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MV,你們指令碼寫完了,我這邊就可以開始搭景了。”
是京市本地人,家中有些背景,再加上個人能力確實很強,由親自盤的歌手,就沒有不紅的,所以在公司裡,除了趙飛河,就是第二有話語權的人了。
趙飛河大功告般,一錘定音:“好,那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大家都各自行去吧,爭取一個月,功落地。”
譁啦啦的椅子挪聲,響徹整間會議室。
劉心悠經過蘇蔚邊時,嘲諷了一句:“你對自己還真是狠啊,連蔡騰那樣的人都能吃得下。”
“祝你功。”
最後這句話並不真誠,甚至還有些等著看好戲的譏刺意味。
楊野跟在蘇蔚後。
待劉心悠走遠,邊圍聚的人也散得差不多的時候,他低聲道:“不是蔡騰,對不對?”
“那天我看到了。”
邱硯南造訪音嵐那天,正好是週末,辦公室裡幾乎沒人。
楊野閒來無事,便獨自坐在錄音棚的工作臺前,捯飭新編的曲子。
偶一抬頭,過門上的玻璃小窗,看到趙飛河畢恭畢敬地護送一個男人離開辦公室。
他從未見過趙飛河這般伏低討好的姿態,簡直可以稱得上是誠惶誠恐了。
面對蔡騰,趙飛河還可以稱兄道弟。
但面對那個男人,卻是一種油然而生的畏懼和仰視。
楊野便在那個男人的背影上多停留了幾秒。
駱馬的西裝大,剪裁考究嚴,將他的形襯托得無比高大拔,但舉手投足又很清雋儒雅。
僅從背影,就能看出這人的氣質非凡,氣場很不一般。
是楊野從未接過的,或者說,是他這輩子永遠也無法及到的,那一類真正高踞雲端之人。
“他來音嵐,在辦公室裡不過坐了十幾二十分鍾,就能讓趙飛河俯首帖耳。”
“他是誰?”
楊野盯著纖濃的長睫問道。
蘇蔚高傲地抬起下,冷冷回擊:“跟你有關係嗎?”
“我擔心你!” 楊野口而出。
蘇蔚諷刺冷笑:“你的擔心未免也太廉價了。當初,苦口婆心勸我跟蔡騰的人是你,現在我找到了靠山,你又來假惺惺表示你的關懷。楊野,做人不能這麼分?”
“他跟蔡騰不一樣!” 楊野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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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一樣?”
蘇蔚秀氣的下頷線比他的眼神更冷更寒。
“蔡騰就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小人,只要到了他的七寸,便很容易掌控。哪一天他玩膩了,自然也就把你撇了,得快。可是那個男人,一看城府就極深,你玩不過他,跟他在一起,你不僅佔不到便宜,可能還會被反噬,連個全都沒有。”
蘇蔚知道他說的話正確,但還是十分氣:“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和你無關。”
“趙飛河只讓你輔助我的工作,可沒讓你管我的私生活。”
·
楚婷站在企劃部的部長辦公室裡,過玻璃牆,看到蘇蔚從會議室裡走出,十分不服氣。
雙臂一抱,氣呼呼地坐在了椅子上。
劉心悠靠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裡,手中還捧著蘇蔚的那一份企劃書,頭也不抬,嘲道:“在這無能狂怒有什麼用?誰你不爭氣?”
楚婷扯著嗓子,委屈嚷道:“搶了我的歌,又搶了我的人。”
劉心悠冷哼一聲:“那是你的歌嗎?那是人家蘇蔚自己寫的歌,你可真會往自個兒臉上金。再說了,蘇楊組合從一進公司,就是一,你的人從何而來啊?”
楚婷被辛辣奚落,臉上掛不住,一陣紅一陣白,不滿嘟囔:“心悠姐,您不是不喜歡蘇蔚嘛,幹嘛還替說話啊?”
“的格我是不喜歡,但的才我不否認。假如能聽話一點,不那麼帶刺,不那麼有主見,我還是願意栽培的,畢竟準贏的生意誰不願做?”
楚婷立即坐直,討好:“心悠姐,我聽話,您以後說東我絕不往西,您就幫幫我吧。我也想出道,我也想紅。”
劉心悠放下企劃書,慢悠悠道:“我願意幫你,但是,你也要讓趙飛河看到你的價值。”
楚婷兩眼放:“什麼價值?”
劉心悠朝蘇蔚遠去的背影努了下,“你看蘇蔚不就知道了,幫趙飛河籠絡住了‘蔡’,這就是價值。”
楚婷立刻臉皺一團,不願地“啊”了一聲:“心悠姐,您不會也要我去伺候那個頭豬耳的蔡騰吧?我不行的,我一看到他那張冒油的臉,我就想吐。”
劉心悠“嘁”道:“你以為我是趙飛河啊?像蔡騰這種小長,京市一個石頭砸下來,都能砸中好幾個,我才看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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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想讓我去伺候誰?” 楚婷湊近了問。
劉心悠亦放低聲音,神道:“每年年底,港城特首都會進京述職,據說今年,他的二公子邱硯珣也會來。港城邱家什麼地位就不用我說了吧。你要是能搭上這條線,以後娛樂圈橫著走,都沒人敢說你一句話。”
楚婷聽後,已經有些躍躍試了,迫不及待問道:“那我要去哪裡偶遇邱硯珣呀?”
“你急什麼?現在時間還早著呢。”劉心悠瞥一眼,不疾不徐道:“我打聽到了,這次負責接待的團隊裡,正好就有蔡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