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溪,最討厭不負責任的男人了。
想到這裡,傅沂琛停下了手中的畫筆,垂下眼眸,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如果,我和你有孩子,就好了。”傅沂琛喃喃道。
想到一個有著他和蘇語溪脈的孩子,傅沂琛不知道怎麼,涼薄的心瞬間了下來。
如果那孩子真的存在,我一定會將整個傅家都到他手中,保他一輩子無憂。
傅沂琛自顧自地想著,猛地聽到樓下蘇煙的聲音響起,“你這個不長眼的,攔著我幹什麼,我是傅家太太!”
傅沂琛臉一沉,站起走了出去。
蘇煙看著傅沂琛下樓,離越來越近,立即端上笑臉迎了上去。
可看到男人的臉,笑容一頓,立在原地。
蘇煙還沒來得及說話,傅沂琛單手掐住了的脖子,一字一句泛著冷意:“能讓你生我的孩子,也只是因為語溪沒法生而已。別肖想不屬于你的東西,傅太太只會是語溪。”
蘇煙猛然愣住了,瞳孔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傅沂琛。
隨蘇煙其後的蘇母,看傅沂琛眼中無一,只有狠厲,忙抱著小孩上前勸道:“小傅,孩子想你了,我們抱過來給你看看。”
傅沂琛眼神掠過蘇母手中抱著的小孩,面頓了下,才鬆開了掐著蘇煙脖子的手。
蘇煙看面無表的男人,聽到孩子時才面和了一瞬。
眼角的淚要落不落,十分委屈地說道:“阿懷,你不要我了嗎?”
傅沂琛掃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以後,不準來春和別墅。”
蘇煙沒想到,自己頂著寒風跑過來,得到卻是這樣的下場。
看著在面前關上的別墅大門,蘇煙眼中閃過一抹暗,咬咬牙,扭頭便走。
傅沂琛,你怎麼能負我!
第二十一章
Y國,偌大的莊園裡,迎來了兩位客人。
蘇語溪和顧墨,跟隨穿著一燕尾服的管家進了典雅的城堡裡。
蘇語溪笑盈盈地打招呼:“柳叔叔。”
柳鋒笑得很開心,他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人,笑著說道:“語溪,我還以為,自從你父親和大哥出事之後,再也看不到你了。”
蘇語溪的父親曾在Y國談生意時,救了被黑手黨追殺的柳鋒,從此柳鋒認他為大哥,每年從國外郵寄禮給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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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柳鋒已經在Y國了黑暗勢力都聞風喪膽的存在,這也是蘇語溪休養好後,立即來找他的原因。
顧墨站在一旁,只是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確定不會對的造什麼傷害後,便收回了目,靜靜地當著形人。
蘇語溪聽到柳鋒提到父親和大哥,心裡黯然,但也知道自己沒有這麼多時間去傷春悲秋,直接說道:“柳叔叔,我今天來,是有事想求你幫忙。”
柳鋒神一頓,慢慢變得嚴肅起來,沉聲說道:“你們都出去。”
和蘇家認識這麼多年,從未開口求人的蘇家人,此刻,能讓蘇語溪不遠萬裡趕到異國,來求他幫忙,這件事肯定不簡單。
管家和傭人瞬間退了個乾淨。
等人都走後,蘇語溪將蘇家現在的況都詳細說了一番,包括對大哥和父親母親去世的疑點,都說了出來。
在講述的過程中,下意識地淡化了傅沂琛在蘇家事件中的存在。
一旁的顧墨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心下湧起一酸之意。
不過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垂下眼眸蓋住那他自己也說不出來的異樣緒。
柳鋒聽了後,眼底閃過一鷙,寒聲道:“竟敢有人害蘇大哥和嫂子?蘇家老二,能功上位,肯定不了干係,你哥哥可能也是被設計陷害的?”
蘇語溪斂了眼中的酸,直直地看著柳鋒說道:“我想請柳叔叔,幫忙找下蘇家在瑞士定製手錶的工匠。我大哥手錶從不離,出事那天卻摘了,我哥去世後那工匠也消失了。”
手錶裡有GPS定位,蘇語溪也嘗試過,請人解析。
但是請過來的人,說手錶是定製款,採用了特殊的工藝,如果強制拆除,手錶可能會自毀。
說到底,其實蘇語溪還是不相信是傅沂琛故意設計陷害大哥。
那時候,因為小州出事,刺激沒有多想,可事後再想,蘇煙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存有這一疑慮,讓忍不住來求柳鋒幫忙。
柳鋒聽了後,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以他目前的勢力,能調的人手,可比蘇語溪和顧墨兩人更加可靠。
蘇語溪暫時在城堡裡住了下來,想看看,事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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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沂琛在這件事上,是知者,還是一手策劃的人?
對傅沂琛早就心寒了,可曾經的過往,總是時不時地浮現在腦海中。
傅沂琛對于而言,是生命中曾經的。
如今想找到真相,僅僅是為了不放過殘害父母、大哥的仇人。
最後的半年裡,唯一想做的事也只有這個,也是這個支撐著活著,報完仇,就會靜靜地消失在這個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