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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拍他的手,問:「你不熱嗎?」nbsp;
他說:「我害怕,何叔。」
我說:「那開燈吧?」 nbsp;nbsp;
「不用,太亮怕你睡不著,」宗彥把臉埋進我的肩窩,「這樣就好。」nbsp;
我只好努力忽略來自后的熱度,閉上眼睛默默數羊。nbsp;
這一覺睡得很糟。
我似乎做了一個很糟的夢,但夢里的覺又過分真實。nbsp;
我夢見有人在后蹭著我,耳邊傳來沉重的呼吸,我覺得很焦躁,很熱,忍不住輕哼出聲,直到一只手捂住我的。nbsp;
「,并攏。」那人擺弄我的,命令。nbsp;
一陣難以言喻的麻升起,我的雙不自覺地用力夾了被子。 nbsp;nbsp;
「何叔......」nbsp;
一聲聲夾帶息的稱呼仿佛熱的舌頭舐我的耳朵。nbsp;
我墜一片難以攪的黏膩......nbsp;
第二天醒來,宗彥仍維持著從后摟著我的姿勢。nbsp;
男人晨間的反應實在明顯,我稍微一,他就似本能一般,向前拱。
我僵住。
昨晚那夢已經夠讓人無地自容,一大早的,又這樣被輕易挑,我實在忍不住唾棄自己,用力將人從上掀開,一頭鉆進了浴室。 nbsp;nbsp;
05nbsp;
在地下室給剛查出來的反骨仔上了大刑,對方還是個骨頭,搞得我也很是沸騰了一陣。nbsp;
著發紅的指骨走出電梯,一抬眼,便在辦公室門口看見宗彥。nbsp;
他穿著校服,規規矩矩地背著書包,一副干凈清爽的學生仔模樣,襯得賭坊這條流閃爍的通道簡直俗不可耐。
我把里叼著的煙拿下來,踹了腳旁邊的人,「說了爺來了要報,說話當耳旁風?」nbsp;
「不是,那我也攔不住啊......」
「不怪他,何叔。」 nbsp;nbsp;
宗彥替他說話,「是我想要快些見你。」nbsp;
我看見他就想起那夜似真似假的夢,心里涌起一陣煩躁。nbsp;
宗彥朝我走來。nbsp;
手上我的膛。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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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地抬手擋,他繞過,垂下眼,一顆一顆幫我把襯衫的扣子扣上。
要不是他,我都沒留意到自己的扣子已崩開好幾顆,許是剛才揍人的時候作太大。nbsp;
扣完宗彥平我的衫mdash;mdash;也似在我的,他的手掌隔著層布料重重過我前敏的地方,我一激靈,用力住了他的手腕。 nbsp;nbsp;
宗彥用一雙漂亮而沉靜的眼睛看我,他問:「何叔,這幾天怎麼不回家?」nbsp;
我說:「忙。」nbsp;
其實哪里是忙?nbsp;
我單純是不想面對他。nbsp;
他是我一手帶大的,初見他時他不過是個小娃娃!翰哥死后我更是把他當做親生兒子來養,我怎能對他產生那麼邪惡的念頭?
哪怕只一次尋常的生理反應,都是枉聽他喊我一聲「叔」。
宗彥問:「忙什麼呢,忙到家都不能回?」 nbsp;nbsp;
我放開他的手,「總之忙完就回去了,你先回家,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nbsp;
原以為宗彥會如往常般聽話,沒想到這一次,他卻徹底地跟我杠上。nbsp;
「我等你,」他說,「你什麼時候忙完跟我回去,我就什麼時候走。」
這小子......nbsp;
真是翅膀了,越來越人看不!nbsp;
皺眉同他對視幾秒,他完全不怯,我一時煩躁極了,說了聲「隨你」,就自顧自地進了辦公室。
晚上同幾個朋友有約,我換了服離開,之后從飯店到夜總會,宗彥竟真的跟了我一晚。 nbsp;nbsp;
也不跟進包廂,就杵在外頭等著。nbsp;
回回我打開門,都見他那雙眼睛黏上來。但不說話,抿跟我犟。我去洗手間,又會一步不落地跟上。nbsp;
我簡直氣笑了,說:「你要不要干脆再幫我扶一下啊。」nbsp;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氣我,他還真的攏著我半邊子,把手了過來。nbsp;
我嚇得立刻塞回去,瞪著他罵道:「癡線!還不給我滾!」
「你尿不出來嗎?」nbsp;
宗彥沒什麼表地向下看了一眼。 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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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里發出輕輕的「噓」聲,像哄小孩。nbsp;
「......靠!」nbsp;
我臉上莫名地一燒,只好放棄小便池,躲進隔間里,大力摔上了門。
撲街仔!nbsp;
仗著我對他好,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遲早有一天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06
應酬免不了喝酒,散場時我已腳步發飄,被一個做阿旭的服務員扶進了樓上的房間。 nbsp;nbsp;
阿旭是個長相頗為秀氣的年輕男孩,之前被客人刁難,我路過幫了他一把,他似乎十分記在心上,之后每次我來,都會特意換到我的包間服務。nbsp;
他試探過我幾次,對我的取向大抵是明了。nbsp;
我約知道他想跟我,但我沒想到他這麼大膽,這天趁我腦袋發暈,直接就跪在了我面前,手摘我皮帶。nbsp;
這些年我邊沒跟過人,一來翰哥走后港城局勢風云變幻,我想把社團的一些生意洗白,忙得團團轉,沒心思想這些,二來......
喜歡男人畢竟不是能擺上臺面的事,上同類是難得,不上我懶得費心去找,雖然非我主觀所愿,但因為這樣我確實還是清心寡了不年頭。nbsp;
我又想起了宗彥。nbsp;
進而覺得自己大抵是到變態了,說不定就該偶爾發泄發泄。 nbsp;nbsp;
我揪起阿旭的頭發看了他一會兒,他輕聲細語地喊我:「何總......」nbsp;
我便將他的臉推向了自己。nbsp;
拉鏈拉到底時,門「砰」地一下被撞開。nbsp;
宗彥沉著臉進來,沒說話,只是狠狠揪住阿旭的頭發,把他的頭往床沿一嗑,阿旭發出驚恐的尖,下一秒,人已被丟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