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溪猶豫了一瞬,還是拒絕了:“顧醫生,雖然我父親救了你,但是你也救了我,這算扯平了,你沒必要為了這個理由跟我去。”
顧墨靜靜地看著,眼底劃過一暗:“如果沒有我跟著你,你活不過兩個月。”
氣氛頓時沉默下來,好半晌蘇語溪才開口問道:“那帶上你呢?”
“半年。”
蘇語溪緩聲道:“嗯,那一起吧。”
第十九章
錦央別墅,蘇煙正在大發脾氣,地上都是摔碎的瓷。
保姆和月嫂們都瑟地站在大門口,沒人敢去的黴頭。
看著蘇煙氣急敗壞的樣子,蘇母在心裡嘆了口氣,上前勸道:“小煙,別生氣了。沂琛,他是傅家家主,手頭上的事多。等他得空後,肯定會來看你的。”
不說還好,一說蘇煙就更加生氣:“傅沂琛,已經半個月沒來了!就算不想見到我,也該看看兩個孩子吧。我去公司找他,他手下的人說,得預約才能上去。打他電話,都不接。媽,你說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蘇母拍拍的肩膀,安道:“就算傅沂琛沒回來,但他也沒找其他的人,更沒花邊新聞,不是嗎?”
蘇煙聽到這話,倒是心裡舒服了點。
但心中還是有一些不安,便打電話給蘇林,讓他去查下傅沂琛近期的行程。
很快,蘇林發了資訊過來。
蘇煙看到資訊的那一刻,本來已經平復緒的,將茶几上新泡的茶,全都狠狠掃到地上。
“蘇語溪!為什麼你死了都還不肯放過我!”蘇煙臉猙獰地喊道。
春和別墅!
他竟然每天晚上都待在春和別墅!
那個人都已經變一罈骨灰了,到底還有什麼值得傅沂琛留念的。
蘇煙氣過之後,膛起伏幾瞬,頭靠在沙發上,自言自語道:“我廢了那麼多心思,做了那麼多事,為什麼傅沂琛心裡,最重要的還是蘇語溪?”
站在門口的保姆和月嫂們,面面相覷,沒敢作聲。
蘇母也是第一次見蘇煙發這麼大的火,唯唯諾諾地坐在一邊,不知道要如何勸兒。
靜謐的大廳,一時間只剩下蘇煙重的呼吸聲,隨著時間流逝,吩咐道:“去把孩子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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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母心裡一驚,有時候都覺得蘇煙有些可怕,對孩子是真的下得了手。
但現在的蘇家確實離不開傅家,如果不能牢牢綁住傅家,蘇家怕是要完了。
蘇母想到兩個還小的孩子,頓時覺得有些心疼和憐惜,著頭皮說道:“小煙,上次的事還沒過去呢,傅沂琛搞不好一直在盯著。”
蘇煙眼神一厲,冷聲道:“媽難道以為,我又會用同樣的招數不?我可沒那麼蠢。”
見蘇煙臉上沉沉的表,蘇母面一頓,忙道:“媽沒這麼想,小煙厲害著呢。”
蘇煙冷靜下來後,吩咐道:“兩個孩子都抱過來。”
看著躺在邊的一兒一,蘇煙心裡再度浮現了自信。
就算蘇語溪跟傅沂琛有七年又怎樣,生了孩子的,只有!
蘇煙對著兩個孩子拍了照,發給傅沂琛:“阿懷,你今天回來嗎?我們一起來商量下寶寶們的名字吧。”
沒多久,傅沂琛很快給回了資訊。
蘇煙欣喜若狂地點開檢視,卻只有兩個名字,再無其他。
蘇煙臉上的喜立即消散了,猛地站起,眼裡的不甘華為實質,沉聲道:“媽,帶上孩子,跟我去見他!”
第二十章
傅沂琛從公司離開後,習慣地驅車趕往春和別墅。
這半個月,他基本上天天晚上都在這裡過夜。
傅沂琛站在蘇語溪的骨灰罈前,用的布細細地拭。
雖然保姆每天都會打掃,但是只要他回來了,每天第一件事就是洗手,去拭骨灰罈。
放置骨灰罈的架子後面,掛滿了照片和畫紙,整面牆都是不同神態的蘇語溪。
以前是蘇語溪為他畫,這半個月,他特意去學了畫畫,只要得空就練習。
從開始的一團四不像的垃圾,現在也能畫得有幾分像蘇語溪了。
“語溪,今天公司有點事要理,回來晚了點,讓我想想,今天我要畫我們的哪一幕。”
傅沂琛自顧自地說著話。
自從蘇語溪走後,那些被傅沂琛丟在腦海深的記憶一點點浮現,越來越清晰,清晰到了彷彿兩人那些好過往,就發生在昨天。
傅沂琛拿著畫筆一筆一筆勾勒,下意識地不去想如今的現狀,只想將他們曾經相的模樣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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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中閃過蘇語溪的笑臉,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手中的筆唰唰幾下,畫得越來越流暢。
不過才半個月,他積攢的畫作,已經有十張了。
今天蘇煙發資訊給他,說要商量名字的時候,他心裡莫名覺得很不耐煩,隨手丟了兩個名字給。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負責,但是自從他想清楚了自己的依然是蘇語溪,對蘇煙的淡下來之後,他沒辦法將自己代一個父親角。
傅沂琛下意識地看了眼架子上的骨灰罈,不知道如果蘇語溪知道他現在這個樣子,會不會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