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貴菸草自然發酵後,產生的天然本香。
這種高階定製香菸,單單一支就數百至千元起步,一盒下來上萬的天價。
饒是趙飛河這種手握無數星璀璨的藝人資源,每天為他海量吸金,也不敢這麼奢侈揮霍,拿這種頂級高階煙當日常煙消費。
煙霧繚繞中,邱硯南悠悠開口:“蘇蔚,是你們公司的簽約歌手?”
趙飛河一驚,從香菸中抬起頭,第一反應是,這小賤人又惹什麼禍了?!
他訕訕堆起笑,小心著道:“蘇蔚,剛進我們公司一年,還是個小明,您若是想找,我幫您把……”
“不用。”邱硯南抬手拂了一下,曼聲道:“現在就在我家裡。”
“………啊?”
趙飛河眼睛都震驚了一個O型,彷彿被雷劈了一下,呆傻了。
“好好待。”邱硯南又說。
沒有別的話,就這簡短的四個字。
聽著平淡,卻是一道不容抗拒的命令。
趙飛河瞬間明白過來了。
心想,這小妮子可真不簡單啊,拼死拒絕“蔡”,我還以為有多清高呢,原來是眼太高,想攀上更高的高枝。
但這眼也高到頂了吧。
港城邱硯南,這種高踞雲端、堪稱地獄級別難度的大人,是怎麼搞定的?
這些玲瓏心思只在他腦海裡過了一瞬,旋即臉活泛開來,咧著大牙,拍脯保證:
“邱先生請放心,我一定親自為蘇蔚小姐組建最頂尖的藝人團隊,整合全公司的所有重點資源,全部傾注在上,一定在最短時間將打造華語樂壇的新天後。”
邱硯南卻不疾不徐道:“不用這麼大陣仗,也不用這麼刻意,就按照貴公司的正常流程走。我相信,以蘇蔚小姐的才能,只要給公平合理的競爭環境,一定能靠自己穎而出,我只不過順水推舟一把罷了。”
話是這麼說,可這中間的度就很難把握了。
做得太過了,惹邱先生不高興。
可若是做得不好,蘇蔚不滿意,在邱先生面前吹一陣枕邊風,他一樣吃不了兜著走。
但,趙飛河畢竟混跡娛樂圈數十載,人竟得跟鬼一樣,僅一息的工夫,他便想到把責任轉嫁,萬分真誠道:“那等我做好了蘇蔚小姐未來五年事業發展規劃的企劃書,就先由您過目,您若覺得可以,我再落地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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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硯南勾失笑了一下:“不必這麼麻煩,蘇小姐的事業我並不打算參與,這是和貴公司之間的事。我只是順一提。——畢竟,對我,還沒有那麼重要。”
他將煙摁熄在菸灰缸裡,最後代了一句:“不要讓人知道,我今天來過。”
這句話明明白白的意思就是,他並不想讓外界知道,他和的關係,讓趙飛河守口如瓶。
趙飛河遵命,畢恭畢敬地將邱硯南和他的助理送至地下停車場,親自為他開關車門,並恭謹虔誠地目送那輛千萬級座駕離開。
得十分周到,無微不至。
莊弘景打燈,撥轉方向盤,勞斯萊斯·幻影平地駛上主路。
他不解地問道:“大爺,為什麼要回絕趙經理剛才給蘇小姐提供的一係列好呢?”
邱硯南坐在車後座,閉目養神,一支未點燃的煙,慢條斯理地夾在指腹間挲著,悠然道:
“豢養的鳥喂太飽,就不會聽話了。”
“再者,我也想看看,真正的實力,是不是真的如所表現的那樣,值得我投資。”
莊弘景微微含笑:“還是大爺考慮周到。”
·
蘇蔚是被“巧克力”醒的。
茸茸的搔著皮,帶來一陣意,糰子似地在臉上爬來爬去。
不得不說,這種頂級長絨棉睡起來就是舒服,像牛一般,彷彿睡在雲層裡。
高階絨布刺繡窗簾,遮效果99%,隔音降噪,如在暗夜裡一般安全舒適。
覺自己好久好久沒睡過一個這麼完全沉浸式的好覺了。
醒來後都意猶未盡,長長了個懶腰。
窗外的天已經半黑,管家說大爺還未回來。
蘇蔚有些落寞地撇撇。
周漢便又補充道:“大爺在電話裡說,已經在回家的途中了,他還關心了一下您的況,我說您正在午休。”
蘇蔚聽後,心裡甜滋滋地,自己都沒注意到角翹了起來。
其實,心裡是很矛盾糾結的。
又想見到他,又怕見到他。
茶几上擺放著三道中式下午茶點。
西湖龍井在紫砂壺裡小火溫著,瓷碟裡有芍藥花、梨花糕和青梅餞。
拿了一塊梨花糕,放進裡。
梨香淡淡,在舌尖氤氳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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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穿黑制服、戴著白手套的奢侈品牌銷售,各自推著長長的架子,依次走了進來。
架上滿滿當當掛著當季新品,這些價格上萬的服、鞋子、包,一摞一摞地堆在一起,就跟菜市場擺地攤一樣,展現在蘇蔚的面前,任自由挑選。
還有琳琅滿目的珠寶首飾。
蘇蔚瞠目結舌,這也太誇張了。
普通人可能要攢半年的工資才能艱難夠到其中一件的小單品,對邱硯南來說,就跟買黃瓜一樣隨手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