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一步一步走近,笑容放肆:“我要的,當然是傅太太的位置咯。”
見蘇語溪眼神平靜,蘇煙繼續加了把火,“蘇語溪,你可真可憐!你還不知道吧,你大哥明明有機會獲救的,傅沂琛故意不救,眼睜睜看著你哥死了。”
轟!
這句話就像驚雷一樣狠狠地在蘇語溪耳邊炸開,咬牙:“我不信,他不會這麼做的。”
蘇煙似乎早就料到,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你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廠房燒起來的時候,傅沂琛在那看著。你哥的手錶,還在他辦公室保險櫃放著哦。”
蘇語溪看著手機裡悉的人,臉剎那間變白!
他竟然騙!
大哥被困在火中時,傅沂琛並沒有傷,為了掩飾,後面故意讓人打製造傷痕!
蘇語溪看著照片,指尖都泛著涼意,喃喃道:“為什麼.....”
“當年所有人都知道,傅沂琛有多你,大家都不會想到,他會利用你大哥做魚餌敵,把他最大競爭對手幹掉,摘掉私生子的名頭,往上爬。”
說完這些,蘇煙得意一笑,“你這個忠誠的狗子,聽了不該聽的,我啊,念在他曾是蘇家的下人,就大發慈悲,教訓一頓,給你送過來。”
蘇林還想上前踹一腳趴在地上彈不得的林州,蘇語溪衝上前將他推開,目眥盡裂,大喝道:“住手!蘇林,你有本事,打我啊?”
蘇語溪眼中的狠戾和猩紅,讓一向不怕天不怕地的蘇林,忍不住後退。
他往地上吐了口痰,低聲罵道:“神經病。”
蘇煙和蘇林離開後,蘇語溪趕撥打急救電話。
救護車來了,看著林州滿,臉蒼白地躺在擔架上。
一想到,小時候,天天跟在後喊姐姐的林州,呼吸急促,猛地吐了一口。
嚇得邊的醫護人員忙問:“士,你這看起來也需要去醫院一趟啊!”
蘇語溪擺擺手:“沒事。”
送到醫院後,林玉帶著來了。
前幾天驚嚇後,突然驚厥,發高燒。
聽蘇語溪說林州傷了、王媽暈了,林玉抱著剛剛吊完水有些懨懨的過來了。
乍一看到蘇語溪上的跡,林玉嚇了一跳,急切問道:“語溪,你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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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溪搖搖頭,說道:“我沒事。嫂子,我出去一趟。”
服上帶著暗紅跡的蘇語溪,一路風馳電掣,驅車前往了前蘇氏大樓。
前臺見這副模樣,心下大駭。
見蘇語溪按電梯直奔頂樓,忙聯絡總裁書,通知傅沂琛。
蘇語溪走進傅沂琛的辦公室,開啟保險櫃,裡面放著一塊手錶。
蘇語溪拿起手錶看,赫然就是他大哥的。
蘇家的男人年後,都會有一塊從瑞士定製的手錶。
手錶獨一無二,見表見人,大哥的手錶從不離。
現在表在傅沂琛這裡,加上那張照片,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當傅沂琛一路狂奔過來時,一眼看到的是蘇語溪手中的那塊手錶。
他瞳孔驟,張開了下,還沒開口說話,便聽見蘇語溪輕聲低語:“所以,為了你的繼承人位置,我大哥必須得為你死,是嗎?”
第七章
傅沂琛沒回答,已是預設
蘇語溪看著男人的眼神裡再沒有了,只剩下絕。
傅沂琛心如擂鼓,這樣的蘇語溪讓他害怕,似乎一瞬間他失去了什麼最重要的東西。
蘇語溪只覺得渾力氣都被空了,踉蹌著倒退兩步,被椅子狠狠絆倒在地。
傅沂琛神大變,下意識地出雙手,被蘇語溪狠狠地推開。
蘇語溪強撐著,打起神,緩緩直起,走了兩步,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陷黑暗的前一秒,恍若聽到傅沂琛驚恐的呼喊聲。
呵呵,騙子,什麼都是假的!
蘇語溪再次醒來,正在車上,旁邊坐著沉著臉的傅沂琛,回被男人握的手。
男人眼中的擔憂,只覺得噁心不已,淡聲開口:“停車,我要下去。”
傅沂琛恍若沒聽到,自顧自說道:“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
蘇語溪驟然發怒,對著傅沂琛捶打:“滾滾滾!我要下車,你是聾了嗎?看見你就噁心!”
傅沂琛面頓時冷了下來,抓住蘇語溪的手,喝道:“你在鬧什麼?我都是為你好。”
蘇語溪哈哈大笑,了眼角的淚,尖聲道:“為我好?設計陷害我大哥,還見死不救?為我好,將的視頻發在網上,讓我嫂子和被人打?為我好,讓蘇煙把林州的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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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謝謝你嗎,傅先生!”
說完,狠狠地甩了傅沂琛一個掌。
再想甩一個掌的時候,傅沂琛抓住了的手,冷聲道:“你現在緒不好,其他的事,等你去醫院做了檢查再說。”
蘇語溪閉上眼,聲音嘶啞而漠然:“傅沂琛,離婚吧。”
傅沂琛心中一,滿心的怒意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
他眼裡閃過一抹慌,喝道:“蘇語溪,你今天緒不穩定,這話我當沒聽過,以後別再讓我聽到你不說這樣的話。”
到了醫院後,傅沂琛強制拉著蘇語溪去做檢查。
蘇煙的電話來了,傅沂琛腳步一頓,沒去管,繼續拉著蘇語溪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