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外村嫁過來的,起先不知道,後來知道他是這麼個貨還鬧著要離婚,便是你倆結婚後,他也沒消停的時候。”
沈薇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彷彿突然就有了勇氣把這些破事兒都說出來,以前一直認為是家醜不可外揚的。
梨梨抬頭看著氣起來的媽媽又看了看突然暴漲至兩位數的幸運值,心裡雀躍起來!
原來只要媽媽敢于反抗,敢于和這些壞人做鬥爭,就會變得幸運嗎?哪怕現在僅僅只有十二點,也比三點好很多了!
劉娟目瞪口呆地看著平日裡如同包子一般的沈薇大發神威:
“他和村裡張寡婦鑽苞米地的事兒都讓人瞧見了!今年開春的時候,他為什麼去幫張寡婦家幹活?他連你自己家的活都不幹!
我勾引他?
我怎麼勾引他的,我勾引他,他誓死不從我將他的腦袋砸了?你往外面去和人說,看看誰信這個話!”
越說越氣,沈薇看著沒辦法反駁的劉娟,轉拎起了劉娟泡在水池裡的塑膠盆子,往地上重重一摔,摔得四分五裂:
“你男人的髒服你自己洗吧,你自己的髒男人你自己著!”
說完拿起了自己洗乾淨的服,帶著孩子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只留下劉娟和看得呆住了的大嫂面面相覷。
梨梨仰著沈薇看到的幸運值,跳到十五點,最後停了下來。
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幸福這種東西是要靠自己爭取的,一個人不爭不搶,逆來順是很難獲得幸福的。
或許媽媽上輩子過得那樣不幸,就是因為一直被束縛著,一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沈薇沒有回蘇重山的病房,拉著孩子在過道停下,靠著牆壁捂著臉蹲下,低低地哭了出來。
梨梨站在的邊看著哭得撕心裂肺,卻並沒有安。
這個時候沈薇是不需要安的,需要一點時間拋下孩子,拋下一切去想一些東西。
不破不立。
不知過了多久,沈薇的眼睛紅紅的袖也被打溼了大半,看向梨梨噎著道歉:
“對不起梨梨,是媽媽不好,媽媽太兇了。”
梨梨湊近了些,摟住了蹲在地上的沈薇的脖子,用小臉著的臉:
“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兇一點才好呢,兇一點!媽媽就能更好地保護梨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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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梨梨也要變兇兇的梨梨,這樣也能保護好媽媽。”
沈薇聽到這裡心中又是一酸,這些年來努力做好妻子,做好兒媳,可最應該做的是要照顧自己的孩子,做一個好媽媽啊!
這孩子跟著自己吃了多的苦!
“好,媽媽以後都氣一些,好好保護梨梨。”
話是這麼說,梨梨卻明白,沈薇的格很難過一件事兩件事改過來。
不過沒關係,陪在媽媽邊,會監督著媽媽一點一點改掉懦弱的子!
沈薇乾了眼淚,卻也無法復原自己哭過的雙眼的狀態,一回到病房,蘇重山就看見了。
“怎麼哭了?”
“沒事兒。”沈薇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以蘇重山現在的狀態,就算把事說出去,對方也沒辦法給做主。
結婚之後蘇重山也只會叮囑照顧好家裡,伺候好公婆,從來沒想過會多委屈。
心底有一種酸在發酵著,沈薇晾好了服,把盆子塞到病床底下:
“我不大舒服,今天就不照顧你了,有什麼事兒,你護士吧。”
蘇重山點了點頭:“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了,用不著人照顧。”
夫妻倆就好像是陌生人一般,這麼簡單的幾句對話之後,接下來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走了。”
沈薇利落得很,牽著梨梨的手就往病房外走,到門口的時候蘇重山卻突然住了:
“沈……沈薇。”
沈薇回頭看他:“怎麼了?”
蘇重山的臉上帶了些許笑意:“還有五天我就能出院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回家?”
沈薇遲疑著點了點頭,回應他以笑容。
回去的路上,沈薇很是沉默,路邊的行人來來往往,大多數人忙碌著,臉上卻帶著幸福的笑意,生活得很充實。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梨梨當時沒有救下自己,老蘇家的人也真的把蘇重山當個死人,那自己會是什麼下場?梨梨又會是什麼下場?
想到這裡,不自地打了個冷戰,恐怕這輩子都要被打上婦搞破鞋的標籤,的兒也將因為的惡名,一輩子無法翻。
梨梨對媽媽的想法一無所知,的目突然落到不遠,一個皮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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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皮夾鼓鼓囊囊的,看著裝了好多東西。
梨梨連忙走上前去撿起了皮夾:“媽媽媽媽,你看這是什麼!”
沈薇的注意力被拉回來,看著兒手裡握著的厚厚皮夾,接過來開啟一看,瞬間就呆住了。
這裡面厚厚的一打竟然全是錢!
數十張大團結!足有幾千塊錢!
這段路過往的行人不算多,娘倆的舉也沒引起別人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