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天。
我退了將軍的聘禮,選擇嫁給太監司騁。
我娘憂心忡忡,「昭兒,那……是沒兒的人,我們正經人家怎麼能?」
「沒兒才好,沒事。」
「聽說,司大人日日陪伴陛下,沒時間陪你啊。」
「他都沒兒,老回來陪我幹嘛?」
我爹杵在門口目瞪口呆!
1
我爹是當朝史,不算大,但也左右逢源。
膝下就我這麼一個兒,寵得很。
趙廷尉是我爹門生,出窮苦,孔武有力又虛心好學。
上一世的時候,我爹親自將他一步步扶持起來,這才讓他做了將軍,並娶了我。
卻不想他不過想借我爹的勢力往上爬。
待我爹被他誣陷流放後,他轉瞬將外面養的妾全部接進府裡。
我在哭鬧幾日後被他徹底關進了後院。
我才知,他厭惡我至極。
「楚昭昭,你們全家人趾高氣昂的樣子我早就夠了,今日也讓你嘗嘗低賤的滋味。」
他帶了幾個外面的臟男人回來折辱我。
隨後以我勾搭野男人,患花柳病為由,命人將我丟在大街上。
長街的雪那麼明亮。
我臟汙的如同水裡的怪。
遠遠的,我看見一道玄影朝我奔來。
他猛地解下外披在我的上,將我帶了回去。
也是那時候,我才知道,太監司騁喜歡我很久了。
我那時只剩一口氣。城中醫館聽說是花柳病,都避之不及。
唯有他,為了我,不遠千裡,散盡家財請來各地名醫為我醫治。
他從未嫌我臟,對外宣稱,我是他的妻子。
也因這事,讓他在朝堂上了不冷嘲熱諷,他都不在乎。
可我並不願拖累他,在又一次病發後,果斷選擇了結自己。
2
如今,我重生到了趙廷尉提親的日子。
他看起來和當年一樣意氣風發,滿眼都是我。
我果斷退了聘禮。
當得知我要嫁給司騁的時候,整個家裡都了。
我爹孃讓趙廷尉先回去,過幾天給答復。
他們拉了七大姑八大姨討論一晚後得出結論——
我中邪了。
做法事的在我家嚎了好幾天。
三天後,我爹滿心期待地問我,「昭昭,上臟東西走了吧?」
我娘也張的問我,「快說,你現在想嫁的是不是趙廷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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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摘下額頭一道符,當著七大姑八大姨的面,也當著趙廷尉毫不的說,「我慕司騁大人多年,此生非他不嫁!」
我如願在趙廷尉臉上看到了錯愕。
「不可能,昭昭,一月前你還說此生非我不嫁,你忘了?」
「我可沒說過,休要辱我名節。」
我關了門,再不理他。
京城裡很快流傳起,史家千金小姐要嫁太監的事。
同時也流傳起我不守承諾,拋棄昔日人的事。
我本要去糾纏我可迷人的的司騁,卻出不去門了。
因為,趙廷尉在我爹門口跪了三日了。
呵——
我早該知道,他那種唯利是圖的人怎麼會放棄我爹這棵大樹?
我爹孃勸的口乾舌燥,我都聽不進去。
外面,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
趙廷尉拎著我的一枝玉釵信誓旦旦和眾人道,
「此是小姐給我的定信。說我若沖出沙場,必定嫁我。」
「我在外廝殺五年,只盼能夠高攀的起。」
「只是如今,定是那司騁,用盡手段騙了小姐。」
……
那簪子的確是我早先給他的。
百姓們的唾沫星子開始對著我家門口。
「這小姐糊塗,這麼好的人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啊。」
「史大人家的好兒,沒有教養,也不出來看一眼。」
「司騁不是太監嗎?好人家的姑娘,誰想著嫁太監啊?」
……
3
我本不想理這些人,但他們貶低司騁,我忍不了。
我一把推開大門,門外瞬間雅雀無聲。
趙廷尉一見我出來,霎時間眼睛亮了起來。
「昭昭,你想明白了對嗎?我對你是真心的。」
呵——
好一齣深的戲碼。
我一把搶過那玉釵,當即撇了。
玉碎滿地。
趙廷尉簡直不敢相信。
「我是個俗人,喜歡金,從未有過這樣的簪子。」
我拍了拍手,讓百姓安靜下來。「各位,並不是我絕,我楚昭昭只喜歡專專一的男子。」
「昭昭,我便是一心一意待你的人啊——」
「呸——」
我一把拉過後侍,「過來!」
「小姐……您這是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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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今天我幫你討個名分。」我了侍的小腹,「趙大人好本事,一邊和我談說,一邊和我的婢珠胎暗結啊……」
前世,我也是在過門半年後才發現他們的。
我悔不當初。
如今倒是了我的把柄。
侍不承認。我便當即請出郎中把脈。
三個月的孕了。
侍驚慌失措。
眾人唏噓不已,碎了一地下。
只是,我沒想到趙廷尉無賴這樣,「不不……我對小姐一心一意,怎麼會?是這個小丫頭……,自己在外面搞。」
侍看著趙廷尉,咬,眼中泛起淚花。
見如此,我不得不提醒我的侍,「你若是不說出點證據,他是不會認你的……」
「不,昭昭,是你,你為了不嫁我,故意聯合你的丫頭栽贓我?」趙廷尉有些著急。
呵——
我再次看向侍,「你想清楚了,今日不說,今後也沒人要你了。」
侍了袖子,終是哭了出來,「都是姑爺哄騙的,他……他後有胎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