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懷孕的時候,公司正在艱難的創辦期。
為了公司,忙到暈倒,孩子走了後,才知道孩子曾經來過。
突然得知這個訊息,易芷心緒難平,手指抖。
“媽,你瞎說什麼。”
喬子安衝過來抱住易芷,看向報告。
上面的字衝擊著他的眼睛。
易芷確實不能生孩子了。
第5章 流掉吧
“怎麼可能?我找醫生過來。不過是一次流產,怎麼會再也生不了孩子。”喬子安不相信。
曹真用力抓住他的胳膊,“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能生早就生了,用得著等到今天。”
不由慶幸暗中理了麻煩。
“媽,易芷是因為我才流產的。”喬子安連忙解釋。
曹真不管那麼多,只看結果。
再能幹的兒媳婦不會生孩子有什麼用,家產留給誰。
況且柳眠的家世比易芷好太多。
“柳眠肚子裡邊是我的親孫子,你敢傷害,先從我的上過去。”
曹真擲地有聲,惡狠狠地看著易芷。
別看兒媳婦沒有說話,事可是引起的。
易芷怔怔回神,冷眼掃過病房的幾人,帶著嘲諷的眼神看向喬子安。
喬子安沒料到臉上會出現這樣的表,痛苦地握拳頭,很快下定了決心。
柳眠走上前,跪在病床前,眼淚不斷。
“對不起,我錯了。看在我們過去的份上,放孩子一馬。他是無辜的。”
“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曹真怒罵。
跪在地上傷到親孫子怎麼辦。
柳眠沒有起,握住易芷的手,眼淚滴在手上。
“求你了。”
喬子安的手往前了一下,柳眠懷著孕沒遭孕吐的折磨。
易芷看到了,冷笑著回手。
“你不用來求我。你傷害了我的孩子,害得我不能生育。不過是流掉你的孩子有什麼不可以的。”
整件事中明明到巨大傷害的人是,現在搞得跟施害方一樣。
柳眠無助地跪坐在地上,哭聲更大了。
“易芷,你個狠毒的人。”
曹真將柳眠從地上拉扯起來,將護在後。
“我不會任由你胡來。”
易芷靠在床頭看向喬子安,“要不要孩子,選擇權在你。”
一邊是母親,一邊是妻子。
喬子安夾在中間,一個頭兩個大。
Advertisement
“流掉吧。這是我欠易芷的。”
他的最終選擇是婚姻。
易芷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並不是太相信。
不過就算是離婚,也不願意讓柳眠好過。
曹真怒罵,罵兒媳,罵兒子,什麼難聽罵什麼。
喬子安聽不下去,將拉走,要給柳眠立即安排手。
快刀斬麻。
拖得時間越久,他和易芷的關係越疏遠。
柳眠地倒向地面。
喬子安自然不能看著在自己面前摔倒,抱住了。
“老婆,柳眠暈了,我先帶去看醫生。有什麼事,等醒來再說。”
他神帶著焦急,當著易芷的面抱住柳眠。
易芷冷眼旁觀,是真暈是假暈,一清二楚。
提到手,柳眠便暈了過去,騙誰呢。
“你抱著做什麼。讓直接摔倒正好省了手錢。”
柳眠的眼皮抖一下。
喬子安沒有發現,抱著轉過。
“易芷,我答應你的事會做到。孩子可以流掉,柳眠罪不該死。你先休息吧,我帶去看病。”
說完,喬子安沒有等易芷回覆,便帶著柳眠離開。
易芷看著他的背影遠去,手指抓被子,眼中淚一閃而過。
曹真得意揚揚地跟著離開。
護工在旁邊尷尬地攥住手,言又止。
“易小姐,要。”
“嗯。”
易芷彎淺笑,沮喪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不難過。”
臉帶著病弱的蒼白,依舊遮掩不住天生麗質,大氣明豔。
方才暈倒的那個人也是的,但給人覺不好,心眼比較多。
要讓護工選擇,肯定選易芷。
有些男人在福中不知福啊。
聲稱要照顧的喬子安沒有再出現。
不用想,也知道他去了哪裡。
護工去外面打聽一圈,氣呼呼回來。
“易小姐,哎,我不勸你了。”
易芷放下手機,“怎麼了?”
“人還是得對自己好一點。”
護工本來不願意說,又怕易芷犯傻。
“方才我看到喬先生去了豪華病房,跟了過去。病房中有說有笑,住著那個小三。喬先生專門請了好幾個護士照顧著小三。”
易芷淡淡地哦了一聲。
照顧的這樣周到,哪裡是要放棄孩子的意思。
“不用生氣。”
氣壞了,遭罪的人是自己。
Advertisement
護工勸說易芷把控家中經濟大權,不能便宜了小三。
易芷想了想離婚後可以分到手的錢,以後有錢有閒,有什麼不開心的。
在病床上躺的太久,易芷掀開被子下床要去外面走走。
護工攙扶著。
來到樓下,恰是不巧,正好看到喬子安和柳眠在散步。
柳眠抱著喬子安的胳膊,宛若新婚夫婦,笑著跟他聊天。
“老公,你說我肚子裡邊是男孩還是孩?”
喬子安渾然不覺易芷就在不遠看著他。
他手了柳眠的肚子,“男孩孩都可以。”
親眼見到到底要比親耳聽到更有衝擊。
護工擔憂地看著易芷,怕衝上前,反而傷了自己的。
“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