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我靈魂出竅，向其他老師取經，把自己捯飭得越來越邋遢。
往講臺上一站，沒人分得清我到底是高三班主任，還是收廢品的老大爺。
現在關鍵時刻，只能先「借」一下弟弟的服了。
上穿著還行，但江翊的子實在太長，我只好把自己畢業那年找工作時的西翻出來。
幸好沒胖，還穿得下。
收拾利落出門，在飯店見到了英語老師蘇雪。
溫的一個人，文靜，漂亮。
我這二十年，忙著上學，忙著把江翊養大，一直沒考慮過個人問題，毫無經驗。
驟然相親，我手腳都不知該哪里放，張得大腦空白。
悶了口茶壯膽，我干尬聊：「蘇老師好，那什麼……吃了嗎？」
蘇雪一愣，看了眼桌子上剛點的菜，茫然道：「咱們不是正在吃嗎？」
「……」
我訕笑：「對對對，瞧我這記，哈哈。」
尷尬地我腦門子直冒汗。
正絞盡腦沒話找話，一轉頭，忽然看見窗外一群學生在打群架。
還是我班里的。
「這幫小犢子！」
終于找到逃離的借口，我七竅生煙地沖出去，隨便拎住其中一個的耳朵。
「干什麼呢？數學卷子寫完沒有？還染頭發，作業留了是吧？」
那人疼得「嘶」了一聲，扭頭惡狠狠瞪我，「你誰啊？」
是副生面孔，打架的不我班里的學生，還有隔壁技校的幾個黃。
班里人一看見我，立馬直腰桿，有了靠山。
「這我們班主任！老師，是他們先手的！」
我還沒開口，黃先嗤了一聲。
「還班主任？」他上下打量我一眼，上手了我的臉。
「你才幾歲？戴個眼鏡就敢冒充老師啊？你以為能嚇唬住我？
「兄弟們，干他！」
這幫癟犢子！
我又不能真跟學生打架，一邊躲拳頭，一邊朝班里學生示意。
「趕跑，找警察去！」
「我看誰敢報警？」
黃撲上來撕扯，我擋在學生前，被他狠狠一搡，一屁摔在馬路牙子上。
道邊正好有外的鋼筋，只聽「刺啦」一聲，質量堪憂的西頓時報廢了。
我頭皮發麻，一鉆心的疼從不可描述的地方傳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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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派出所不遠，民警趕過來把黃們帶走。
蘇雪作勢要扶我，一臉擔心地問：「周老師，你沒事吧？」
都腚了，我哪敢起來。
連忙撐著出個微笑，擺擺手：「沒事。」
還嚴厲叮囑了學生幾句：「回家別忘寫作業，開學先檢查你們幾個！」
學生方才疚得眼淚汪汪，聞言一溜煙跑了。
我坐地上緩了好半天，向蘇雪道歉：「對不起啊，這頓飯被我搞砸了，咱再重新約個時間，我給你補上，行嗎？」
蘇雪看著我，言又止，最后禮貌地笑了笑。
「再說吧，周老師，你先養傷，需要送你去醫院嗎？」
看的表我就知道沒戲了，反倒莫名松了口氣。
「不用，我弟就是醫生，讓他幫我理下就行。」
我給江翊打電話，巍巍道：「過來接我一趟，我站不起來了。」
手機里頓時傳來帶翻椅子的聲響，江翊的聲音著急又凌厲：「出什麼事了？你在哪？」
我苦道：「沒啥，就是屁開花了。
「出門時順便帶條子來啊，弟。」
江翊：「……」
04
蘇雪陪我等了會兒，直到江翊在馬路牙子上找到我，才放心離開。
目送蘇老師走遠，屁突然被人踢了一腳。
江翊居高臨下地睨著我，「別看了，快起來。」
我疼得哀嚎一聲。
「起得來我還找你嗎？過來，扶我一把。」
我朝他手，江翊笑了一聲，手臂穿過腋下，彎腰撈起我的膝蓋，直接把我公主抱起來。
我嚇一跳，用力掙扎。
「哎，蘇老師還沒走遠呢！」
本來就夠丟人的，這要再讓蘇雪看到我一個大男人被抱著走，我的臉可真沒地兒放了。
「嘖。」江翊把我的臉按在自己口，「看不見你，開老師。」
「……」
在附近的小旅館開了間房。
我趴在床上，江翊幫我下沾著點點跡的衩，皺了皺眉。
「還好只是皮外傷，不過消毒會很疼，忍著點。」
做足了心理準備，棉簽到傷口的時候，我還是發出殺豬般的嚎。
「疼！疼！輕點……」
江翊嗤笑一聲：「現在知道疼了，逞英雄的時候不是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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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我哪知道那黃還敢襲擊老師？」
我一邊倒吸冷氣，一邊指著自己的臉，不可思議道：「他還我臉，問我幾歲。」
「現在的小孩子，也太無法無天了！」
江翊瞅著我，又看了看我穿他上學時的 T 恤，眼神莫名。
「你今天這打扮，扔進大學也毫無違和，認錯很正常。」
他低了聲音，幽幽道：「哥，喜歡穿我的服？」
我瞬間噤聲，心虛地了鼻子。
「那什麼，我的洗了還沒干，借你的穿一下。哎呀，回家就還你。」
「不用還。」
江翊坐在床邊，掌心搭在我背上，順著脊柱一路到尾椎骨。
我猛地一個激靈，聽他道：「好看的，我還有好多襯衫呢，哥你想不想穿？」
被過的皮一陣戰栗。
總覺得怪怪的，又說不上哪里不對勁。
「不用。」我嘆口氣，「以后用不著穿你的服了。」
相親失敗，老哥我不需要再裝了。
江翊還有點失，出藥膏，開我的屁瓣兒，往傷口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