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江升隨手從屜裡拿起了一個香,開啟香盒聞了聞,說道:
“這個可以。”
林月鳴實不知該說他太不會選,還是太會選,微紅了臉,要從他手中奪了那盒香下來:
“這個不行。”
江升其實對于用什麼香本不在意,但反應這麼大,反倒讓他有了興趣,他將那盒香料舉高了些不讓拿,逗弄調笑道:
“為何不行?我就用這個,這是什麼?”
林月鳴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和陸辰一直不順,因為不順所以也一直沒有孩子,作為長房嫡媳,承了很大的力。
曾經也很著急,也想過很多辦法要解決,用香是其中一種法子,這個就是當時合的。
因為這個香是做的,不知道該怎麼給武安侯解釋,一個姑娘家為什麼要做這個。
說了,顯得自己當真是有些輕佻。
但又實在擔心他真的用在人前去,到時候更難收場,于是忍著赧說道:
“這個香的名字春宵,你不要用,不要,用到外面去。”
江升不懂什麼是春宵,但從這香旎旖的名字,還有怯的神,大概也猜到了,這個香是用在什麼地方。
用在夫妻之間。
另一個男人。
甚至肯為另一個男人合這樣的香,卻連一個回應都不肯給他。
林月鳴眼見江升收斂了笑容,心不免惴惴。
武安侯生氣,也是應該的,哪有好人家的夫人,合這樣的香,別說合了,那是該聽都沒聽說過才是。
錯就錯在,一時大意,沒有藏好,讓他發現了。
林月鳴從他手中奪了香,另尋了個箱籠藏了,正轉,江升從後了過來,一隻手按住藏香的手,另一只手著的下,拇指按在了的瓣上。
厚重的呼吸,落在了耳邊。
時間太久,已經有些記不起來了,未經風月的男人,是不是一直這樣,哪怕還在生的氣,但只是挨在一起,也能立刻興致發。
他剛剛練過武,上還帶著流過汗的味道,卻並不難聞,聞著像是林中某種厚重的木料味道。
那木料味道著清雅的梅花香,帶著侵略。
江升的手指碾著的下,按在剛剛被他吮破的微小的傷口上。
刺痛從上傳來,林月鳴無聲的吸著氣,任由他施加他的責罰,如果這就是他的責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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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升的手指過的瓣,越過的牙齒,輕而易舉地到溼的舌尖,沒有到任何抵抗。
是那樣弱,全上下,從頭到腳,從外到裡,都是弱的。
他很輕易地就能控制住,而既沒有抵抗的力量,也沒有抵抗的意願。
要想得到,看似輕而易舉。
看似。
前一刻,在前院書房,他還願為傾注耐心。
但下一刻,在這廂房暗室中,嫉妒之火將那耐心一下燒了個乾淨。
江升閉上了眼睛,另一個男人。
等待和耐心似乎也不是必須的。
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對做很多很多事,反正是不會抵抗的。
不管再惡劣,再不願,都不會抵抗。
世俗賦予了他權利,而正是被最正統的世俗規矩規訓過的姑娘。
那的舌尖,他剛剛才品嚐過,是他窮盡想象,也無法描述過的甜。
只有嘗過的人,才知道。
比如,曾經,另一個男人。
那又如何呢?
江升睜開了眼睛。
王敗寇,曾經只是曾經,另一個男人失去了他的權利,如今擁有權利的是他。
江升這樣想著,指尖微微用力,在耳邊輕聲命令道:
“回應我。”
林月鳴一開始沒有聽懂,想轉頭看看他,搞清楚他所謂的回應到底是什麼。
江升著,手著的下不讓,出舌尖,在耳邊輕輕一點,聲音暗啞地又說了一遍:
“回應我。”
耳邊還殘存著他又溼又熱的,林月鳴福如心至,突然明白了武安侯想要的是什麼。
指下溫順的舌尖突然主地纏了上來,江升只覺一難以言說的快之意瞬間從指尖流轉全。
背對著他,他看不清的表,但正因為看不清,反倒能讓他幻想著,對他的回應是主地,心甘願的。
因為這樣一點主討要來的微弱的回應,那被拋之腦後的耐心,又回到了江升的腦海中,控制了他的軀,隔絕了那蠢蠢燥熱不安的惡意。
哪怕現在不是也沒有關係,終有一天,會是的。
第16章 回應
武安侯的氣來得快,走得也快。
只是舌尖一點輕輕的,他便放開了,似乎準備對藏在箱籠裡的春宵,視而不見,就此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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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料的味道也隨著他的起而散去,林月鳴轉過,江升已經靠坐在窗邊的桌子上。
在整個屋子的最明亮,江升抬起手,藉著窗邊的亮,挲著指尖的那纏綿的溼意,眼神中帶著回味,說道:
“我喜歡你這樣,以後也要這樣回應我。”
明明他的是自己的手指,但那表看起來卻像是還在。
林月鳴覺得,他的舉,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捉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