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不知道即墨塵做了什麼。
但這就是反派 bking 的威懾力嗎?太頂了吧。
「哦。」我說,「不原諒,滾遠點,別礙眼。」
牧云起和阮秋臉都變得十分難看。我沒管他們,喊上即墨塵走出宿舍。
我能走路,就是有點慢。
即墨塵牽著我的手,做到了之前說的,每次都主牽我手。
我們慢悠悠地在學校晃。
「哥哥,我剛才好像看見你和阮秋對視了一眼。」我繃著臉,對他說,「你不許和他說話!」
即墨塵一怔:「誰啊?」
「就我那個室友,剛才和牧云起眉來眼去的那個。」
「哦,」即墨塵莫名其妙,問,「我為什麼要和他說話?」
看來他并沒有被阮秋吸引到嘛。
我有點開心,繼續無理取鬧:「那你以后不僅不許和他說話,也不要看他,最好不要站在他五米之的地方……」
即墨塵沒有生氣,也沒有不耐煩。
就像之前很多次那樣,耐心聽我說完,然后縱容地應一句:「知道了。」
我更加開心了。
腳下步伐不由自主加快,下一刻又被他拉住。
「慢一點,你腳還著傷呢。」
12
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和即墨塵不僅沒分手,好像還……更膩歪了。
這天是沒見面的一天。
夜晚,我窩在床上和即墨塵聊天。
【哥哥已經一秒沒回我了,不就算了,沒必要冷暴力。
【哭哭.JPG。】
對方很快回復:
【不哭.JPG。
【沒有不回你,準備去洗澡了。】
嗯?洗澡?
我心念一:【哥哥不給我發腹照,是有什麼心事嗎?】
發完,我捧著手機,說不清是期待還是張,眼睛盯著屏幕。
一分鐘后,即墨塵的視頻通話打了過來。
我接起,發現他在浴室。
小聲喊他:「哥哥?」
「嗯,」即墨塵應著,抬手抓了把藍發,面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照片就不拍了,視頻給你看。」
啊、啊?
是我想的那樣嗎?
我連忙點頭:「嗯嗯,好哦。我準備好了哥哥。」
隨后就見他把手機前置攝像頭下移,單手開了服。
線條分明、實有力的腹隨著他的呼吸起伏著,霎時間映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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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兩眼發綠。
把被子一拉蒙住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還順手截了好幾張圖。
「看起來好好哦,」我問,「哥哥,下次見面我能嗎?」
攝像頭沒照到,我看不見他的表。
只是他聲音低低的:「……可以。」
我口而出:「那可以嗎?」
簡直就像許久未進食的狼,盯著他兩眼冒。
「……」
這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沉默了片刻。
隨后我注意到,他運下原本就比較明顯的凸起,變得更加明顯了。
我約聽到了他急促的呼吸聲,接著視頻通話被慌掛斷。
很快,收到了他的消息:【待會兒聊,我洗澡了。】
頗有點蓋彌彰的意味。
他、他不會是那什麼了吧?
我臉燙得要冒煙,好一會兒才想起從被子里出來呼吸新鮮空氣。
13
徹底好了之后。
我和即墨塵每天晚上都會一起去場跑圈。
完學校規定的每學期一百公里,順便散步約會。
即墨塵長一邁就是跑,相比下來我經常懶。
跑兩三圈后就停下慢悠悠走著,把手機給他幫我跑完三公里。
這天,跑完回寢室的路上,我們抄了個近路,不知不覺走到了黑暗的小樹林里。
十幾米一對小。
還看見了「人」。
阮秋、孟紹、牧云起三人在拉拉扯扯,想必正在上演書中某次修羅場。
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孟紹激地把阮秋抱在懷里。
接著,牧云起上前一步,不甘示弱地著阮秋的下,狠狠吻了上去。
我勒個剛,真是活久見了。
我轉頭去看即墨塵,見對方滿臉的愕然和不理解。
愣了幾秒后,他拉著我往前走:「我們不要看這種毀三觀的東西。」
轉過街角,他突然停下,垂眸看我。
那雙天生冷冽深邃的眼里,此時竟漾著似水的溫和。
「陸眠,」他問,「要接吻嗎?」
「啊。」
我愣住,同時心底升起強烈的期盼。
等啊等。
一分鐘過去了,他毫無作。
……即墨塵你個木頭!
我瞪他:「哥哥,你又想讓我主嗎?我才不。」
他勾了勾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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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低頭將瓣了上來。
起初只是淺淺地試探,隨后更加深。
吻得很急,毫無章法。
一看就知道沒什麼經驗。
一吻畢,我懵懵懂懂地著,還沒從旖旎的纏綿中晃過神來。
很快被即墨塵按在膛環抱住,臉頰在他口。
我抬頭看他:「哥哥,你吻技好差哦。」
昏暗的路燈下,即墨塵的俊臉上浮現出了一層薄紅。
他舉起手,拇指放在我的瓣上,危險地瞇了瞇眼:「那你陪我多練練。」
14
完蛋了。
從始至終,即墨塵都沒有表現出來一點兒要分手的意思。
這麼下去我都要陷進去了。
好人好材好,真的很難不心。
得找個機會,弄清楚他到底喜不喜歡我。
這天,我和他一起去參加某社團聚會。
大部分人都是即墨塵認識的朋友,其中兩個還是他室友。
哄鬧著玩了幾游戲,我出去上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偶然聽見他們在討論我。
有人說:「塵哥,你這男朋友帥,跟你蠻般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