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痛?我去給你個大夫看看。”
不過被撞了下,緩了緩就好了,哪裡需要看大夫。
林月鳴看著江升那忙忙慌慌如臨大敵的樣子,突然就有些想笑。
見笑了,江升鬆了口氣,回過神來,只覺挫敗,不知道怎麼面對。
太失敗了,太失敗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溜了溜了,跑了再說。
江升不好意思地放開,轉就走:
“我先去沐浴更,待會兒試香......唔......”
有人拉住了他的手,了上來。
子的著他的角。
梅花的香氣一下子籠罩了他。
原來上,真的每個地方都這麼啊。
只是輕輕一,好像要化了一般。
名師出高徒,有了林老師的點化,江升舉一反三,向探尋。
林月鳴輕輕張開了,沒有抵抗。
接納了他的生疏,莽撞,熱和索取。
江升到鼓舞,愈發攻略城池。
不夠,不夠,他要的不僅僅是的順從,他還想要的回應。
江升兇狠得好像本不準備停下來。
林月鳴剛剛的主是為了安他,雖沒指他淺嘗輒止,但這樣也太過了,也太久了。
畢竟這裡是人來人往的書房後院,白芷和謹和隨時可能回來。
林月鳴側過頭躲避,去推他:
“你不是要去沐浴更?”
還沒有回應他,想跑,沒那麼容易。
江升地抱住,把按在前,在親吻的間隙惡狠狠地說道:
“躲什麼躲,不準跑,我說什麼時候停,什麼時候停。”
不僅語氣是惡狠狠的,這次連親吻的作也像是在兇狠地啃噬。
抱得太,親得太兇,林月鳴覺得甚至有些不上氣來,發腫的上傳了一陣細的和疼。
像螞蟻輕噬,又像羽輕。
這個時候來是不行的,要順捋。
林月鳴反手抱住他,蹭著他的耳朵躲避他的親吻,在他耳邊吐氣:
“夫君沐浴更,要不要我侍奉?”
江升被這麼輕輕吹一口氣,半邊都是一陣麻。
他還記得昨晚解他喜服盤扣的時候,全怕得發抖的模樣。
有些慶幸自己昨日沒有強行索取。
強求的確味,但強求不是得到,而是失去。
若願意主給予,比強求更能讓人心神盪漾,心生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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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軍打仗之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江升像是被施了定,不再胡來,只將頭靠在肩膀上氣:
“要。”
只要是自願給的,他都想要。
第15章 春宵
武安侯要沐浴更,下人們也不能一下子把東西變出來,自然要花時間準備。
回了素暉堂,等著下人們準備熱水的工夫,林月鳴先帶江升去選香。
好在白芷早上整理箱籠,最先給整理好的就是制香的東西,開啟廂房的屜,滿滿一屜,都是制好的香丸,香餅和香線。
和其他家小姐從小學琴棋書畫不同,林月鳴從啟蒙開始,除了琴棋書畫,還要花大量的時間學著識香,制香。
林月鳴的祖父林公看起來仙風道骨不識人間煙火,實際頗通庶務,甚至親自教導林月鳴銀錢之事,常告誡:
“不管下人是不是忠心,鋪子和田莊的生意,要親自去盯,親自去看,切忌不可當甩手掌櫃。主家若什麼都不懂,凡事都靠掌櫃和莊頭,時日長了,無人轄制,再是老實的下人也要生出異心來。主家若只知樂,那也怪不得掌櫃和莊頭做出那奴大欺主,掏空主家家財的事來。”
京城宦之家焚香盛行的風氣,其實也是林大儒帶起來的。
據說林大儒嗜香如命,讀書時要焚香,沐浴時要焚香,彈琴時要焚香,品茶時也要焚香,連睡覺時,也要焚香才能睡得著。
林公容貌超凡,舉手投足之間還帶著影影綽綽的香氣,實在是高雅而又有品味。
學不來林公的學問,學學他用的香也是好的,京中嗜香的風氣,就這麼一日日盛行起來。
不過林月鳴卻知道,祖父私下裡其實不怎麼用香,在外用香主要是為了,讓的鋪子生意能好些罷了。
從小到大,用香這件事,對林月鳴來說已經了一種本能。
開了屜,先問江升:
“夫君,想用什麼樣的香?”
江升是從北疆寒苦之地來的,每日考慮的都是打打殺殺的生死之事,自是沒有用香這等風雅的好,在他眼中,這一屜香料,實在分不出什麼不同。
讓他選,實在是為難他。
因而他避開那一屜香料不管,只拉了的手,輕嗅一口,著的手背挲著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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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的這個。”
一字字說來,好像在手背落下一串輕吻。
下人們都在隔壁忙,如今廂房僅與江升在。
顯而易見,與自己的小娘子共暗室,武安侯對選香這件事,有些心不在焉。
林月鳴合的雪中春信,生機太盛,實在不適合江升這樣一個武將用。
回手,試圖跟他講講道理:
“夫君是要伴聖駕的人,最好選個更穩重,更不惹人注意的香,才更穩妥些。”
林月鳴這麼說,江升也反應過來,用的香,自該留在閨房中由他一人品鑑,他的確不該用在人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