份?」
5
前世崔清幾乎日日來折磨我,有一次我被打昏過去,無意間聽到和心腹的對話。
青樓裡逃了個姑娘,按照慣例被打手打死丟去了葬崗。
結果被人認出來,是幾年前宮變時走丟的福寧公主。
福寧公主是當今聖上的第一個兒,十分疼,這些年一直在尋找的下落。
得知福寧公主被害,聖上大怒,下令徹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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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清得知已經查到的青樓,嚇得要死。
我裝暈聽了全程,唯一唏噓的是本該有大好人生的福寧公主,沒能等到回家人邊。
所以重生後,我一定要救。
我將福寧送到府外,憑著畫像和上的胎記,很快就能被接回宮裡。
臨走時,不捨地看著我。
「姐姐,你什麼名字?我會報答你的。」
「我兒是新科狀元裴硯。」
「曉得了,我會去找你的。」
送走福寧後,我算著裴硯的人也該到家了。
果然,我剛到家門,就見侯府的馬車停在院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