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我就開始罵：
「我就說你怎麼變聽話了，合著行李都讓人家時霽一個人拿，你個死孩子，我是不是說了讓你別欺負人家，你說說你.……」
邊罵還邊作勢要過來掐我耳朵。
我習慣了。
但我媽沒掐，被人擋住了。
時霽冷著一張臉，把我護在后。
淡淡道：
「沒有欺負我，我愿意幫柚子拿行李。
「還有，阿姨，柚子才是你親兒子，你是不是站錯人了？」
我媽愣住了。
臉上難得出一窘迫。
訥訥地不知道說什麼。
時霽也不在乎。
扭頭拉著我的手就往臥室走。
我盯著時霽的背影。
不知怎的。
突然就笑出了聲。
門關上的一瞬間，我聽到我媽在跟時叔嘀咕：
「柚子跟阿霽什麼時候關系那麼好了？」
臥室的門被鎖上。
時霽在幫我把行李箱的東西往外收拾。
我還是不可思議。
忍不住了時霽的腰：
「剛怎麼想起來懟我媽了？平時也沒見你脾氣這麼沖啊？
「何況我都習慣了。」
手被抓住。
時霽低頭親了親我指尖。
面上沒什麼表：
「不想說你。
「你媽也不行。」
我盯著他看了會。
干脆直接勾著他脖子吻了上去。
嘖。
好像更喜歡時霽了。
16
我媽很多時候并不是一個靠譜的媽。
在眼里，外人永遠比自己人重要。
別人來搶我玩。
我媽會罵我不懂事，為什麼不能讓讓別的小朋友？
別人找茬了打回去。
我媽會說讓我找找自己的原因，不然為什麼就找我茬不找別人的？
然后再陪著一張笑臉跟人道歉。
不在乎對錯。
只在乎自己的臉面。
我讓丟臉了，就是我不對，就要罵我。
我在里永遠都是廢，垃圾，不上進的渣滓，是個像我爸一樣沒用的丟人玩意。
其實也很會做媽媽。
會給時霽做早飯，會給他開家長會，會在老師面前維護他，會給他買新服新鞋新手機，哪怕時霽一直對淡淡的。
所有人都說這個繼母當得好。
我媽每次聽了都笑得合不攏。
但忘了。
我才是兒子。
缺缺了一輩子，難怪遇到時霽這條瘋狗就把持不住了。
17
新年前夕。
我媽跟時叔忙著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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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他倆不在家。
我和時霽就是，是人。
我們在家里瘋，在車里瘋，在酒店瘋。
我們肆意索品嘗著彼此的。
不顧一切地想把意傳達給對方。
到了晚上。
媽和時叔回來了。
我倆又了兄弟。
不厭其煩地在他們面前表演著兄友弟恭的戲碼。
我們披著兄弟的皮囊。
在桌子下牽手。
在他們看不見的臥室里。
一墻之隔。
大膽地，一次又一次地接吻。
忌和刺激沖破大腦。
失控了……
18
明明在一起了。
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過了。
可時霽還是沒什麼安全。
他總喜歡把我看得很。
一遍又一遍地說我，讓我不要拋下他。
我不明白他這種骨子里的恐慌是哪來的，只是下意識地安他。
為此。
我捧著他的臉，認真道：
「那我做你的小狗。
「以后永遠陪在你邊。」
不知道是哪個詞刺激到了他。
時霽眼眶瞬間就紅了。
眼神里有說不出的偏執和危險。
當晚他就瘋了。
窗臺 play，浴室 play，鏡子 play，被他換著花樣玩了個遍。
被親到紅腫。
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最后的意識，是他流著眼淚在我鎖骨上咬了一口。
嘖。
還疼。
這狗該讓他當。
太過放肆的下場就是，我發燒了。
凍的。
畢竟是冬天。
有暖氣也不能這麼瘋。
這一燒就是好幾天。
連除夕我媽跟著時叔回老家過年我都沒去。
但我也高興。
本不愿意應付時叔那邊的陌生親戚。
最重要的是。
時霽也沒去。
他留下來陪我了。
今年過年就我倆一起過。
這是屬于我跟時霽的年。
19
起初時霽要留下來陪我，時叔還有點不樂意。
但他向來管不了時霽。
還是妥協了。
家里就剩下我跟時霽。
不知道是不是心影響的緣故，他倆走后，我病反而好轉了。
除夕要吃年夜飯。
我手笨，上輩子活了二十多年，也就會煮個面條。
最多再炒個西紅柿蛋。
我自己是指不上了。
外面的飯店這天晚上也都早早關門了。
年夜飯八要泡湯。
不過我也不傷心。
只要能跟時霽待在一塊，吃泡面也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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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霽總會給人驚喜。
我沒想到，他一個平時看著冷冰冰，沒下過廚房，起碼是這輩子沒下過廚房的人，能做出一桌大餐來。
還全是我吃的。
就連餃子里也加了我喜歡的蝦仁。
我從背后攬著他的腰，笑嘻嘻地把下搭在時霽肩膀上，好奇道：
「你什麼時候學得做飯？還做得這麼好？」
對此。
時霽只是笑笑。
也不回答。
往我里塞了塊炸就換了話題：
「好吃嗎？」
確實好吃。
我順著他的話夸他：
「太好吃啦！你怎麼這麼厲害啊？男朋友。」
被夸了。
時霽面上不顯。
眼底的笑意卻快要溢出來了。
親了下我額頭才放我出去。
時叔他們要在老家待到初六。
仗著他倆回來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