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傅延言要為他嫂子出頭呢。”
“孟月珊算什麼東西?傅二先生是聽到有人說葉瑤才生的氣,畢竟那才是他真心護的人。”
真心護的……人嗎?
孟月珊著溼的手緩緩鬆開。
脖子上的疼痛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撲面而來的難堪和酸。
忽略周圍人的嘲諷,視線一瞬不瞬地落在傅川明繃的臉上。
不記得他總共瞄了幾次。
每每說到難聽的話時,他的眼神就更冷一分。
只是沒有一次,他來到邊,像過去一樣將護在後。
那雙曾與相握的手,而今了葉瑤的專屬。
經過這一遭,不知是誰將傅延言、葉瑤還有的故事傳到了網上,還掛在娛樂熱搜榜第一。
評論區都在祝福兩人長長久久,和辱罵孟月珊。
“怎麼還有這種不要臉的寡嫂,死了老公,還霸佔人家傅家的傳家寶,真是厚無恥!”
“識趣的早走了,還不是想勾引小傅總。”
“肯定是了,剋死了哥哥還不夠,還想勾引弟弟,呸,攪家!”
還有人好心提醒傅川明。
讓他潔自好,別被心不正的人勾了魂魄。
看著那些惡毒刺耳的評論,孟月珊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翌日,傅川明就頂著‘傅延言’的份,召開了新聞發佈會,高調回覆了網友的言論。
“謝謝各位的好意,瑤瑤哪裡是什麼阿貓阿狗能比的?”
“我此生只一人。”
一句話,讓孟月珊徹底淪為笑柄。
刺目的閃燈下,是一雙雙閃爍著惡意的眼神。
張了張口,剛想為自己正名,卻被兩個黑保鏢捂住,強地帶出了會場,發不出一句反駁。
孟月珊無力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滾燙的熱淚大顆大顆往下落。
誰有這個本事,不言而喻。
他居然為了此生摯,連說話的權力都不給。
許久,人群散去,傅川明瞥見臉上的淚痕。
他眼神閃過一意外,不自在地說:“……嫂嫂,你是為了我哥在傷心嗎?”
孟月珊看著他許久,乾道:“是啊,我在想,你哥哥要知道我在他死後,被傅家所有人欺凌、辱,他會是什麼樣的心。”
傅川明瞳孔像是被刺了一下:
“嫂嫂,那些人不敬你我會置的,你不必傷心。而且,我特意為你尋來了一條新的項鍊,希你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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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罷,他喊來傭人,捧來與之前相差無幾的翡翠項鍊。
只是像,卻終究不是同一枚。
孟月珊沒。
時間一點點過去,傭人煩躁,傅川明面也漸漸不耐。
“嫂嫂,你對我那麼不信任嗎?”
“我發誓,只要你收了這條項鍊,我絕不會讓你在傅家委屈。”
不會…在傅家委屈嗎?
聽笑了,笑著接過了傭人手裡的項鍊,盯著看了許久。
傅川明神稍舒,傭人也鬆了口氣。
“您接了就好,這項鍊可比傅家的傳家寶還要貴重呢,也就傅二先生捨得給,您可要懂得……”
“砰——”
語音未落,只見項鍊被狠狠一砸,翠綠的珠子,立刻便散了一地。
傅川明瞬間變了臉:
“嫂嫂,你沒拿穩嗎?”
孟月珊沉默以對,傭人嚇得面無,搖頭如搗蒜:“不關我的事呀,是孟小姐自己扔的……”
傅川明猛地一把拽起的領,語氣狠戾。
“什麼孟小姐?大嫂嫁給了我哥,這輩子就是傅夫人,你再就滾出傅家!”
他是真的氣急,眼裡的怒火彷彿要化為實質。
好似這段時間欺騙、冷待,甚至當眾辱不是他一樣。
孟月珊冷眼看著他衝傭人發火,又看著他彎腰一顆顆撿起散落的珠子。
再抬頭,他眼裡多了幾分無奈。
“沒事,我會找人去修,這項鍊跟你之前戴的那個很像,外人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空氣有一瞬的暫停。
孟月珊盯著他,眼中含笑,悲涼又漠然。
“不用了。”
這項鍊無論修不修,都不是原來那一條了。
很快就要離開他和傅家了,戴不戴又有什麼意義?
第四章
孟月珊什麼都不想要了。
可耐不住傅川明非要給。
次日,網上的輿論消失殆盡,家裡的水仙花被搬走,傭人對畢恭畢敬,而項鍊和一大堆奢侈品被擺在了的臥室牆角。
以前,他惹生氣也是這樣,時間久了,的氣也消了。
可傅川明忘了,孟月珊放下的前提,是他對那顆毫無保留的真心。
項鍊靜靜放在牆角,再沒被人拿起過。
這段時日,傅川明總會有意無意地看著的脖頸。
直到一次次失落空,他臉愈發難看。
葉瑤再也坐不住,拿著幾張殘破的畫紙,在二樓門口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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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你不滿意我可以直說,為什麼要把我的畫稿撕掉?是不是想讓我在畫展上出醜?”
孟月珊看向手中握的幾頁殘破畫紙。
畫紙邊緣還留著一行潦草小字——
“你也配辦畫展?休想!”
這手段實在稚得可笑。
孟月珊神平靜:“走廊有監控,你若認定是我做的,不如調出來看看。”
從不屑用這種伎倆。
葉瑤卻忽然激起來:“除了你還有誰?全家只有你知道我為了這次畫展準備了多久,也只有你……一直介意‘阿言’為我辦展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