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服可都是一件一件從買手店裡仔細淘來的好不好,雖然比不上奢牌一件大好幾萬的價格,但也不便宜。
否定它的價格就算了,居然還否定的品味。
邱硯南好整以暇地眯了眯眼:“你是不是在心裡罵我?”
“…………” 蘇蔚趕出一慫笑:“不敢。”
最終,就只帶了一隻貓。
連貓糧都沒拿。
邱硯南財大氣,說,全買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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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莊弘景帶去私立醫院做了個全檢查。
各種傳染病、病史、心理問題等,事無巨細。
保養得很乾淨。
連一營養不良都沒有。
那當然啦。
從小到大,姥姥把養得可細了。
蘇蔚莫名湧起一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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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斯萊斯從四環一路向城中心駛去。
掠過熙攘寬闊的街道,漸一條清幽靜謐的衚衕。
這裡人煙稀,家家戶戶高門閉,十分莊嚴氣派。
深其中,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放緩,深怕擾了這裡的肅穆。
厚重古樸的朱漆雙開大門緩緩開啟,發出一聲威嚴的“轟隆”聲。
蘇蔚懷裡抱著貓,跟隨邱硯南下車。
穿著一黑對襟盤扣刺繡唐裝的管家,神奕奕,恭敬侍立在門邊,沉穩喚了聲:“大爺。”
蘇蔚在心裡驚歎:不愧是大戶人家,連管家都這麼有氣度,這服料子是香雲紗的吧。
邱硯南頷首,指了指蘇蔚,介紹道:“蘇蔚小姐,暫時會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你收拾一間環境雅緻的客房給。”
周漢是何等聰明之人,不用爺點破,也能明白其中意思。
罕見地將一個陌生人帶回家,又不說明份,那自然關係非同一般。
說是環境雅緻,其實就是要私好,尋常況不會有人輕易打擾,即使家中來客,也不會有正面相遇的機會。
周漢得令一聲,退下去張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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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正門邁,眼前登時豁然開朗,彷彿進了一座王府。
雕樑畫棟,假山水榭,抄手遊廊連貫其間,四通八達,曲徑通幽更是別有天;一重一重的垂花門,套環似地向著視野盡頭延而去;每一座池塘裡,錦鯉游龍戲,綠影繁盛斑駁,涼亭間,花葉扶疏,煙波浩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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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兩顆眼球都裝不下這麼盛大奢華的景緻。
蘇蔚這下是真的結結實實、徹徹底底地呆怔住了,震撼得連都半天合不上,腦子裡只過一個念頭:電視劇裡演得還是太保守了,導演應該也沒見過真正的權貴之家是什麼樣的吧。
在京市,有錢可買不到這樣一座頂級中式四合院,尤其還近在故宮,在一環的中心地帶。
必須有錢還有權,權是最重要的。
邱硯南氣定神閒地領著走進正堂。
蘇蔚的猛地張得更大了,眼睛也瞪得更圓了。
外面已經夠豪奢誇張了吧,沒想到屋裡竟然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些幾百萬一套的沙發、上千萬頂級珍稀木材打製的桌椅就不說了,那一個個博館藏級的古董,隨便一個就能在佳士得輕鬆拍賣過億,居然就這麼毫無遮擋、毫無保護措施地擱在置架上、地板上……
這也太過分了吧?
能不能尊重一下它們古董的份和後面那一串零的價值?
蘇蔚咽了口唾沫,將懷裡的貓抱得更了。
這貓平時在家裡爬上爬下、竄來竄去,打碎的不過是從某多多上淘來的幾塊錢的杯子、十幾塊錢的裝飾。
這要在這裡隨便撞倒一件東西,把連人帶貓一起打包賣了都不夠抵償一個零頭的。
知道這樣的反應,非常稽,就像剛進城的土包子沒見過世面一樣,但在這麼令人驚心魄、震撼得無以復加的潑天富貴面前,被當土包子也沒什麼可恥的,換了首富來做客,也得先驚歎一番。
邱硯南掉大,在堂前的金楠木長條形沙發上坐下,隨便指了下首的一張椅子,“坐。”
蘇蔚不太敢坐,有些張和害怕地道:“我還是……先把貓送回去吧。”
一路抱著貓進來,手臂都要累酸死了。
平時真不該把它喂那麼胖的。
邱硯南不解:“為什麼?”
蘇蔚膽怯地瞄了下這四周的古董,一不敢,臉上表已說明一切。
邱硯南失笑,兩掌合攏輕輕一拍,“巧克力”猝不及防地,力掙開的懷抱,以閃電般的速度,一頭扎進了他懷裡。
那茸茸的長尾掃過茶几上的一隻翡翠茶杯,危險地顛了兩下,蘇蔚的心都嚇得跟著了幾,瞬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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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咒罵:兔崽子,你媽差點就要橫這裡了。
邱硯南卻一臉鬆弛,垂眸著貓背上蓬鬆的,道:“從今天開始,你和貓,都歸我了。”
嗬,這口氣,買一送一是吧。
不帶這麼霸道的。
周漢進來通報說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邱硯南鬆開貓,“巧克力”識時務地自跳下地,亦步亦趨地跟在他邊。
他來到蘇蔚面前,道:“我下午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先回房休息。有事的話,就找周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