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宮們說的一樣。」
皇後:……
「娘娘,皇上今晚若來,您定當留住他啊!」
聽我這麼說,皇後臉上閃過一落寞。「他不過來吃晚飯。」
「這個機會您不把握一下?」
皇後看著我,似有猶豫。
「貴妃那邊都快騎您上了,您還等什麼呢?」
「大膽!」
……
因為言語唐突,我被皇後罰跪了一個時辰。
但……
話糙理不糙。
當晚,皇後娘娘果然沒讓我失,總算留住了皇上。
如此幾天皇帝像得了什麼趣兒似的日日往皇後跑。
而我,時常到宮外讓繡娘做各種人的裡給皇後送去。
我甚至恬不知恥弄了些畫本子給皇後看,希皇後娘娘床榻上多開開竅。
當然,我也看。
直到有一日被司騁逮到。
16
他先是不好意思,隨即就要出門,卻被我拉了回來。
「夫君不一塊看?」
司騁搖頭。
我知他想什麼呢,塞了畫本子給他看。
這一看,他耳子更紅了。
畫本子畫的正是司騁和我,在假山。
只不過司騁用的,而我,還真是被畫的千百,跟個勾人的狐貍。
許是上次我和司騁的事鬧得人盡皆知。
竟有人開始有這方面癖好,幻想著司騁日常怎麼和我醬醬釀釀的……
哎……
誰知道啊,實際上的我,連司騁的都沒到。
不得不說,市井裡的人,口味也是蠻重的!
我以為司騁看了後會茅塞頓開。
誰知他又嚇跑了!
哎……
誰能想到,殿前險狡詐不講面的司騁私下裡這麼害?
會被家裡娘子著同房?
……
皇後娘娘突然恩寵不斷。
像突然開了竅似的。
床榻上,聲音,會變著法子讓皇帝盡興。
至于趙廷尉,在朝中混的並不好。
日日去抱江公公大。
想到上次趙廷尉竟想找人玷汙我。司騁怎麼會放過?
他安排花孔雀蒐集了不趙廷尉軍中過往罪證,又安排朝中大臣接連彈劾。
最終,趙廷尉並未落得好,從中護將軍直落裨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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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司騁的小日子,一直平穩。
除了他不肯我,剩下的倒是很和諧。
而我要的東西,一直沒找到。
我有些著急,生怕趙廷尉和貴妃哪一日突然就拿出那些罪證來。
這一日,夏。
天氣燥熱。
該我去皇後值,我卻中了暑,怎麼也起不來了。
司騁每日趁著休息時候回來看我。
屋冰塊擺的不,我看皇後娘娘也不敢這麼奢侈的用。
「哪弄得?天天都有?」
「下面人送的。」司騁幫我輕輕搖扇子。
「你這司禮監倒是有不人捧場呀。」我打趣道。
「不過趨炎附勢罷了。」他抬手接來藥。「沒幾個真心的。」
我看著那苦藥湯,臉更差了。「我不想喝,躺幾日就好了。」
他卻讓我靠在他上,執著的要我吃。
我暗嘆一口氣,還是喝了。
末了,他竟然從袖口中掏出一枚棗。
這……
和前世一樣。
原來年輕時候的他也會疼人。
我張著要他喂,他便親手剝開棗,塞進我裡。
我趁機含了他的手指,眼神曖昧,齒輕咬。
「別鬧,還苦麼?」他面上正經,回了手指,實則話音已經打了,甚至不敢看我。
我抬頭瞄過去,果然,耳子又是通紅的。
「司騁,你心跳好快。」我湊近他口聽了聽。
這麼一說,何止心跳快,他整個子都熱起來了。
看他這樣,我心中暗喜。
小太監,這麼不逗。
……
可惜,司騁沒坐多久,又回去忙了。
我獨自歇了一晚。
第二日,
宮裡卻傳來司騁被貴妃捉了的訊息。
17
我猛的坐起,拉著傳話的小太監詢問事由。
原是司騁夜裡闖了貴妃的宮裡。
我腦袋百轉遷回,他去貴妃那做什麼?
我趕回屋拿了一袋銀子給外面傳話的小太監,這才又得了訊息。
涉及北牧一族的函丟了!
懷疑是司騁去的!
北牧?
皇帝可是很忌憚北牧!
若這罪名真扣在司騁頭上,怕是再難翻了!
回想前世,司騁這人對陛下很忠心,斷做不出這樣的事!
定是貴妃幾人刻意栽贓了!
我沒有馬上進宮,趕去找了花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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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孔雀是司騁死黨,已經在聯絡朝中大臣。
我略欣,讓他想辦法找一些貴妃和北牧之間的往來跡象。
貴妃的舊底我原本沒想這麼早翻出來。
我一直想先解決我爹的事。
事到如今,變數太大,我也只好來個大的!
花孔雀很是疑,「貴妃和北牧有關係?」
「關係深著呢。」
貴妃可是腳踏兩條船的人,「找理藩院的人!一定能找到!」
前一世,五年後,趙廷尉先是和貴妃一塊栽贓了我爹,很快翻臉又搬倒了貴妃,一路直上,直到和司騁,江公公並肩。
如今,雖然時間提前,但證據應當也有。
誰也別想我的司騁!
當晚,我命人取回了定製的鐲子。
我娘聽說出事了,親自來府中看我,面擔憂,「昭兒,貴妃娘娘背靠六皇子,六皇子如今被議儲。我們惹不起。若司大人這次……」
我握我娘的手來,信心十足,「娘,你婿不會有事!」
第二日,花孔雀幫我買通了獄卒,這才讓我見了司騁。
我猛的沖進他懷裡,就見他突然往我懷裡塞了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