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過敏,但對沒有草莓的草莓泡芙不過敏,所以很吃沒有草莓的草莓泡芙的人是我。
初是我,人是我!
從始至終,祁斂的只有我!
視覺聽覺再次回籠的時候,手機震得像是要炸一般。
但我的心已經先一步炸開了。
完了!
我完了!
碼垛,誰家好人車禍記憶錯把自己帶睡的丈夫!
還把好朋友和丈夫代一對!
我!竟!然!還!要!離!婚!
祁斂讓我不要看那些七八糟的小說,我不聽,現在好了。
要不是因為車禍之前看了這破小說,我怎麼會記憶混這樣!
我巍巍的拿過手機,還沒來得及看,祁斂已經沉著臉跑到了我面前。
指著靠在我上的兩個男模,冷笑。
「沈余,喜歡這樣的是吧?」
很好,有些人看起來活著,其實死了有一會了。
27
被祁斂拉出酒吧的時候,我害怕得像是被捉在床的妻子。
和祁斂在一起那麼多年,我太清楚這種油鹽醬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茶的生活了。
不夸張的說,方圓五公里我只要看個年齡與我相仿的人,不管男,祁斂都要吃醋。
我跟祁斂以及顧行之的關系,也絕對不是耽文里那麼背德。
我和顧行之從小一個大院里長大的,是所有大院孩子的反面教材。
祁斂是高中最后一年,轉到我們學校的。
我那時一看到講臺上的祁斂,寬肩窄腰眉眼淡漠。
一把子就淪陷了。
天天拉著顧行之去找祁斂,雙人小分隊變了三人,我一直抑著我不為人知的暗。
后來我們一起上了大學,我預備二十歲生日那天跟祁斂告白。
可那天早上,我看到了夾在書里的書。
是祁斂的字跡。
我拿著書去找他,問他是不是喜歡我,如果是就在一起。
我們就這樣順理章的在一起,畢了業就結婚了。
祁斂也不是什麼醫生。
畢業之后,我們的創業方向出了差異,我和顧行之一起創業。
祁斂先是技另外一家公司,三年前自己立了自己的公司。
我才不是什麼睡的丈夫,我是年輕有為的沈總!
但現在不是驕傲的時候。
誰能告訴我顧行之怎麼跳出來了?
現在是他該出現的時候嗎!
Advertisement
28
以前我們三個關系好的,自從我和祁斂在一起,顧行之就看祁斂怎麼都不順眼。
「祁斂,聽說他要跟你離婚了。」
你放屁!
現在已經很糟糕了,顧行之還來惹事!
這狗東西,虧我把他當朋友,他竟然趁我病,想拆散我的婚姻!
「他現在只是一時腦子不清醒,等他好了,一定不會跟我離婚的!」祁斂咬牙切齒。
對對對。
我也說是。
「那你怕什麼?祁斂你承認吧,你怕得要死,從那封錯位書開始,你每一天都活在不安里。即便你跟他在一起,你也永遠害怕,因為從一開始這就是你來的幸福。」
祁斂臉慘白,型抖,像是被雨打的鈴蘭。
我好心疼。
「我你大爺!」我飛起一件踢倒顧行之。
這狗東西肯定早就發現我代了耽文。
畢竟這東西還是他分給我的。
顧行之愣了下,隨即眸子一閃,「你hellip;hellip;你想起來了?」
我點頭,走到祁斂邊,拉住他的手,「對,所以今天我們三個人說清楚,那封書,我知道是你讓阿斂代筆的。」
那封書的字跡是祁斂的,但最初的原因是因為顧行之那個狗爬字上不了臺面,他求祁斂幫他寫的。
不要問我怎麼知道,顧行之求人爸爸的時候,我在教室的后門聽得一清二楚。
但我裝作不知道,利用這封書去試探祁斂。
我搖著書,沒有問是不是他送的,我只問他不是喜歡我。
那個時候我就想如果祁斂說不是,我就繼續暗。
如果他說是hellip;hellip;
我有些抱歉的看著顧行之,對于他我還是不好意思的。
29
但一直讓這件事存在誤會,是因為我能覺到,顧行之對我的喜歡更像是深刻的友。
我和祁斂在一起之后,也跟顧行之說過,我一直喜歡的都是祁斂。
我不想他一時沖穿,之后會很難堪。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心里的分量不亞于祁斂。
可我卻沒想到,這件事一直橫在祁斂的心里,像是一吞不下去的刺。
祁斂怔怔的看著我,烏潤的眼睛一眨又一眨,良久才不確定的問:「真hellip;hellip;真的嗎?」
Advertisement
我還沒說話,顧行之卻冷笑了一聲,「真的不能再真了,那天他在后門,頭差點都要進來,也就你這憨貨手抖著寫書沒看見。」
?????
靠,原來顧行之也知道!
我就說這肚子里揣不了東西的玩意兒,怎麼能忍下這件事。
我怒起,「那你還刺激他!」
「我就是要刺激他,這暗批,老子拿他當好朋友,他把你翹了,要不是你明里暗里提醒我喜歡他不是因為書,我能把他頭打!」
「我憋了這麼多年,你失憶這回,我可算是逮著機會報仇了。」
「你以前利用我試探祁斂,我現在利用你氣祁斂,也算出口惡氣,既然你恢復記憶了,我也不玩了,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