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嗤笑了下,說出的話輕飄飄的,卻像刀一樣剮掉了賀西洲的皮。
“爺親自送到宋家的,你忘了?”
賀西洲瘋狂地捶打著陳風,“不可能,你們不是說那是阿月的替嗎?”
“我還見過那個人的家人,怎麼會是阿月?”
陳風憐憫地笑了,“爺,老爺的話您也敢信?”
說完,拿給他一個包裹。
“您拆開看看吧,據說是江小姐寄給您的。”
賀西洲搶過包裹,像溺水之人找到浮木,哆嗦著手開啟。
是一部手機。
像是有應似的,手機響了起來。
賀西洲接起來,電話那端是個男人。
“哈哈,賀西洲,你還活著呢!”
這個聲音讓賀西洲差點攥裂手機,“宋意遲!你在搞什麼名堂?”
“阿月是不是在你那裡?”
“我告訴你,你要是了,我跟你拼命!”
對面的人更放肆地笑起來,“賀西洲,你要是想知道江凌月的訊息,就到沈氏碼頭來。”
賀西洲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陳風攔在他面前,“爺,老爺讓你靜養。”
賀西洲咬著牙,一字一頓,“攔我者死!”
陳風無于衷。
賀西洲直接一記手刀,劈暈他,離開了醫院。
一路飛馳,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賀西洲看著被燒灰燼的宋家老宅,陷了沉思。
很快他的前就站了兩排五大三的男人。
宋意遲站在中間,半長的頭髮束起。
他看著憔悴不堪的賀西洲,笑得氣。
“喲,現在看起來怎麼有點兒狼狽啊。”
賀西洲臉上帶著嫌惡,“廢話,阿月在哪?”
宋意遲咧,“哎呦,賀總求人就是這個態度,那我要是不高興有可能就忘了一些事,比如江凌月在哪。”
話落,使了個眼。
賀西洲被人押在地上,單膝跪地。
賀西洲瞪著他,“宋意遲,你別得寸進尺!”
宋σσψ意遲吊兒郎當地走過來,鋥亮的鞋尖踢了踢他的膝蓋,“賀西洲,這就不了,那我等會要說的東西你怎麼得住啊,哈哈。”
他拍了下手,“先邀請咱們這次的功臣。”
人群往兩邊散開。
走出來的是一個人。
賀西洲抬頭,是林婉婉!
踩著高跟鞋,鑽進宋意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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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意遲把手搭在林婉婉的肩膀,賀西洲不可思議地看著。
“你們……”
宋意遲笑了笑,“賀總這麼聰明,看不出來嗎?”
賀西洲惡狠狠看向林婉婉,嘶吼出聲,“你跟宋意遲串通!害了阿月!”
他掙扎著要站起來,被後的壯漢又拉了回去。
宋意遲笑得得意,“錯了。”
“不是跟我串通,而是……”他頓了下,笑得邪氣,“本來就是我的人。”
“怎麼樣,是不是帶著江凌月的影子?專門養來勾你的,沒想到你還真上鉤了。”
一個個淋淋的真相砸得賀西洲頭暈眼花。
宋意遲臉陡然變得狠,上前扯住了賀西洲的領:
“賀西洲,我從十六歲開始惦記江凌月,你小子得到了還不知道珍惜。我他麼是壞,但壞得坦坦,不像你。”
“有膽出軌、沒膽認!”
賀西洲站起來,就要去打宋意遲。
林婉婉卻拿出一部手機,在手上晃了晃,“賀總,認識這是誰的手機吧?”
賀西洲瞳孔一。
15.
林婉婉輕輕笑了下,“想要拿到江凌月的手機,那賀總就驗一把當年江凌月為了救你走過的路吧。”
“來,給賀總開閻羅陣。”
賀西洲急切的臉上閃過疑,“你在說什麼?”
宋意遲在旁邊惻惻地笑,“哦,忘了賀總還不知道,當年江凌月為了救你,跑來宋家換人。”
“你說傻不傻啊,明明陪我幾天就行,非要為了保住清白,選擇闖了道上聞風喪膽的閻羅陣。”
“你們不是都覺得江凌月被我禍害了嗎?現在你可以好好驗一下當年的真相了。”
話落,賀西洲就被人拖著看到了眼前的刀山火海。
腳下是燒紅的碳,空中是時不時飛來的刀。
他的手中被塞了一張弓,只有三支箭。藉助這三支箭,穿過刀陣。
而這才只是第一關。
原來,當年阿月為了保住清白,走得是這麼一條絕路。
怪不得,我從那次之後連刀都不敢再。
賀西洲狠狠閉上眼,著腳上傳來的灼痛。
而宋意遲的話比炭火更灼人。
“賀西洲,為了你中了那麼多刀,添了那麼多傷,你是怎麼回報的?”
“任由你爺爺殺死了肚子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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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別的人上尋找的影子。”
“之所以培養林婉婉,就是因為我氣不過,我就是要告訴江凌月,你賀西洲不配!”
賀西洲的心被他字字凌遲。
“賀西洲,你這個懦夫,你承認吧,你江凌月,但也嫌棄,所以才在這種矛盾中,找了林婉婉做你的避風港!如果沒有林婉婉,也會有別人!別再拿騙過你爺爺當藉口!”
噗呲——
飛刀劃過賀西洲的皮。
鮮飛濺,染紅了他的眼睛。
他為自己辯解,“宋意遲,你這個小人,我對阿月的心天地可鑑,你在這裡做判!”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嗎!我只後悔沒讓你在監獄裡多呆些日子!”
終于走到終點,賀西洲從林婉婉手中奪過我的手機。
他抖著手開啟。
手機桌布是一張學歷證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