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乖乖做好本分的事,那麼就這麼過了。
但是。
如果他真的敢做出出格的事,那麼絕對讓他原地炸。
中午吃飯的時候。
二兒媳陳紅、三兒媳夏們都不敢吭聲,一直在默默吃飯。
倒是陳建萍時不時跟柳婉晴說上幾句話。
雖然爸媽今天打了一架,但是,不知道為何,覺自己的媽媽有些不一樣了。
眼裡更有芒了。
吃完飯,么妹本來要去洗碗的,不過柳婉晴卻瞥了一眼二兒媳陳紅:
“中午你沒幫忙煮飯,你去洗碗。”
“啊?媽,我一會還要去上工呢,太晚的話.....媽,我洗就是了。”
陳紅本來想拒絕的,但是當看到柳婉晴那目後,頓時嚇到了,連忙改口了。
“么妹,好好復習,還有一個多月就高考了。”
“啊?好的,媽,我會努力的。”
“去吧。”
陸建萍點頭,然後回自己的房間,有些不敢相信。
要知道。
媽從沒有關心過的學習。
甚至。
要參加高考,還是自己以死相,才獲得的機會。
但是。
雖然備考,然而家裡的家務卻沒幹。
所以。
現在第一次聽到母親讓好好復習。
眼睛溼潤了。
也更有幹勁了。
“媽,我肯定不會讓你失的,一定考個大學給你看。”
陸建萍自語。
然後拿出課本認真復習起來。
屋外。
柳婉晴也在想著,自己的么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厭惡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冷。
哦,想起來了。
好像是在所有人都沒有看好的況下,考上了一個大學。
正當歡天喜地想要去上大學的時候,死老頭子卻騎腳踏車撞死了一個老頭,要賠一大筆錢。
可是他們家為了娶三個媳婦,早已經沒錢了。
甚至還欠了好幾百的外債。
最後。
有人來說。
于是,他們一家人番上陣去遊說么妹。
最終在的一聲命令下,強行讓嫁給了一個瘸的屠夫,拿到了500塊的彩禮。
賠償了那一家。
自此之後,原本跟很親的么妹幾乎跟他們再沒有來往。
然而。
當時也沒有在意。
因為當時覺得有三個兒子。
至于兒。
嫁出去的兒,如同潑出去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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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此。
柳婉晴很是頭痛。
才發現,原來很多事都是自己的一些偏心、迫造的。
“么妹,這一世,你要讀大學,我一定會讓你去讀,至于以後你是不是還是一個白眼狼,那再看了。”
“但是,不管你是不是白眼狼,只要我供了你上學,那麼以後就必須要贍養我!”
柳婉晴如是想著。
隨後。
回屋睡覺去。
昨晚通宵了一個晚上,著實有些困。
可是。
雖然困,但是卻睡不著。
上一輩子發生的事,一件接著一件不斷在的腦海中浮現。
像是放電影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中睡了一會。
結果沒睡多久,屋外就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建萍,你怎麼還沒有煮好飯啊,我都要死了。”
“趕煮的。”
“就是啊,建萍,你今天怎麼這麼拖拉啊,我們上了一天班,多辛苦啊,結果呢,回來連口熱飯都沒得吃。”
“大哥、大嫂,那個...我看書看神了,忘了時間,不過,現在快好了,你們再等等。”
吱吱。
柳婉晴打開門,走了出來。
“媽,你也是的,你在家就應該早點起來煮飯啊。”
“可不是,媽,我和建國都上了一天班,多辛苦啊,回來連口熱飯都沒得吃,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啊。”
陸建國和大兒媳婦坐在那裡一不,對著柳婉晴就是一頓說教。
“就你們上班辛苦?我通宵加班不辛苦,是吧?”
“誰給你們的臉,居然敢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
.........
第4章 讓我給你們放鬆?老太太抄起掃把追著大兒子夫妻暴打
柳婉晴的話一齣,陸建國頓時渾一。
他剛要說話,大兒媳劉雪就出聲道:“媽,你怎麼說話呢?”
“我和建國可是在機關上班,需要一直用腦的,這上班多累啊,跟你在棉織廠當流水線工人可不一樣。”
“我們用腦的可比你們用勞力的累多了。”
陸建國一聽,也連連點頭道;“就是,媽,我們用腦子真的比用力累多了,這不,我現在都頭昏腦漲呢。”
“媽,你不是會按嗎?過來,給我按一下。”
“幫我緩解一下。”
“讓我給你按?”柳婉晴突然似笑非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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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記憶再次攻擊。
當年就是因為大兒子下班回來,總是說累,于是心疼兒子,便自學一些中意推拿按療法。
時常幫他按。
結果。
他不僅理所當然上了自己給他的按,還讓他給他媳婦一起按。
這一按就是一輩子。
直到雙手力量不夠了,按起不到應有的效果了,他們才嫌棄得一腳將自己踢開。
“是啊,媽,今天我忙了一天,累得不行,正好你幫我按放鬆一下。”
陸建國理所當然出聲,隨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婦,看到瘋狂給自己打眼,他又補充道;“還有小雪,上班比我還辛苦呢,媽,辛苦你幫我們按放鬆一下。”
“好,我給你們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