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墨塵還沒說話,倒是他室友之一應和道:「人確實好看,但是有點作。」
話音剛落,就聽即墨塵反駁:「什麼作,他就是撒而已。」
他聲線低沉,音格外悅耳。
「怎麼,你對象沒和你撒過?」即墨塵嗤笑,「那也沒多嘛。」
「……」
眾人一時陷了沉默。
半晌,有人遲疑發問:「塵哥,當初你不就是因為那場大冒險才和他好上的,他……」
即墨塵重重「嘖」了一聲,打斷那人的話。
我眨眼,這不就是一個絕佳的提分手機會嗎?
于是在他開口之前,猛地推門而,出傷心絕的表:「即墨塵!」
「原來你不是真的喜歡我,我們分手!」
說完也不等他反應,轉快步離開。
好,就提這麼一次。
要是即墨塵像原書中那樣,對我不興趣,不打算長久,那我們就此結束這場鬧劇,互不相干;要是他對我是真心的,這麼長以來的關心和護不是假裝,那應該會追上來解釋的吧?
原本以為就算是第一種況,我也能坦然接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那樣的可能,心里委屈又難,陣陣刺痛襲來。
然而還沒胡思想多久。
后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陸眠!」
我的手同時被抓住,即墨塵出現在眼前。
「不分手,」他語氣堅定,「我們不分手。」
走廊上人來人往。即墨塵手往我后一推,門打開,隨后順勢將我帶了進去,關上包廂門。
隔絕了外面的吵鬧聲,黑暗靜謐的空間里,兩個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格外清晰。
我皺了皺鼻子,問:「剛才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是因為一個游戲才和我談。」
「什麼破游戲,我早忘了。」他一手攬住我的腰,將我抱在懷里,「我就是看上你了,一見鐘,見起意。」
這、這跟我想象中的劇不一樣啊!
怔了怔,反應過來后我大聲斥責:「好哇,原來你只饞我的,本不我的靈魂!」
「誰說我不?我死了。」
「陸眠,」他把頭埋在我頸間深嗅,「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向我撒,我心都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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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鬼,我哪里有撒!
可是聽見他這麼說,我心里的不快、難逐漸轉變為欣喜。
我住將要上翹的角,說:「可是你每次都連名帶姓地喊我。」
「……寶貝眠眠。」
充滿磁的聲音就在我耳邊響起, 喊得我心尖一片麻。
沉默幾秒,我憋出一句:「還有哥哥今天也沒疼我。」
即墨塵子僵了僵, 隨后在我耳邊低語:「寶貝別急,哥哥這就來疼你。」
呼吸灼熱得我發燙。
我快要嚇死了, 連忙推搡著人:「現、現在不行!」
即墨塵悶笑兩聲, 將我擁得更。
「最近都在學習理論知識, 這樣……到時候就不會弄疼你了。」
說的什麼話, 搞得我小臉通黃……啊不,是通紅。
15
說開了之后,我完全沒了顧慮, 和即墨塵正正經經談。
就是大概戲太深,沒法從之前和他的相的模式中離出來。
還是會偶爾對他無理取鬧。
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即墨塵實在是太縱容我了, 說什麼都答應。
堪稱二十四孝好男友。
和之前差不多, 我們每天膩在一起。
只是我沒忘記阮秋說過的話, 還提防了他一段時間。
之后發現他近不了即墨塵的。
即墨塵謹記我說過的話,從不和他待在一個空間,看見人就走, 理都不帶理的。
我完全放下心來, 一心一意和男朋友甜滋滋談。
即墨塵理論知識學習得不錯,實戰……略生疏,缺乏經驗。
開了葷的年人勇猛得不像話,隔三岔五就拉著我「鉆研技, 學習進步」。
搞得我有段時間見到他就腰疼。
度過了一段安安穩穩的日子。
我許久沒關注阮秋和他眾攻的恨仇了, 沒興趣也沒那閑心。
后來校園集市上出現一個大瓜,主角之一正是阮秋。
據說他和某校外人士有, 后來那人發現他在學校和多人關系曖昧不明, 氣憤不已, 鬧到學校,還在學校發了一場多人對質, 被圍觀同學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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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沒過多久,阮秋從宿舍搬了出去, 我也就不再和他有什麼接。
直到有一天, 他找到我。
彼時他臉上滿是疲倦, 那雙眼黯淡無,一副被掏空的模樣。
「陸眠, 憑什麼你過得比我好?」他喃喃,「明明以前, 不是這樣的……」
他猛然抬頭,目狠厲:「即墨塵為什麼喜歡你??」
我都懶得罵他, 冷笑一聲:
「我怎麼了?我長得帥格又好討人喜歡還專一深, 不像某人朝三暮四既要又要。
「說的就是你阮秋。
「還想惦記我男朋友,想屁吃去吧你!」
說完也不管他,轉離開,將阮秋不甘怨恨的目拋在后。
即墨塵站在不遠的街口等我。
我揚起笑朝他揮手:「來啦!」
到跟前便被他自然牽住手。
想到阮秋剛才說的話,我板起臉對他發難:「哥哥,你說,和我好上是不是你的福氣?」
他面認真, 一點都不帶猶豫地:「當然是。」
我心里滋滋,樂得將頭上他肩膀,用嗲嗲的語氣說:「哥哥真好~」

